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最後這場煙花……真美啊,就像無數粉色流星,劃破了整片天際。】
【姬子:那是少女贈予世界的煙火,也是她留給世間的祝福……「∞的誓約」。】
【昔漣:星星劃過的時候,可別忘了許願哦?】
【遊戲愛好者:創世飛矢——!!】
【素裳:這支箭……總覺得,和星手裡那支羽毛筆很像呢。】
【青雀:那支箭本就是筆啊。它在銀河這張答卷上,寫下了名為「愛」的答案。】
【符玄:「愛」追上了四散的「恨」,那名為「鐵墓」的病毒,就此煙消雲散。】
【*鐵幕*:哦,nb!碎成渣了還要被追著鞭屍!過分了啊!】
【空間站科員:……這位愚者先生,還請安靜一點,這種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先前被鐵墓一擊所否定的生命與戰艦,此刻重新出現在銀河中。
無數艘戰艦的螢幕上,瘋狂跳動著血紅色的警告。
>>>no signal(無訊號)
在一片猩紅的觀測室內,觀測臺上那片被血色籠罩的「翁法羅斯」星系,正緩緩綻放出聖潔的白光。
那光芒愈發明亮,近乎要將整片天地都滌盪成純白。
無垠的純白空間裡,隨著一聲清脆的啼哭,一個嶄新的生命,降臨於世。
同一瞬——
空間站·黑塔、仙舟·羅浮、匹諾康尼、江戶星、二相樂園……
寰宇之內,無論大小、無論文明,所有螢幕之上,同時浮現出一行文字。
在這一刻,所有語言都歸於同一道聲響,所有生靈都在心底默唸著同一個單詞:
「hello world」
你好,世界。
【銀狼:Hello World——這個計算機中虛擬的世界向寰宇發出了第一聲問候。】
【朋克洛德駭客:printf(hello, world!,現代高等計算機語言入門永遠的第一課,千萬現代計算機程式的唯一起點。】
【公司員工:哎呦我天,他們向宇宙發出了聲音!!】
【布洛妮婭:還記得「昔漣」曾說過的嗎?「生命以一聲清脆響亮的啼哭開始」……】
【樹庭學者:問:此處描寫嬰兒的啼哭代表了甚麼?】
【摺紙大學學生:答:被否定的生命重返銀河,被汙染的星系重歸聖潔,嬰兒啼哭宣告新世界降臨,全宇宙共同說出一句——
你好,世界。
這是愛與希望戰勝毀滅的最終證明,是整個故事最溫柔、最震撼的救贖。】
【星:回答的很好,不過這個答案……人機味兒有點重啊。】
【阿格萊雅:逐火之旅從此刻開始,譜寫出了新的篇章。
從失去、犧牲、毀滅,走向重生、重逢、新生。】
【匿名:我說真的,這世界上的人(包過機械和細菌),都欠開拓者和昔漣,還有黃金裔們一條命……】
【897星系市民:別說了,我已經列印出他們的影象準備日夜供奉了。】
【三月七:倒也不至於……】
【星:記得把我的畫像掛在c位!
算了,記得把黃金裔們以及昔漣的畫像掛在最顯眼的位置。】
【三月七:……】
【姬子:(輕笑著,搖搖頭)還真是,一點沒變啊。】
黑塔空間站中,螺絲咕姆站在舷窗前,望著那道粉色光束,消失在銀河深處。
他聲音淡然卻與氣無比篤定的說道:
“言論毋庸置疑,博識尊的答案,並非「毀滅」。”
“但祂噤聲,將求解的責任,賦予銀河自身。”
“宇宙仍將求索,為存續而掙扎。在毀滅面前,它或將再度面臨消隕……”
“但群星總會掀起波瀾,再次擁抱存在。”
那支粉色箭矢仍在疾馳,它跨越了億萬光年,將那試圖侵染「博識尊」的最後一份病毒,徹底湮滅。
而這發生一切,都被那「智識」的星神看在眼中。
祂自始至終不發一言,只靜靜注視著寰宇中發生的一切。
紅色指示燈不再閃爍,「博識尊」就此陷入沉寂。
無人知曉祂何時會再度甦醒。
或許……祂正靜候「列神之戰」,正式拉開帷幕。
【希兒:博識尊這是……進入待機狀態了?】
【智械學者:「第四時刻」演算已然終結,博識尊重歸沉寂。】
【博識學會:祂已停止一切運算,更不會、也無法再錨定任何後續時刻。只因祂親眼見證了那唯一的變數——「開拓」。】
【摺紙大學學生:博識尊看似陷入了休眠,實則是沒招了。】
祂現在的狀況就是:解方程解到最後發現…答案是變數,直接道心破碎。】
【匿名:博識尊在這一戰過後選擇後退一步,給寰宇一個機會,暫時解除了對宇宙因果的錨定。】
【青雀:「贊達爾」的目的,完成了萬分之一。】
【*博識尊*:兄弟們,「阿基維利」發力了,我先擺了昂!
(爹,別再折騰了,我認輸,認輸還不行嗎)】
【螺絲咕姆:光矢散盡,餘輝漫過星海。
「智識」緘默,並非放棄解答,而是將真理的權柄,重新歸還於行走於星河之間的生命。
當「毀滅」的陰影再度籠罩,當秩序與混沌再次碰撞,
那沉默的星辰,終將在戰火燃起的一刻,睜開雙眼。
而在此之前——
銀河,將自己作答。】
一處「智識」所構築的空間內……
螺絲咕姆與呂枯耳戈斯並肩而立,一同望向那遙遠的天際。
望著那晚霞的天空,呂枯耳戈斯輕嘆一聲,沉默不語。
看著身旁那個氣息平穩、神情釋然的前輩,螺絲咕姆淡淡地開口提醒:“結束了,呂枯耳戈斯。”
呂枯耳戈斯依舊仰望著天際,聲音平靜無波:“是啊,又一次失敗。”
他聲音平淡地輕聲問道:“黑塔女士如何了?”
螺絲咕姆淡然回答:“並無大礙。公司正在監護她,相信不久便能恢復如初。”
“將肉體凡胎與權杖相連,直視星神——”呂枯耳戈斯的聲音裡,終於帶上一絲極淡的敬意,“我尊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