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狼:這種感覺……對「黑潮」的反編譯?!】
【布洛妮婭:反編譯……?】
【朋克洛德駭客::反編譯是將已編譯的程式程式碼……總之,這個形態的白厄可以一定程度上操控或使用黑潮。】
【娜塔莎:白厄的眼神,還是那樣地清澈,在分別的最後,還給星和迷迷撐起了守護的護盾……】
【星:即使最後小白也在「保護」,他從沒變過,他一直是那個溫柔、陽光的白厄】
【築城者:白厄用「毀滅」的金血化為了守護的護盾,這何嘗不是「存護」的一種。】
“別了,開拓者。現在,我將兌現我最後的命運。”
“「救世主」的神諭,與我已無意義。它應當被交予更合適人的手中,也就是你。”
“卡厄斯蘭那,揹負混沌之人,此名非一人所有,它是神話中刻法勒的化身,亦是「英雄」的代名詞。”
“誠如神諭所示:「汝(白厄)將肩負驕陽,直至灰白的黎明(開拓者)顯著」——在你親手譜寫的史詩中,願這名號能代我同行。”
【緹寧:「眾人將與一人離別,惟其人將覲見奇蹟」……神諭又一次發生了改變,這次神諭中所指的是來自天外的開拓者。】
【空間站科員:你們說神諭這個東西到底是誰研究的,為甚麼會如此直白?】
【白厄:這個問題暫時還沒有準確的答案,但我相信……神諭所揭示的救世之路,絕不是謊言。】
【桂乃芬:白厄他…把“卡厄斯蘭那”(英雄)這個名字交給了星……】
【萬敵:他已經做出了決定,向那『毀滅』的神明發出怒號,至死方休!】
被黑潮吞噬的奧赫瑪,黎明雲崖,負世祭壇。
來古士平靜的注視著眼前的白厄,語氣十分平淡的說:
“又一次嘗試,又一次失敗。我無意提醒這是你第幾次抵達到歷史的盡頭,但我仍會將選擇的權力置於你的面前。”
白厄冷冽聲音響起:“如果你不記得,我來告訴你吧:這是第次終結。”話語雖然冷冽,但其中蘊含的炙熱卻令周圍的溫度上升幾分。
聽著這個完美的數字,來古士不禁輕聲感嘆道:“啊,一個完全數,多麼美妙的巧合。你我都心知肚明,在這三千萬世的徒勞中,翁法羅斯從未發生改變。”
他不禁輕聲勸解道:“結局既已註定,那何不澆滅你那灼痛世間的怒火,以更具尊嚴的身姿擁抱自身的命運。”
【樹庭學生:怎麼又是牢古士!?】
【假面愚者:你怎麼還在?】
【傑帕德:作為旁觀者,來古士並不關心永劫回歸的數量,他只看到了白厄所做的一切皆為徒勞。】
【靈砂:或許這一切正是他所樂意見到,卡厄斯蘭那的憤怒越深,就越能給鐵墓帶來更深的「毀滅」。】
【椒丘:如果白厄能將怒火心甘情願的傳遞給鐵墓,那麼……鐵墓的怒火便會席捲銀河。】
面對著來古士的這番勸解,白厄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只有空氣中越發炙熱的溫度,訴說著他內心的波瀾。
“你的沉默比過去每一次都要長,白厄閣下……”來古士緩緩開口,“我是否可以理解為:你那跨越無數輪迴的意志,已經出現了裂痕?”
面對著來古士的質疑,白厄不由得冷笑一聲,淡淡道:“裂痕,呵……不,我只是感到失望。我取回了三千萬世前世的記憶,也清晰的記得每一次抉擇前的交談。”
“我對你重複且枯燥的話術感到失望。你若執意要在我心中鑿開裂痕…那就早該利用起這漫長無比的時光,好好磨練你那毫無感染力的說辭。”
“你有過無數次機會,勸服過去無數個我,令我走進你想要的未來。可現在的結果比0”
他的話語越發猛烈,其中包含的憤怒越發炙熱。
“告訴我,呂枯耳戈斯——誰才是輸家?”
【丹恆:縱使白厄渾身上下已無一不是裂痕,而他的意志始終如初。】
【盧卡:用一句話殺死比賽!】
【樹庭學生:好!!!不愧是蟬聯十屆樹庭辯論賽的冠軍!】
【遊戲愛好者:一段說辭重複了三千萬世……我們管這種行為叫“人機”。】
【青雀:也就是說在每一次永劫回歸開始前,來古士勸說白厄,讓他放下憤怒,回歸鐵墓的懷抱。】
【符玄:話雖如此,但很明顯:來古士從未以勸說白厄放棄憤怒為目標。對他而言,白厄自己的演算程序(積蓄憤怒)與鐵墓的誕生同樣重要。】
面對著白厄的質問,來古士輕笑一聲,淡淡道:“很遺憾,這不是一場規則公平的遊戲。我擁有近乎無窮的時光和耐心,可以在時間的盡頭與你再相遇億萬次、乃至又一個億萬次。”
“但你永遠都不可能翻越這座牢籠。你大可以宣告精神上的勝利——但你我皆知,當比分的另一頭迎來由到0至1的一刻……”
“我便足以奏響「再創世」的凱歌。”
【加拉赫:來古士可以輸千萬次,但白厄只要輸一次整個世界都會被毀滅。】
【星:即便是億萬次又一個億萬次,他仍會堅持,因為他是卡厄斯蘭那,因為他是白厄。】
【雲璃:“你只能輸一次”這種話在對面剛贏幾次或者幾十次的時候還挺狠的,但對面贏了三千多萬次,這話就……】
【姬子:但這三千多萬次所帶來的磨損是毋庸置疑的,就連白厄在潛移默化之中,思想也越來越靠近毀滅。如果星穹列車不曾到來……白厄會被「鐵墓」同化。】
【桑博:所以說,再次感謝出手姐吧,她總會在危急時刻開團。】
【黑天鵝:……】
聽著來古士的宣言,白厄不由得放聲大笑。
“白厄閣下?”
白厄注視著面前的智械,語氣不屑道:“你的無能令我失望,但真正引我發笑的,是你毫不自知的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