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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101章 硬剛易中海

2025-11-30 作者:愛吃肉的木哲

易中海被何大清連番搶白,臉色鐵青得像是淬了冰。他這輩子在四合院裡說一不二,何曾受過這等羞辱?尤其對方還是何大清 —— 這個在他眼裡 “拋妻棄子” 的敗類,如今竟用教訓晚輩的口吻數落他,這口氣無論如何咽不下去。

“何大清!”易中海聽到這個名字,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緩緩站直了身子,原本就高大的身軀此刻更顯威嚴。八級工常年握扳手的手背上,青筋如虯龍般凸起,顯示出他內心的激動。

“我在這院裡當大爺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混日子呢!”易中海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別以為你穿了身好衣裳,就可以在這兒對我指手畫腳!這院裡的事,甚麼時候輪到你一個走了十多年的外人來插嘴了?”

“外人?”何大清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他的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我手裡可是拿著派出所開的戶籍證明,這足以證明我何大清就是這四合院的住戶!倒是你,易中海,你拿著廠裡的工資,住著院裡的房子,卻胳膊肘往外拐,幫著秦淮茹那號攪家精欺負我兒子兒媳!你這種人,還有甚麼資格當這院裡的一大爺?”

說著,何大清從帆布包裡摸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啪”的一聲拍在旁邊的石桌上,彷彿那信封裡裝著的是他對易中海的所有不滿和憤恨。

信封裡露出的半張戶籍頁,彷彿是一道晴天霹靂,讓周圍看熱鬧的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誰能想到,何大清竟然真的把戶口遷回來了!

易中海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地落在那信封上,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慌。他最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何大清一旦落戶,就意味著他成為了這個院子裡名正言順的住戶。

而以何大清的油滑和何雨柱如今在廠裡的勢頭,易中海不禁開始擔憂起自己的地位來。畢竟,“一大爺”這個位置,一直以來都是他在院裡的權威象徵,可如今,這個象徵似乎正搖搖欲墜。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他強壓下心頭的慌亂,用一種生硬的語氣說道:“我處理院裡的事情,向來都是一碗水端平。秦淮茹家確實困難,我讓柱子多幫襯一下,也是顧念著鄰里之間的情分,怎麼能說是‘欺負’呢?反倒是你,拋家舍業十多年,如今一回來就挑唆是非,你到底安的甚麼心?”

“安的甚麼心?” 何大清上前一步,兩人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皂味,和易中海身上揮之不去的糞水味形成了諷刺的對比,“我安的是護著我兒子兒媳的心!你讓柱子幫襯秦淮茹?怎麼幫襯?是讓他把工資卡交給秦淮茹,還是讓他把秋葉剛懷上的孩子打了,娶秦淮茹進門?”

這話像是炸雷,在院裡轟然炸開!

賈張氏手裡的粗瓷碗 “哐當” 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怎麼也想不到,何大清敢把這話拿到檯面上說!秦淮茹的臉瞬間慘白如紙,渾身抖得像篩糠,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卻不是裝的 —— 這話戳中了她藏得最深的心思。

何雨柱也愣住了,猛地看向何大清。他從未跟父親提過這些齷齪事,父親怎麼會知道?

易中海更是驚怒交加:“何大清!你胡說八道甚麼!”

“我胡說?”何大清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的目光如寒星般掃過秦淮茹那張因驚恐而變得煞白的臉,“那你大可以去問問她,看看她到底有沒有半夜三更往柱子屋裡鑽?有沒有拉著賈張氏在院子裡四處散播秋葉的壞話,企圖把人家給逼走?易中海啊易中海,你可別告訴我你對此一無所知!你要是真不知道,那你又怎麼會在秋葉被人惡意造謠的時候,說出甚麼‘家醜不可外揚’這種話來,還勸柱子‘忍一忍’呢?”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易中海那所謂的“體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而易中海,這個一向以公正自居的人,此刻卻像被抽走了脊樑骨一樣,站在那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事實上,易中海確實曾經勸過何雨柱要“忍一忍”,但這並不是因為他糊塗,而是因為秦淮茹早就找過他,哭得梨花帶雨,訴說著自己失去男人後生活的艱難,希望何雨柱能夠“幫襯她一輩子”。易中海念及秦淮茹那死去的丈夫賈東旭曾經是他的徒弟,又覺得何雨柱單身多年,與秦淮茹湊成一對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於是便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還在暗中幫著秦淮茹圓過幾次謊。

可這些心思,是絕對不能擺上檯面的!

“一派胡言!”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猛地抬手就要去推何大清,“我看你是走了十多年,腦子被門夾了!”

何大清早有防備,側身躲過,反手一把抓住易中海的手腕。他的手勁極大,捏得易中海 “哎喲” 一聲,臉色瞬間變了。

“易中海,” 何大清的聲音冷得像冰,“別以為年紀大了我就不敢動你。我告訴你,我何大清年輕時候在碼頭扛過包,打過架,你這點花架子,不夠看!” 他猛地一甩,將易中海甩得踉蹌後退,差點摔倒。

“反了!反了!” 易中海又驚又怒,指著何大清的鼻子,“你敢在四合院裡動手打人?我現在就去派出所報官!”

“報官?好啊!”何大清突然提高了音量,毫不示弱地回應道。他的聲音在院子裡迴盪,引得周圍的鄰居們紛紛側目。

只見何大清挺直了身子,一步也不肯退讓,雙眼緊盯著易中海,繼續說道:“正好讓警察同志來評評理,看看究竟是誰在這院子裡拉幫結派,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顯然對易中海的行為已經忍無可忍。

何大清接著說:“當年,我和我娘孤兒寡母,無依無靠,可你們這些人呢?不僅不幫忙,反而還落井下石!尤其是你,易中海,你身為一大爺,本應主持公道,可你卻幫著外人造謠誹謗,破壞我們的家庭!你說說,你還有甚麼臉在這院子裡當這個一大爺?”

何大清的這番話如同一把利劍,直直地刺向了易中海的心臟。易中海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他最害怕的就是把事情鬧大,鬧到派出所去。因為一旦事情鬧大,翻起舊賬來,他當年對何雨柱母子的所作所為,以及他如何幫著秦淮茹算計何雨柱的那些事,恐怕都將無法掩蓋。

到那時,他不僅會失去一大爺的位置,恐怕連廠裡的工作都難以保住。一想到這些後果,易中海的心裡就像被一塊巨石壓住了一般,沉重無比。

易中海的氣焰瞬間矮了半截,嘴唇哆嗦著,卻再也說不出一句硬氣話。

周圍的人看得目瞪口呆。誰也沒想到,平日裡說一不二的一大爺,竟然被何大清逼到了這份上!二大媽捂著嘴,眼裡閃著興奮的光 —— 二大爺早就看不慣易中海獨攬大權了;三大爺蹲在地上,飛快地撥著算盤珠子,不知道在盤算甚麼;幾個年輕的工人家屬,更是交頭接耳,聲音壓不住地往易中海耳朵裡鑽。

“原來一大爺早就知道秦淮茹的心思啊……”

“怪不得總幫著賈家說話,合著是想讓何師傅接盤啊……”

“嘖嘖,這心也太黑了點吧……”

這些議論像針一樣紮在易中海心上,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看著何大清那副氣定神閒的樣子,看著何雨柱複雜的眼神,看著周圍人鄙夷的目光,一股從未有過的絕望和怨毒,從心底瘋狂地滋生出來。

“好…… 好一個何大清……” 易中海喘著粗氣,一字一頓地說,“我記住你了。” 他不再看任何人,轉身踉蹌著往自家走,背影佝僂,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威嚴,只剩下被撕碎體面後的狼狽。

何大清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知道,這只是開始。易中海這種人,就像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不徹底砸爛,遲早會再次作祟。

“爹……” 何雨柱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他看著何大清,眼神複雜 —— 有驚訝,有不解,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 依賴。

何大清轉過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緩和了些:“柱子,別怕。以前爹對不起你們,爹替你撐腰。”

這話像一塊石頭,投進何雨柱冰封多年的心湖,激起一圈圈漣漪。他張了張嘴,想說甚麼,最終卻只是別過頭,看向自家緊閉的屋門 —— 秋葉還在屋裡等著他。

賈張氏和秦淮茹早就悄沒聲地回了屋,只是那扇破舊的木門,關不住裡面壓抑的啜泣聲。中院的槐樹下,只剩下何大清父子,和一地狼藉的碎瓷片,以及空氣中尚未散去的、混雜著糞味和硝煙味的詭異氣息。

就在此時,院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只見劉海中穿著一身沾滿汙漬的藍色工裝,罵罵咧咧地從外面進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像是剛被人打過。

“他孃的!那幫小兔崽子!敢打老子!等老子……” 他罵到一半,看見院裡的陣仗,頓時愣住了,尤其是看到何大清時,更是一臉茫然,“何… 何大清?”

“劉胖子,你還記得我。劉所長這是…… 從廠裡掃廁所回來了?看這樣子,好像不太順利啊?”

劉海中這才反應過來,臉上頓時露出嫉恨的神色:“何大清,哼!上樑不正下樑歪!有甚麼樣的爹,就有甚麼樣的兒子!”

“哦?” 何大清挑眉,“劉所長這話是甚麼意思?我兒子怎麼了?”

“怎麼了?” 劉海中梗著脖子喊道,“他害得老子被降職降薪,去掃廁所!還被廠裡的工人當笑話看!這筆賬,我還沒跟他算呢!”

“算賬?” 何大清笑了,“劉海中,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在廠裡散播謠言,汙衊我兒媳婦,被廠裡處分,那是你咎由自取!現在還敢跑到這兒來撒野?我看你是掃廁所把腦子掃壞了!”

“你!” 劉海中氣得跳腳,擼起袖子就要上前,“我跟你拼了!”

“住手!” 何雨柱猛地上前一步,擋在何大清面前,冷冷地看著劉海中,“劉胖子,你要是敢動我爹一根手指頭,我今天就讓你橫著出去!” 他眼神裡的狠勁,讓劉海中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院裡的氣氛,徹底被何大清攪翻了天。這個突然歸來的男人,像一塊投入死水的巨石,瞬間激起千層浪。易中海的威嚴被當眾挑戰,三大爺的算計被戳穿,賈張氏的撒潑被壓制,劉海中閆阜貴的囂張被打臉……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他恨何大清的拋棄,可剛才何大清為他和秋葉說話時,他心裡又莫名地湧起一絲暖意。這種矛盾的情緒,像一團亂麻,纏得他喘不過氣。

何大清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情緒,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難得地溫和:“柱子,爹知道你恨我。但這次回來,我是真心想彌補。你放心,有爹在,以後沒人再敢欺負你和秋葉。”

何雨柱沒說話,只是默默地轉過身,推著腳踏車往自家走。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突然出現的爹,更不知道這場風波,會因為他的歸來,走向何方。

易中海看著何大清的背影,又看了看何雨柱決絕的腳步,心裡第一次生出一種強烈的不安。何大清的歸來,像是一把鑰匙,開啟了四合院塵封已久的潘多拉魔盒。那些被他強行壓下去的矛盾,那些被他刻意掩蓋的齷齪,似乎都要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

賈張氏看著秦淮茹蒼白的臉,又看了看何大清那不好惹的樣子,終於意識到,這次恐怕真的踢到鐵板了。她默默地拉起秦淮茹,灰溜溜地回了屋 —— 再鬧下去,指不定還會被說出甚麼難聽的話來。

三大爺閆阜貴也訕訕地回了家,只剩下劉海中,還站在原地,像個傻子一樣,看著何大清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卻又不敢上前。

何大清看著院裡眾人散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他知道,這只是開始。他欠兒子和姑娘的要一點一點補回來;而那些欺負過他們兄妹的人,他也一個都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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