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之前,這一章有大量解析呂枯耳戈斯的彈幕。各位讀者老爺要是不喜歡,請麻煩跳看。)
(Ps:說真的,我很喜歡呂枯耳戈斯身上那股學者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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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粉:太好了,黑塔女士沒事!】
【空間站科員:我居然從呂枯耳戈斯的話裡聽出了一絲……對黑塔女士的敬意?!】
【真理醫生:那是身為學者,對黑塔這種不顧一切求知的行為感到敬重。
這其中,也未免沒有,對她能扭住結局的羨慕。】
【只是一句旅者罷了:這個場景,好眼熟……等會兒,權杖不是炸了麼,你倆擱哪站著呢?】
【呂枯耳戈斯:用「智識」的力量短暫構建出一方虛擬的世界,這並不困難。】
【星:……好好好,知道你的厲害了,這不純純凡爾賽嗎。】
【黑塔:看來這個地方,確實給你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呢,前輩?】
【艾絲妲:當初也是在這裡,贊達爾嘲諷白厄——“又一次嘗試,又一次失敗……”
而重新站在這裡,呂枯耳戈斯親口承認了自己的失敗。】
【塞古士:又一次嘗試,又一次失敗,我無意提醒這是你第幾次失敗的創造,呂枯耳戈斯閣下。】
【遊戲愛好者:呃,有那味兒的。】
似乎想到了自己所造之物,那不經意的一道視線,呂枯耳戈斯緩緩開口:
“見證一道視線碾碎世界的恐懼,我至今仍記憶猶新。”
同樣承受過博識尊瞥視的螺絲咕姆輕輕頷首,應道:“不難想象: 你為何選擇「毀滅」。”
他望著那逐漸下落的夕陽,輕聲詢問道:“提問:這一切值得嗎?”
呂枯耳戈斯緩緩搖頭,平靜無波的回答:“討論價值沒有意義。這是贊達爾·壹·桑原的命運——”
“宇宙始末的第一推動者(隱德來西),第一位天才,也是第一失敗者。”
螺絲咕姆的目光落在呂枯耳戈斯身上,重申自己的問題:“訂正:我在向呂枯耳戈斯提問。”
聽著那道詢問,呂枯耳戈斯陷入漫長的沉默。
許久之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股淡淡的坦然:
“我不知該如何衡量「好奇」被滿足的價值。”
“站在它面前,我種下的所有苦果,似乎都會變得甘甜。”
【素裳:總感覺兩位天才之間的對話包含了很多意思,可是……未免有點太深奧了吧,完全聽不懂。】
【摺紙大學學生:咳咳,課代表來了——這場對話要從底層邏輯、人物心理、哲學隱喻和臺詞這四個角度來看。
(此處省略1000字)】
【桂乃芬:……?】
【瓦爾特:呂枯耳戈斯因親眼見過博識尊的恐怖,才選擇靠近「毀滅」。
不是為了征服,而是為了逃避。因為他深知在絕對的「智識」面前,現在宇宙脆弱得不堪一擊,只要有推倒重來,才可能找到生路。】
【希兒:博識尊的……恐怖?】
【智識命途學者:準確來說是一種認知維度的降維打擊。就像一隻螞蟻抬頭看見了壓路機,這種深深的無力感……】
【心理學家:當螺絲咕姆先生問“這一切值得嗎”這一直擊內心的問題時,呂枯耳戈斯下意識的躲進一連串的頭銜中。
他將自己定義為「命運的載體」,試圖用“宿命論”迴避內心的答案。
即:如果這一切都是命運的選擇,那我就不必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也不必審視自己的內心。】
【加拉赫:而螺絲咕姆的“訂正”,強行撕掉了呂枯耳戈斯的面具,逼他從“宇宙的編劇”回到“受苦的凡人”視角。
他不能再用“命運”當擋箭牌,必須直面內心。】
【匿名:最終呂枯耳戈斯坦然承認:為了滿足求知的好奇,一切苦果他都甘之如飴。】
【真理醫生:他不再是那個被失敗感驅動、想要修正宇宙的偏執狂(贊達爾)。
而是終於接受了自己作為一個“雖然失敗,但曾親眼見證過“真理”的學者(呂枯耳戈斯)。】
【樹庭學生:……我需要從頭理一理,資訊量實在是太多了。】
【雲璃:這一段分析下來,呂枯耳戈斯在天幕面前幾乎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公司員工:呃……不覺得這種解析有點太過細緻了嘛。】
【遊戲愛好者:再多來一點,說真的有關於智識線的故事……體量上比不了翁法羅斯,但我真的覺得這一條故事線很精彩,完全不遜色於那宏大英雄史詩。】
【朋克洛德駭客:這條故事線,幾乎將「智識」這條命途的理性與冰冷完全展露在你的面前。
並且夾雜其中的還有獨屬於學者之間的浪漫。】
聽著「呂枯耳戈斯」那宏大的答案,螺絲咕姆那向來平和的語速加快了幾分,再度重申那個問題:
“但你的果實是以鮮血澆灌而成——回答我——這一切值得嗎?”
呂枯耳戈斯沉默片刻,最終緩緩的吐出四個字:“我不在乎。”
得到這個答案,螺絲咕姆不再追問。他只是沉默地望向與地平線相交的夕陽。
這個由「智識」所構築的世界,再次陷入了寂靜。
【艾絲妲:螺絲咕姆先生的詢問實則是質問。犧牲無數生命換來的滿足,真的配叫“值得”?】
【姬子:而呂枯耳戈斯的回答“我不在乎”,這句話…殘酷而理性。呂枯耳戈斯為了真理,可以無視一切生命。】
【託帕:其實這句話包含許多:我不在乎犧牲、不在乎痛苦、不在乎罪孽、不在乎別人的死活,我只在乎能不能抵達真理。】
【樹庭學生:惡,這是赤裸裸的惡,毫無人性的惡。】
【真理醫生:這不是惡,這是超越善惡的極致冷漠。】
【原始博士:哈哈哈哈……「人性」那是甚麼東西,有香蕉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