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贊達爾」切片之一):我想各位對「天才」這一群體有甚麼誤解。
他們從不是「世俗道德」的追隨者,更不是「普世價值觀」的踐行者。
常人眼中的生死、善惡、良知與道德底線,在他們窮盡一切的「求知慾」面前,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塵埃。
在「天才」的世界中,沒有對錯,只有未知與已知;沒有悲憫,只有好奇與解答;沒有該不該,只有能不能。
所謂的冷漠,不過是他們專注於真理時的本能;所謂的殘酷,不過是他們抵達終點時的必然。
他們以人性為燃料,以生命為磚石,向著無人企及的巔峰前行,他們從不在乎身後是繁花還是白骨。
這不是惡,亦不是善,這是獨屬於極致天才的瘋癲與純粹。】
【……】
【星:這…便是「天才」嗎?】
看著那逐漸下落的落日,呂枯耳戈斯緩緩道:
“分享一則軼事吧:在學生時代,贊達爾的第一場實驗,就是在導師的菸斗中摻入毒物,以求證它經由呼吸道吸收會產生何種危害。”
螺絲咕姆輕聲反問:“結論是?”
呂枯耳戈斯緩緩搖頭,聲音平淡又夾雜著一絲感慨:
“沒有結論。他敗給了良知。”
“但依舊東窗事發,他受到了嚴厲的處分。而那位惡毒的導師則在兩年後死於肺癌——和贊達爾無關。”
他停頓片刻,繼續道:
“他如今的命運並無不同。感性與理性互搏,呂枯耳戈斯誕生自後者。”
“但無論站在哪邊——最後,我們都會死於「好奇」。”
【呂枯耳戈斯:贊達爾的第一場實驗——天才原罪的開始。】
【布洛妮婭:沒想到,這位第一天才所做的第一場實驗就是如此的……惡劣。】
【黑塔:驅使他完成這場實驗的並不是本性的善惡,而是求知、實驗、驗證這種思緒,是哪怕犧牲他人也要得到答案的「好奇」。】
【黑天鵝:其實,從這個故事中就能看出贊達爾的撕裂。一邊是極致的「求知」;而另一邊則是情感的「良知」。】
【奧本海默:而故事的結局頗具黑色幽默的效果:你想實驗,你剋制了,你仍要承擔後果;你沒動手,惡果依舊發生。】
【博識學會:這也為贊達爾留下了一個深刻的道理:「良知」並不能改變結局,只會束縛求知。
所以他在最後時刻將自己的意識劃分為九個切片時,並未加入「良知」。】
【樹庭學生:那最後一句話……是甚麼意思?為甚麼無論過程如何這些切片都會死於「好奇」?】
【景元:不管你是有良知的贊達爾,還是無良知的呂枯耳戈斯。
只要你是追求終極真理的天才,你的終點只有一個:
被自己的好奇吞噬、毀滅。】
螺絲咕姆望著身旁的呂枯耳戈斯,在得到那番的答案後,靈感迴路中那名為「好奇」的存在在不斷的生長。
於是,他開口詢問:“你給自己宣判了死刑。可鐵墓的隕落仍未成定局,不是麼?”
“「浮黎」——這尊至關重要的變數,仍未發揮作用。”
呂枯耳戈斯並未回答這個問題,相反他邁出幾步,夕陽將他的影子拉的細長。
“以「神禮觀眾」之名,呂枯耳戈斯已經走到了命運的終點。”
看著他決絕的背影,螺絲咕姆輕嘆一聲。
他知道自己面前這位「呂枯耳戈斯」——已為自己選好了「墳墓」。
【遊戲愛好者:鐵墓的隕落……還沒成定局?不會要再打一遍吧?】
【青雀:「浮黎」還未出手,祂到底在等待著甚麼?會是昔漣與星身上所承載的「記憶」嗎?】
【椒丘:事情雖然解決,可這留下的「坑」可一個也不少。】
【風堇:呂枯耳戈斯這是要……赴死?!】
【加拉赫:在與贊達爾斷開連線後,就已經表明了他的選擇。
他親手選定了終點,便再也不會為任何變數和未竟之事,都不會令呂枯耳戈斯停留半步。
浮黎也好,鐵墓也罷,這些事情的後續,不在他的計算之內。】
【空間站科員:總之一句話,相信後人的智慧。】
【*來古士*:@贊達爾的切片,我的課題完成了,接下來就是你們的路了。】
【匿名:……】
呂枯耳戈斯緩緩轉身,望著那位天才俱樂部#76 「機械紳士」 螺絲咕姆,徐徐開口:
“如果可以,請帶上我的遺體,去到淪亡的亞德麗芬。那裡有一行公式,是「贊達爾」給你的禮物。”
“若有朝一日,你必須摧毀「智識」,它會成為你的助力。”
面對著這番請求,螺絲咕姆坦然拒絕。
“不合理的遺願,我不會幫你實現。”
呂枯耳戈斯的目光靜靜落在他身上,那目光穿透這了具智械軀殼。望見了獨屬於贊達爾的、自己未曾擁有的東西。
他聲音深邃,一字一句道:“你會的,不為自己——”
“而為「良知」。”
那得到這個答案後,螺絲咕姆並未反駁甚麼,只是靜靜地望著呂枯耳戈斯。
【玲可:「亞德麗芬」……好熟悉的名字。】
【符玄:淪亡世界亞德麗芬,納努克的故鄉,軍團無窮大軍的始發之地。】
【希兒:我還以為這個地方已經連渣都不剩下了。】
【桂乃芬:一行公式,一份禮物……這份禮物該不會是「反有機方程式」吧?】
【火花:「帝皇三世」正在拍馬趕來的路上.jpg】
【黑粉:我覺得應該不會是這種東西,這次的事件已經證明了這玩意,完全奈何不了「博識尊」。】
【摺紙大學學生:你們說這行代數式,不會是……博識尊的原始碼吧?】
【空間站科員:埋下一個好大的伏筆……】
【*博識尊*:不是,爹,我都這樣了還要肘我啊!】
【黑塔:因為「良知」從而對上機械頭……】
呂枯耳戈斯緩緩轉身,望著那即將落下的夕陽,他於此宣佈道:
“聽——天才們的喪鐘已經響起。一如既往,讓我成為第一人吧。”
“敬踏出洞穴的囚徒們,請在我的墓碑前……”
“獻上亞德麗芬(「毀滅」)的花。”
【匿名:呂枯耳戈斯,一個親手創造了翁法羅斯,又親手將它摧毀的人。】
【匿名:也是第一位明確向「博識尊」舉起反旗的人。】
【學者:再見了 ,神話之中的安提基色拉人「神禮觀眾」呂枯耳戈斯。】
【赤石大王:將觀念和目標從頭貫徹至尾的反派,也走得相當體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