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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向「毀滅」宣戰!

他冷哼一聲,繼續道:“好好想想吧!在這個故事裡,究竟是誰才是那個被束縛的囚徒?是誰被一則無趣的「復仇」奴役至今?又把反抗神明的勇氣當做愚蠢?”

面對著白厄的反問,來古士只以沉默作答。

周圍的空氣越發炙熱,無數細小的火星,自白厄身上的裂口中迸出。

“你說的沒錯,或許我該對這無盡的徒勞感到厭倦了。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會接受你施捨的解脫。”

“因為你既是神的奴隸,也是我的囚徒,區區階下囚,有何資格與我談論命運和抉擇?”

“——區區階下囚,有何資格直視我的怒火?!”

憤怒的火焰化作實質,纏繞在熔燬的長劍上。白厄揮動長劍……

“刷。”

一劍梟首!

【假面愚者:哇,是披頭士欸!】

【花火:地圖導航提醒您,前方掉頭,掉頭後立即右轉。】

【桑博:面對白厄提出的問題,來古士表示: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呢。】

【樹庭學生:這口才……不愧是夏老師的得意門生。】

【空間站科員:有人破防了,我不說是誰。】

【飛霄:英雄、神明、傀儡、囚徒,這四個身份貫徹了整個翁法羅斯。】

【艾絲妲:“囚徒笑問傀儡,誰比誰更荒唐?”何者中的歌詞再一次成為了現實。】

【桂乃芬:我記得緊接著這句歌詞的下一句是……】

【知更鳥:“?命運將我流放,那又怎樣?”】

【星:那麼,剩下的便是……】

【遊戲愛好者:咬斷命運枷鎖,不瘋狂不成活。】

滾落到地上的智械腦袋,發出機械的笑聲,並且譏諷道:“你知道這毫無意義。你無法將我殺死。”

白厄聲音平靜的承認道:“當然,我只是厭煩了被一條由神豢養的蟲豸當成旗鼓相當的對手。”

聲音雖然平淡至極,但隱藏在其中的卻是足以令神明側目的怒火。

他抬頭望向虛假的天際,朗聲道:“「毀滅」的造物主,聽好了:這聲吶喊,來自所有被你遺棄的造物——”

【毀滅星神納努克:……】

【歡愉星神阿哈:白毛小瘋子說:[你儘管說,我聽著呢。]】

【酒館顧客:樂子神牌翻譯器,你值得信賴。】

【卡芙卡:被智識遺棄的權杖向『智識』復仇,被毀滅遺棄的翁法羅斯向『毀滅』宣洩怒火,宇宙總是這樣,滿是奇妙的巧合。】

【希兒:這背景音樂……有種悲壯的史詩感。】

【匿名:以下內容全文背誦:】

“第十次輪迴,我將侵晨刺入每一尊泰坦的心臟,金血沿我指尖淌下,神火灼燒的劇痛幾乎讓我放棄了掙扎——但我堅持了下來。”

“第一萬次輪迴,昔日的夥伴已盡數成為仇敵。無盡的殺戮令我不知痛苦為何物,沉重的虛無幾乎將我吞噬,逼迫我停止抗爭——但我堅持了下來。”

“第十萬次輪迴,「毀滅」早已匯成烈陽,在這具脆弱的軀殼中翻湧,理智在紀元開端便燃燒殆盡…但,縱使只剩下這破碎的身軀,我依舊堅持了下來。”

“第兩千三百五十七萬次輪迴…這一次,我感受到了,在早已被挖空的胸腔內,升起了一簇不同於救世執著的火苗……”

“依託它微弱的光亮…又一次——不,無數次——我堅持了下來。”

“現在一輪太陽將要走向隕落,它頃刻便能將這荒誕的時空燃燒殆盡——”

他豁然抬頭,體內積蓄三千萬世的憤怒再也抑制不住,傾瀉而出。

“它就是我——過去無數個我——還有我那並非自願誕生在這世上,在你的金血中反覆沉淪的同胞,這個世界一切痛苦和絕望。熔合而成,最純粹的恨意,最至盛的怒火——”

【盧卡:這一段看得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空間站科員:幾句堅持了下來,蘊含白厄多少的心酸和痛苦……】

【朋克洛德駭客:Bgm不再是無力、絕望而是充滿了力量,就像……吹響了反抗的號角。】

【娜塔莎:卡厄斯蘭那所經歷的一切,哪怕不是親身體驗,光聽文字描述都能覺得絕望的程度。】

【素裳:第兩千三百五十七萬次輪迴……是風堇以生命治癒白厄的那次!】

【飛霄:征討艾格勒時,白厄借給了風堇一縷光。而在第兩千三百五十七萬次輪迴,風堇也在卡厄斯蘭那的內心裡點燃了一簇火苗。】

【椒丘:風堇的話讓白厄的心中有了對納努克的仇恨與憤怒,並依靠著走了下來。】

【芮克先生:大概就是在那個時候,名為「卡厄斯蘭那」的人真正誕生。】

【傑帕德:此刻站在這裡,向『毀滅』喊話的並不是白厄一個人。是無數個卡厄斯蘭那、無數個甘願犧牲的昔漣和無數個為這個世界奉獻出生命的黃金裔!】

【那刻夏:當一輪太陽卸下了照耀眾生的職責,將一切火和熱對準一個目標,那會發生甚麼?】

【白厄:那將會是燃盡一切的灼燒……即便那輪太陽最後會泯滅。】

“納努克,你這傲慢的蠢貨!你覺得化作薪柴就是我們的命運?好啊,那就如你所願,讓薪柴燃燒吧——”

“若我生來是「毀滅」的驕陽,那就讓你和你的走卒盡數做我爆發的耀斑!然後就讓這團徒勞燃燒了三千萬個紀元的怒火,淹沒一切——”

“——賜你眾星俱焚的曙光!”

【毀滅星神納努克:……】

【歡愉星神阿哈:白毛小瘋子說:[嗚嗚嗚~白厄,我真為你感到驕↑傲↓!]】

【斯科特:……】

【素裳:這話…有點兒熟悉,好像在哪聽過。】

【藿藿(尾巴):好傢伙,你也孤狼是吧?】

【阿格萊雅:這應該就是白厄一直以來都想做的吧,從永劫回歸#31次他從就開始試圖衝擊權杖核心,但為了能夠繼續完成永劫回歸,每次都會主動撤退。】

【萬敵:現在白厄將一切都交給了開拓者,他再也沒有了顧慮,他要燃盡一切,為「毀滅」帶去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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