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突然捂著肚子,痛苦地蜷縮在地上,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嘴裡發出微弱的呻吟。院子裡原本爭吵的聲音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易中海當機立斷,展現出一大爺的威嚴風範,大聲指揮道:“都別愣著!二大媽,你趕緊去燒水,多燒幾壺!” 二大媽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慌慌張張地往自家廚房跑去,嘴裡還唸叨著:“這可怎麼好,這可怎麼好。”
易中海又轉向賈張氏,語氣急切地說:“賈家嫂子,你趕緊去準備些生孩子要用的東西,尿布、熱水、乾淨的布,都麻利兒的!”賈張氏平日裡雖然刁鑽刻薄,可此刻也慌了神,嘴裡一個勁兒地應著 “好好好”,但腳步卻有些踉蹌,朝著屋裡跑去。她的心裡,既擔心秦淮茹腹中孩子的安危,又盤算著這生孩子得花多少錢,滿心的糾結與不安。
安排完這些,易中海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沉聲道:“柱子,你騎上三大爺的腳踏車,趕緊去找產婆!這事兒刻不容緩!”
易中海之所以讓傻柱去找產婆其實是對傻柱的一個算計,首先傻柱一個黃花大小夥子,哪裡知道甚麼產婆,肯定出去一頓打聽,這樣都不用自己去傳,各個衚衕就能傳開了,一個大小夥子,對一個寡婦這麼上心,要是沒甚麼心思那就出鬼了,風言風語肯定會傳到冉秋葉家,在這個注重名聲的年代,誰還敢把自己的閨女嫁給一個和寡婦說不清道不明的人。
其次,也可以看看這個傻柱還聽不聽話,要是聽話的去找產婆了,那個傻柱就還是原來的那個傻柱,可能是被賈家算計的多了,才會有之前的變化,但對自己的話應該還是會聽得,自己也能重新培養傻柱這個養老人。
傻柱一聽讓自己去找產婆,心裡就泛起了合計,今天自己並沒佩戴玉佩,“鑑別人心” 功能也沒能啟動,雖然感覺易中海的安排很正常,但總覺得易中海是在算計自己。當然,原著中的何雨柱在秦淮茹生產的時候是各種忙前忙後,又出錢又出力,四合院眾人都覺得“只有認錯的人沒有叫錯的外號”。
何雨柱語氣有些不情願地說道:“一大爺,我哪知道哪有產婆啊!這事你得找過來人啊!”
易中海臉色一沉,嚴厲地說道:柱子,”你不會打聽嗎?你怎麼回事?我平時怎麼教育你的?尊老愛幼、鄰里互助,這是做人的根本!現在秦淮茹都要生了,人命關天,你還推三阻四的!你年輕力壯,腿腳又快,騎上腳踏車滿衚衕打聽,肯定能最快找到產婆!再說,院裡就你們幾個會騎車,只有你去最合適!”
三大爺閻埠貴聽到要動自己的寶貝腳踏車,立刻不樂意了,推了推眼鏡,嘴裡嘟囔著:“這腳踏車我可寶貝得很,就算是自己親兒子用也要收費的,吃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易中海看了眼三大爺那副心疼的模樣,心裡明白他的心思,從口袋裡掏出五毛錢,遞給三大爺,說道:“三大爺,這五毛錢你先拿著,就當是租車費了。現在救人要緊,可別因為這點小事誤了大事。” 三大爺接過錢,這才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院子裡的其他人也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勸說起何雨柱來。劉光天幸災樂禍地說:“傻柱,一大爺都這麼說了,你就別磨嘰了,趕緊去吧!別到時候出了事,大家都怪你!”
二大爺挺著肚子幫腔:年輕人就該多跑腿,這是組織對你的信任!
“就是啊,傻柱,別耽擱了!”“趕緊去,別讓大夥都等著!” 院子裡的聲音此起彼伏,都在催促著何雨柱。
何雨柱心裡越發覺得不對勁,雖然大家說得都在理,但他總感覺易中海這安排背後藏著甚麼算計。他依舊堅持道:“一大爺,我真不知道該去哪找。這事兒還是讓其他有經驗的人去吧!”
易中海見何雨柱還在拒絕,心中的怒火騰地一下就上來了,聲音提高了八度,大聲斥責道:“柱子!你這是怎麼了?平時讓你幫賈家做點事,你雖然嘴上抱怨,但也都做了。今天這麼重要的事,關係到兩條人命,你居然推三阻四!我平時教你的善良、熱心都去哪了?咱們四合院向來團結互助,你要是今天不把產婆找來,以後在院裡還怎麼抬頭做人?傳出去,別人會怎麼說咱們四合院?說咱們冷血無情,見死不救!你這是要讓咱們四合院的名聲都毀在你手裡嗎?” 易中海越說越激動,胸膛劇烈起伏著。
傻柱看著鑰匙冷笑:合著全院就我一個閒人?三大爺家解放不是正歇著?讓他去!他餘光瞥見秦淮茹疼得直抽氣,卻硬是咬著後槽牙沒動。
院子裡其他人也紛紛指責何雨柱,說他太不懂事,太冷血。各種難聽的話語像潮水般向何雨柱湧來,將他包圍。何雨柱被眾人的指責聲吵得心煩意亂,但他還是咬了咬牙,堅持不鬆口。他心裡清楚,一旦自己妥協,就掉進了易中海的圈套,至於這個圈套背後藏著甚麼,他雖然還不完全清楚,但直覺告訴他不能去。
一大媽也在一旁勸道:“柱子啊,秦淮茹平日裡也不容易,現在她有難,咱們能幫一把是一把。你就聽你一大爺的,快去把產婆找來。” 一大媽的話語溫柔,眼神中滿是關切。
“成啊!傻柱突然咧嘴一笑,接過鑰匙就往外跑。易中海剛要露出得逞的笑容,卻見傻柱拐個彎直奔前院,把鑰匙塞給正在洗菜的閆解放並遞給他一塊錢:趕緊的,騎上你爸的腳踏車,快去找個產婆,救人如救火!
“得嘞。”閆解放看著手裡的一塊錢,二句沒說騎著腳踏車就出院了。
“柱子,你……”易中海看到閆解放騎腳踏車出院就知道算計不到何雨柱了。
“解放、解放……你給我……你路上注意安全。”三大爺閆阜貴對易中海的打算門清,想叫回閆解放但來不及了,只能改口說讓他小心。
這時,秦淮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疼得在地上直打滾。有經驗的大媽趕緊上前檢視,臉色一變,焦急地說道:“不行了,等不及產婆了,這孩子要提前生,得趕緊送醫院!”
賈張氏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我苦命的兒媳婦喲!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突然像是想起甚麼,她猛地抓住易中海的褲腿:一大爺,您可得給我們作主啊!這醫藥費...
人命關天還提錢?許大茂懟道:“賈大媽,是要錢不要命啊?
易中海立刻又開始安排:“柱子、大茂、光天、解曠,你們四個用門板抬著秦淮茹去醫院!其他人也別閒著,都來幫忙!”
賈張氏嘴裡不停地嘟囔著,滿臉都是不情願的神色,嘴裡還唸叨著:“去醫院得多花錢啊,不是說等產婆嗎?這咋又要去醫院了呢?”然而,面對眾人的催促,她也無可奈何,只能不情不願地跟在大家後面。
一到醫院走廊,那股濃烈的消毒水味就撲鼻而來,直讓人覺得有些刺鼻。而賈張氏的嚎叫聲更是響徹整個走廊,彷彿要把這醫院的屋頂都給掀翻了似的。
就在這時,一名護士快步走了過來,手裡舉著一張繳費單,對賈張氏說道:“住院押金二十。”聽到這話,賈張氏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般,身體猛地往後一倒,同時用手緊緊捂住心口,嘴裡還喊著:“哎喲,我這高血壓……淮茹啊,媽對不住你啊……”
易中海見狀,急忙伸手扶住賈張氏,讓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好。然後,他轉頭看向傻柱,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柱子啊,你先把這錢墊上吧,回頭等賈家緩過勁兒來,再還給你。”
何雨柱一聽,心中立刻明白了易中海的意圖,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毫不掩飾地說道:“一大爺,您可別跟我打馬虎眼啊!我這兜裡就只有這可憐巴巴的五毛錢了,您呢,可是拿著八級鉗工的工資啊!那可是咱們院裡工資最高的呢!您和一大媽平時也挺節省的,怎麼著也比我這窮光蛋有錢吧!而且東旭還是您的徒弟呢,您這當師傅的,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徒弟有困難不管吧?所以啊,我看這錢還是您先墊上吧!”
說到這裡,何雨柱頓了一下,語氣越發強硬起來,“憑甚麼讓我出錢呢?賈家又不是我甚麼人,他們家的事跟我有啥關係?再說了,賈家不是有撫卹金和喪葬費嗎?這些錢足夠他們辦喪事了吧!我可沒那麼多閒錢去幫他們!”
何雨柱的話語中充滿了不滿和警惕,他顯然對易中海的要求非常牴觸,覺得自己沒有義務為賈家出錢。
易中海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沉下來,他緊緊地皺起眉頭,雙眼凝視著何雨柱,彷彿要透過他的眼睛看到他內心的真實想法。他的聲音低沉而嚴厲,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柱子啊,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呢?你和東旭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啊!你們之間的感情那麼深厚,就像親兄弟一樣。現在賈家遇到了困難,你怎麼能忍心袖手旁觀呢?這可不是你應該做的啊!”
易中海稍稍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如果你不出錢幫忙,別人會怎麼看你呢?他們肯定會說你冷血無情,說咱們四合院出了一個沒有良心的人!到時候,咱們四合院的名聲可就毀在你一個人身上了!你難道希望因為你的自私,讓整個四合院都蒙羞嗎?”
他的話語像一把把利劍,直直地刺向何雨柱,讓他無法躲避。易中海的語氣越發嚴厲起來:“你可別忘了,我平時是怎麼教導你的。做人要懂得感恩,要懂得互幫互助。賈家以前也沒少幫助你家,現在賈家有難了,正是你回報他們的時候!你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啊!”
院子裡的其他人也開始七嘴八舌地勸何雨柱,說他應該念及往日情分,幫幫賈家。
“傻柱,你就出點錢吧,別讓大夥都看不起你。”
“就是啊,秦淮茹那麼可憐,你就幫幫她吧。”
各種勸誡聲、指責聲,再次將何雨柱包圍,何雨柱被眾人圍得心煩意亂。
見傻柱就是不動,易中海臉皮抽了抽,在眾人注視下摸出皺巴巴的二十塊。繳費視窗的燈光照得他後頸發亮,一大媽心疼得直拽他衣角。
過了許久,產房裡傳來一聲嬰兒的啼哭,眾人都鬆了一口氣。不一會兒,醫生走了出來,說道:“母女平安。”
賈張氏一聽是個女兒,原本還有些期待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嘟囔著:“又是個賠錢貨,早知道就不該花這冤枉錢來醫院!” 說完,轉身就要走。
易中海皺了皺眉頭,說道:“賈家嫂子,你這是甚麼話?孩子剛生下來,正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你怎麼能就這麼走了?”
賈張氏撇了撇嘴,說道:“我也不想走啊,可家裡還有兩個孩子。我得給他們做飯啊!”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醫院。
一大媽看著賈張氏的背影,嘆了口氣,說道:“這賈張氏也太過分了,秦淮茹剛生完孩子,虛弱的很,也不知道照顧一下,連親孫女都不管。” 易中海沉思片刻,對一大媽說:“老婆子,你趕快回家,熬點粥,再去買個雞燉了,秦淮茹現在這情況,身邊不能沒人照顧。”
“嗯。”一大媽轉身就走出醫院,過來快一個多小時,才匆忙的提著食物來到醫院,給秦淮茹喂上。
回到四合院後,易中海和一大媽坐在屋裡,商量著如何照顧秦淮茹。易中海說道:“老婆子,咱們還得想辦法找個人照顧秦淮茹和孩子。賈張氏靠不住,咱們四合院總不能看著她們娘倆不管吧。”
一大媽有些無奈地說:“中海,你就別管這閒事了。賈家那就是個無底洞,咱們管不過來的。”
易中海搖了搖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算計,說道:“老婆子,你不懂。這事兒對咱們有好處。你想想一個女人甚麼時候最需要幫助,最記一個人的好,咱們要是在月子裡把秦淮茹照顧好了,以後她肯定會記咱們的好,他婆婆對她那樣,她還在盡孝,說明她心地善良,你說要是她和柱子在一起,那咱養老的事……”
一大媽見丈夫這麼堅持,也不好再說甚麼,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和易中海一起商量怎麼照顧秦淮茹。而此時的四合院,因為秦淮茹生產這件事,變得更加不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