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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師徒情深

2025-11-30 作者:愛吃肉的木哲

清晨的德勝樓還未開門營業,何雨柱站在門前,望著那塊熟悉的黑底金字招牌,心中百感交集。招牌上的字缺了一角,那是他十二歲那年爬上去掏鳥窩時不小心碰掉的,為此被趙師傅罰了一天沒有吃飯。

這位同志,我們十點才營業。一個年輕學徒從門縫裡探出頭來。

何雨柱搓了搓手:我找趙德勝趙師傅,就說...何雨柱求見。

學徒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趙師傅不見外客,您有事留個話吧。

何雨柱心中一緊,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麻煩把這個交給趙師傅,就說...就說傻柱知道錯了。

學徒狐疑地接過油紙包,轉身進了後廚。何雨柱站在寒風中,思緒飄回了十年前——那時父親何大清剛跟寡婦跑了不久,他帶著妹妹雨水飢一頓飽一頓,是趙師傅收留了他,教他廚藝,給他飯吃。可後來易中海不斷在他耳邊說外人終究是外人,加上他自己年輕氣盛,漸漸疏遠了這位恩師。

傻柱!一聲中氣十足的吼聲從樓內傳來,驚得何雨柱渾身一顫。

趙德勝大步流星地走出來,六十出頭的人腰板挺得筆直,花白的頭髮根根直立,一雙虎目炯炯有神。他手裡拿著那個油紙包——裡面是當年何雨柱出師時趙師傅送他的雕花擀麵杖。

五年零三個月!趙德勝把擀麵杖往門框上一敲,你小子還知道回來?

何雨柱眼眶一熱,撲通跪了下來:師父,我錯了!

趙德勝冷哼一聲,轉身就往裡走: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跪我個糟老頭子做甚麼?

何雨柱連忙爬起來跟進去,發現德勝樓的佈局幾乎沒變,只是桌椅更舊了些。後廚裡幾個學徒好奇地打量著他,竊竊私語。

看甚麼看?切你們的菜!趙德勝一聲吼,學徒們立刻噤若寒蟬。他領著何雨柱進了後院的小屋——這是當年何雨柱學藝時住的地方。

小屋收拾得很乾淨,牆上還掛著一張泛黃的照片——年輕的趙德勝、何大清和十幾歲的何雨柱站在德勝樓前,三人手裡各捧著一道菜。

師父...何雨柱喉頭髮緊。

趙德勝在太師椅上坐下,板著臉:說吧,甚麼事?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我想請您...幫我去提親。

提親?趙德勝眉毛一挑,看上誰家姑娘了?

紅星小學的老師,冉秋葉。何雨柱說起這個名字時,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她父母說...按規矩要有長輩上門提親。

趙德勝盯著他看了半晌,突然一拍桌子:好你個傻柱!有事了才想起師父?平時怎麼不見你人影?

何雨柱羞愧地低下頭:我...我糊塗...

你何止糊塗!趙德勝氣得鬍子直翹,易中海那老狐狸給你灌了甚麼迷魂湯?讓你連師父都不要了?就你們院子裡哪些人,那個不是表面道貌岸然,滿肚子都是男盜女娼

何雨柱鼻子一酸,眼淚再也忍不住了。他這才明白,原來這些年一直默默關心他們兄妹的,不是易中海宣揚的院裡人互相幫助,而是這位被他疏遠的師父。

師父,我...何雨柱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行了行了,趙德勝語氣軟了幾分,男兒有淚不輕彈。說說那姑娘吧,人怎麼樣?

何雨柱抹了把臉,一五一十地把和冉秋葉相識的經過告訴了師父,說到她給聾老太太讀報、幫院裡孩子補習時,趙德勝微微點頭;說到她送手套、雪花膏時,老人家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聽著是個好姑娘,趙德勝沉吟道,不過她父母是做甚麼的?家裡甚麼成分?

她父親是大學的教師,母親在紡織廠工會,都是黨員。何雨柱連忙回答。

趙德勝眉頭舒展:那更得按規矩來。提親要準備四樣禮,你知道是哪四樣嗎?

何雨柱搖搖頭。他父親離家早,院裡又沒正經長輩教他這些。

煙、酒、茶、糖,這是基本。趙德勝掰著手指頭數,但冉家是知識分子,得再加點特別的...他忽然起身,從床底下拖出一個樟木箱子,這是我攢了多年的好東西,本來打算...

話沒說完,門被推開,一個頭發花白、面容慈祥的婦人端著茶盤走了進來:老趙,你這脾氣甚麼時候能改改?孩子好不容易回來,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師孃!何雨柱連忙起身行禮。

趙德勝哼了一聲:誰讓他五年不登門?

師孃把茶放在桌上,拉著何雨柱的手上下打量:瘦了,也精神了。你有物件了?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好事啊!師孃眼睛一亮,甚麼時候帶姑娘來見見?

趙德勝插嘴:人家是老師,父母要按規矩來,我正打算...

你打算甚麼打算?師孃白了他一眼,剛才在廚房還唸叨傻柱那小子總算開竅了,現在又板著個臉給誰看?

趙德勝老臉一紅,訕訕地不說話了。

師孃轉向何雨柱:別理他,老頭子就是嘴硬心軟。這些年他每個月都偷偷去看你和雨水,回來就嘆氣說傻柱又被易中海那老狐狸騙了...

老婆子!趙德勝急得直跺腳。

何雨柱心中充滿了感動和愧疚,師傅師孃對自己猶如親兒子,而自己卻因為易中海的挑撥,與最關心自己的人漸行漸遠。

師父,師孃...何雨柱聲音顫抖,我...我對不起你們...

師孃拍拍他的手:傻孩子,一家人說甚麼兩家話?老趙早就把你當親兒子了。

趙德勝咳嗽一聲,轉移話題:說正事。提親要選個黃道吉日,我認識白雲觀的道長,讓他給算算。禮物我來準備,除了常規四樣,再加兩樣——我珍藏的三十年陳釀,和你師孃親手繡的鴛鴦枕套。

何雨柱感動得不知說甚麼好。這時,系統突然發出警示:

【檢測到危險陰謀,鑑別人心功能啟動。易中海與賈東旭密謀讓秦淮茹接近宿主,破壞宿主與冉秋葉關係。】

何雨柱心頭一凜,但面上不露聲色。他想了想,對趙德勝說:師父,有件事得跟您說。院裡的一大爺易中海,還有賈家的賈東旭,他們...

趙德勝冷笑一聲:我就知道!那老狐狸沒安好心。當年要不是他從中作梗,你也不會疏遠我。

您知道?何雨柱驚訝地問。

趙德勝從抽屜裡取出一疊信,這些年我讓人盯著四合院呢。易中海為甚麼對你?不就是看你工資高、沒爹沒孃好控制嗎?他無兒無女,指望著你給他養老呢!

何雨柱接過信,發現是匿名寄給趙德勝的彙報信,詳細記錄著四合院裡發生的大小事,包括易中海如何他要賈家,如何暗示秦淮茹接近他...

這些...何雨柱手指發抖。

是我託人寫的。趙德勝嘆了口氣,我本想直接把你拽回來,可你師孃說,孩子長大了,得自己經歷些事才能明白。

師孃補充道:老趙每次看完信都氣得睡不著覺,說傻柱又被那寡婦家佔便宜了易中海又在給傻柱洗腦了...

何雨柱心中翻江倒海。原來自己以為的院裡人互相幫助,不過是易中海精心設計的陷阱;而真正關心他的人,卻一直在暗中守護。

師父,何雨柱握緊拳頭,他們現在又計劃讓秦淮茹...

趙德勝擺擺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現在有了冉老師,更得小心。秦淮茹那女人...他搖搖頭,沒再說下去。

師孃提議:要不你先搬來德勝樓住?等親事定了再說。

何雨柱想了想:不行,雨水還在院裡。再說我也不是之前的傻柱了不是...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我想看看他們到底要玩甚麼把戲。

趙德勝讚許地點頭:好!這才像我趙德勝的徒弟!記住,無論發生甚麼,師父給你撐腰!

從德勝樓出來,何雨柱拎著師孃硬塞給他的一大包食材,心裡暖融融的。師父雖然嘴上不饒人,但行動上卻處處為他著想——不僅答應去提親,還特意囑咐提親要準備的事項。

轉過街角,何雨柱突然停下腳步。前方供銷社門口,秦淮茹正和售貨員說著甚麼,手裡拿著一瓶雪花膏——和冉秋葉用的一模一樣。

何雨柱眯起眼睛,繞到另一條路回了四合院。突然胸口處的玉佩微微發熱。就聽見賈家傳來聲音。

憑甚麼要我勾引傻柱?這樣我哪還有名聲了?秦淮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是你媳婦!

閉嘴!賈東旭厲聲喝道,那個傻柱不知道吃了甚麼藥,咱們算計了幾次,哪次成功了?”“傻柱那個絕戶,就是和這個騷蹄子認識後,就不接濟咱們家了,可憐我的大乖孫啊,都多久沒吃上肉了,秦淮茹你個喪門星,還不聽東旭的,趕快去!”賈張氏這個婆婆也不是省油的燈。

可...

可甚麼可? 易中海不都說了嗎?只要你去……我們就可以開全換大會,把這事做實了,一個勾引別人媳婦的廚子,就是有領導照顧,還能找到媳婦?易中海再幫他解圍,讓我們不去派出所告他,那個傻柱還不得感恩戴德,以後不還得聽易中海的接濟咱家。賈東旭語氣陰冷,明兒個傻柱不是請冉老師來吃飯嗎?你想辦法攪黃了!

“對,還要傻柱那個絕戶賠50塊錢。”賈張氏還惦記怎麼增加自己的養老錢。

“媽……”秦淮茹滿含委屈

…………

何雨柱拳頭捏得咯咯響。他早知賈家貪婪,卻沒想到無恥到這種地步。還有易中海,你這真是為了你的徒弟對我不遺餘力啊。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悄悄退回自己屋。既然他們要演戲,那他就陪他們演一場!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開始準備家宴。他按照系統提供的藥膳配方,精心烹製了當歸枸杞燉雞、茯苓山藥排骨湯等幾道既美味又養生的菜餚。聾老太太拄著柺杖過來,笑眯眯地看著他忙活。

柱子,今兒個可精神。老太太眯著眼,冉老師甚麼時候來?

說是下午三點。何雨柱擦了擦汗,老太太,一會兒您可得幫我說說好話。

放心,老太太神秘地眨眨眼,我早跟冉老師誇過你了。那姑娘心善,每次來都給我帶點心。

何雨水也早早從同學家回來,幫著哥哥收拾屋子。十六歲的少女把不多的幾件傢俱擦了又擦,連窗臺上的花盆都擺得整整齊齊。

哥,冉老師真的會喜歡我們家嗎?何雨水有些忐忑地問。

何雨柱揉揉妹妹的頭髮:傻丫頭,家不在於多豪華,而在於有沒有溫暖。再說了,他壓低聲音,師父已經答應了,過幾天就去冉家提親。

何雨水眼睛一亮:真的?趙師父原諒你了?

何雨柱鼻子一酸,師父他...從來就沒真的生過我氣。

下午兩點半,冉秋葉準時到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藍色的確良襯衫,黑色長褲,頭髮紮成清爽的馬尾辮,手裡拎著一個網兜,裡面裝著兩本書和幾個蘋果。

冉老師!何雨水第一個迎上去,害羞地接過網兜。

雨水是吧?冉秋葉溫柔地笑著,常聽你哥哥提起你。這書是給你的,《青春之歌》和《紅巖》,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

何雨水接過書,愛不釋手:謝謝冉老師!我們語文課正學《紅巖》選段呢!

何雨柱從廚房探出頭來,看到冉秋葉和妹妹相處融洽,心裡一塊大石頭落了地。他擦了擦手走出來:

冉秋葉看到何雨柱圍著圍裙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哎呦,何師傅今天親自下廚?

那是,聾老太太插嘴,柱子天不亮就起來忙活了,說是要做給你補補。

冉秋葉臉一紅,何雨柱連忙解釋:主要是給雨水補身體,她最近老是咳嗽...

正說著,秦淮茹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柱子在家嗎?

何雨柱眼神一冷,隨即恢復正常:在呢,秦姐有事?

秦淮茹推門進來,看到冉秋葉時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堆起笑容:喲,冉老師也在啊。我是來借點醬油的,家裡做菜突然發現沒了。

何雨柱心中冷笑——賈傢什麼時候缺過醬油?每次都是連借帶拿,從來不見還。但他不動聲色:醬油在廚房,你自己去倒吧。

秦淮茹走進廚房,趁機打量桌上的菜餚,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她故意磨蹭了一會兒,出來時手裡不僅拿著醬油瓶,還多了一小碗雞湯:柱子這手藝真好,這湯聞著就香,我給婆婆盛了一碗,她最近身子虛...

何雨水剛要說話,被何雨柱一個眼神制止了:沒事,秦姐儘管拿。對了,他狀似無意地問,東旭哥最近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

秦淮茹臉色微變:好...好多了,謝謝關心。說完匆匆離開。

冉秋葉若有所思地看著秦淮茹的背影,輕聲問:那是...賈梗的媽媽?

何雨柱點點頭:嗯,賈東旭媳婦。他們家人多,生活困難,院裡經常接濟。他故意說得大聲,確保門外的秦淮茹能聽見。

聾老太太哼了一聲:接濟?我看是佔便宜沒夠!柱子,你以後...

老太太,何雨柱連忙打斷,您嚐嚐這茯苓山藥,專門給您做的,健脾消食。

冉秋葉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老太太,似乎明白了甚麼,但體貼地沒有多問。

飯桌上,何雨柱的藥膳大受好評。冉秋葉小口喝著當歸枸杞雞湯,驚訝地說:真的一點藥味都沒有,反而有種特殊的香氣。

這是師父教的秘訣,何雨柱正好可以藉著師傅的名義將自己會藥膳的事情合理化,藥材要先用黃酒浸泡,再...

正說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接著是賈張氏尖利的聲音:傻柱!你給我出來!

何雨柱眉頭一皺,放下碗筷走出去。只見賈張氏叉腰站在院中,身邊是捂著肚子的棒梗。

怎麼了賈大媽?何雨柱平靜地問。

怎麼了?賈張氏一把拽過棒梗,你看看你乾的好事!給我孫子吃了甚麼不乾不淨的東西,現在肚子疼得直打滾!

何雨柱眼神一冷:棒梗吃甚麼了?

就...就是你給的那碗湯!賈張氏唾沫橫飛,我的乖孫子要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這時,冉秋葉和何雨水也走了出來。冉秋葉蹲下身,輕聲問棒梗:哪裡疼?怎麼個疼法?

棒梗眼神閃爍,支支吾吾說不出所以然。賈張氏一把推開冉秋葉:少假惺惺的!你們這些知識分子最會裝好人!

何雨柱一把扶住冉秋葉,怒火中燒:賈大媽!冉老師是好心!再說了,那湯我自己也喝了,怎麼沒事?

誰知道你安的甚麼心?賈張氏不依不饒,自從你和這個冉老師勾搭上,對我們家就沒好臉色!現在還想毒死我孫子?

院裡的動靜引來了不少鄰居,易中海也揹著手走了過來:怎麼回事?

賈張氏立刻哭天搶地:一大爺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傻柱他...

夠了!何雨柱一聲暴喝,嚇得賈張氏一哆嗦。他轉向易中海,冷冷地說:一大爺,秦姐剛才來借醬油,順走了一碗雞湯。現在棒梗說喝了肚子疼,您覺得這可能嗎?我做的藥膳,我們老小吃過都沒事,怎麼偏偏棒梗有事?

易中海皺眉:柱子,話不能這麼說。孩子肚子疼總是事實...

那就去醫院!何雨柱斬釘截鐵,我出錢!要是查出來真是我的湯有問題,我負責到底!要是沒病裝病...他意味深長地看了賈張氏一眼,那就是誣陷!

賈張氏臉色一變,拽著棒梗就要走:去甚麼醫院?我回家給孫子揉揉就行...

冉秋葉突然開口:我是老師,有責任關心學生健康。棒梗要是真不舒服,我建議還是去醫院看看。她溫和但堅定地看著賈張氏,您說呢?

賈張氏支支吾吾,棒梗突然掙脫她的手:奶奶我沒事了!不疼了!說完一溜煙跑回了家。

圍觀的鄰居們發出鬨笑,賈張氏老臉掛不住,罵罵咧咧地走了。易中海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也揹著手離開了。

回到屋裡,聾老太太氣得直跺柺杖:賈家這是存心搗亂!看不得柱子好!

冉秋葉輕聲問:他們...經常這樣嗎?

何雨水低著頭不說話,何雨柱苦笑著點點頭:習慣了。賈家困難,院裡人多幫襯著點...

柱子,冉秋葉突然正色道,善良是美德,但不能被利用。我看得出來,賈家對你的態度不像是對恩人,倒像是...對欠債的人。

何雨柱心中一暖——冉秋葉一眼就看穿了本質。他正想說甚麼,系統突然彈出提示:

【【檢測到危險陰謀,賈家與易中海正密謀計劃今晚讓秦淮茹假裝生病,誘使宿主單獨前往賈家】

何雨柱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好啊,既然他們要演戲,那他就奉陪到底!

秋葉,他轉移話題,嚐嚐這個茯苓山藥,對脾胃特別好。

晚飯後,冉秋葉幫何雨水輔導了一會兒功課,又陪聾老太太聊了會兒天,直到天色漸晚才起身告辭。何雨柱堅持送她回學校宿舍。

兩人走在夜色中的衚衕裡,冉秋葉突然問:柱子哥,你和賈家...是不是有甚麼過節?

何雨柱嘆了口氣,決定實話實說:不是過節,是...我太傻了。這些年我工資不低,但存不下錢,大部分都接濟賈家了。易中海一直教育我要互幫互助,我也沒多想...

冉秋葉若有所思:那位一大爺,是不是無兒無女?

何雨柱一愣:你怎麼知道?

猜的。冉秋葉輕聲道,他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看自己的所有物。

何雨柱心頭一震。冉秋葉的觀察力遠超他的想象,難怪能當老師。

我師父說,何雨柱猶豫了一下,易中海是想讓我給他養老...

冉秋葉點點頭:很有可能。不過現在你有了師父,又有了...她臉一紅,沒再說下去。

何雨柱鼓起勇氣,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又有了你。

冉秋葉沒有抽回手,兩人就這樣靜靜地走到了學校門口。

週六,冉秋葉輕聲說,我父母在家。趙師父要是方便...

何雨柱心頭一熱:我一定準時到!

目送冉秋葉走進院子,何雨柱轉身往回走,臉上掛著抑制不住的笑容。然而這笑容在回到四合院門口時瞬間凝固——秦淮茹正站在院門外,臉色蒼白,搖搖欲墜。

柱子...她虛弱地呼喚,我...我好像發燒了,我婆婆、東旭他們都不在家,能...能幫我看看嗎?

【鑑別人心功能確認:目標秦淮茹體溫36.5℃,健康狀況良好,當前行為為表演】

何雨柱心中冷笑,面上卻裝作關切:這麼嚴重?我送你去醫院吧!

不...不用,秦淮茹地搖頭,家裡有藥,就是...就是沒熱水,能麻煩你幫我燒一壺嗎?

何雨柱眯起眼睛——賈家會沒熱水?秦淮茹每天第一件事就是生爐子燒水,全院都知道。這擺明了是要引他單獨進賈家。

行啊,何雨柱爽快地答應,不過我得先回屋拿點東西。秦姐你先回去躺著,我馬上來。

秦淮茹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假裝虛弱地慢慢走回中院。何雨柱迅速回屋,從床底下取出一個小本子,記下今晚的時間、地點和秦淮茹的話,然後揣進兜裡。

哥,你要出去?何雨水從裡屋探出頭。

嗯,賈家有點事。何雨柱摸摸妹妹的頭,你早點睡,別等我。

何雨水擔憂地說:哥,小心點...賈家今天明顯是針對冉老師...

何雨柱心中一暖——妹妹雖然小,但看事情很明白。放心,哥心裡有數。

出門前,他特意帶上了師父今天給他的一個小玩意——德勝樓特製的辣椒粉。師父說,這玩意關鍵時刻能派上用場。

來到賈家門前,何雨柱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秦姐,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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