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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不要…向祂低頭……

第???次永劫回歸,盡頭。

創世渦心內,白厄與卡厄斯蘭那面對面站著。

卡厄斯蘭那聲音嘶啞的沉聲道:“告訴我,你甘為烈陽……哪怕燃盡自己的一切。”

白厄神情肅穆的承諾道:“當仁不讓。我將肩負世界,直至此身焚滅。”

“很好……”

【素裳:這是…第幾次永劫回歸?為甚麼天幕上顯示的是「???」】

【摺紙大學生:這裡數字打上問號是因為:面前的場景曾在無數次輪迴裡反覆上演。】

【雲璃:就如同之前所說,無論在個輪迴中,白厄都做出了相同的選擇。】

卡厄斯蘭那扯去身上的黑袍,露出身為「破碎容器」的真身,金眸注視著面前的另一個自己。

聲音低沉而有力地道:“銘記此刻吧,銘記所有,無法親眼目睹世界盡頭的友人們,他們的夙願——”

“還有從中升騰的,你心中最純粹的怒火——用它點燃自己,助長火焰,直至焚盡這片虛假的天空。”

白厄注視著面前這輪即將損毀的太陽,鄭重地做出自己的承諾:“好。倘若我能超越命運…以「負世」之名,我向你保證:刻法勒永誌不忘。”

【翁法羅斯所有人:刻法勒永誌不忘!】

【卡厄斯蘭那:向那…「毀滅」的…神明……宣洩千萬世的…怒火……!】

【歡愉星神阿哈:@毀滅星神納努克 白毛小瘋子,真的不來看看嗎?真的不來嗎?】

【毀滅星神納努克:……】

卡厄斯蘭那將那柄圓月儀式劍交到白厄手中,柔聲道:“拿去吧…我揹負的一切。繼續,燃燒下去。”

白厄接過儀式劍,劍尖指向卡厄斯蘭那的胸膛。破碎的容器張開雙臂,合上雙眸,等待著利刃穿透自己的胸膛。

利刃穿透胸膛的瞬間,畫面一黑,轉到本次輪迴的盡頭。

卡厄斯蘭那冰冷的聲音柔軟了下來,他輕聲對著自己說道:

“只要我們不曾熄滅……逐火就不會終結。”

白厄咬緊牙齒加重了手上的幾分力道,他……不想讓面前的這個男人在承受多餘的痛苦。

卡厄斯蘭那的整個身體如同被打碎的容器,無數的碎片裹挾著力量從體內湧出。

碎片劃過白厄的脖頸,撕裂出一道淺淺的傷口,代表「毀滅」的金血從傷口處緩緩流出。

【停雲:轉場後的畫面是如此的相似……如同之前的三千萬次輪迴一樣,白厄再一次殺死了過去的自己。】

【樹庭學者:過去的自己走完了命運,不再前進。】

【桂乃芬:這是……最後一次火種的交接了,下一輪迴,“盜火行者”就不會出現了。】

【布洛妮婭:碎片劃過白厄脖頸間的太陽紋身,代表著這輪太陽將要毀傷嗎……】

【盧卡:太陽流出金血……這一幕真的好像一隻閉著的眼睛流出金色的血淚。】

隨著記憶與火種的傳遞,白厄心中的憤怒越發翻湧。這份濃烈的幾乎實質的憤怒,吸引了祂的注意。

黑色的大日高居天際,滔滔不絕的金血自大日中流出,白髮金眸的巨神就這樣沐浴在金血中。

祂的目光透過時間,空間無視任何阻擋,徑直落在白厄身上。

『毀滅』的目光在白厄身上停留了數秒,才將目光移開。

【雪衣:「燼滅禍祖」納努克。】

【冥火大公:…負創神?!不過是一組資料,怎會吸引來自負創神的瞥視?】

【艾絲妲:你這是甚麼奇怪的理論?資料不能受到瞥視……你把鐵墓放在哪?】

【假面愚者:不是,你管這叫瞥視?這已經算是凝視了吧。】

【希兒:我甚至覺得只要白厄想,他就可以成為絕滅大君。】

【來古士:就此,白厄對「毀滅」的怒火與鐵墓對「智識」的憤怒一樣,沐浴在了『毀滅』星神的注視下。】

【歡愉星神阿哈:來了,來了。毀滅的小瘋子來看自己最小的“孩子”了。】

【桑博:樂子神的這個比喻……莫名的有些貼切,畢竟白厄可是實打實的「毀滅」命途行者。】

在卡厄斯蘭那的注視下,白厄原本湛藍的雙眸染上鎏金,白色的頭髮染做金色。數億枚火種撕裂他的軀體,濃濃的「毀滅」氣息自他身上傳出。

卡厄斯蘭那的軀體逐漸消散,他緩緩伸出手,想要觸碰白厄的面頰。

但,被燒作灰燼的柴薪消散的是如此之快,那隻手並沒有觸碰到臉頰。

看著逐漸消散的自己,白厄閉上雙眸,沉重的嘆息一聲。

在最後卡厄斯蘭那給出了自己最後的囑託,“不要…向祂低頭……”

【銀狼:全世之座,負火的囚徒,卡厄斯蘭那】

【娜塔莎:在消散的最後,卡厄斯他…也想給自己最後一個擁抱啊。】

【青雀:此次輪迴之後,至黑之劍盜火行者的名號將不復存在。】

【卡厄斯蘭那:不要向…鐵墓屈服……不要向…神明低頭……】

【遐蝶:白厄閣下的情緒…有了一瞬間的悲傷,但…取而代之的卻是無盡的憤怒。】

白厄飛上虛假的天際,緩緩伸出手,將所有的黑潮收進手中。

然後…握拳捏爆。

沒有一點聲音,如同太陽驅散黑暗一般,原本已經蔓延至創世渦心的黑潮,瞬間被驅散乾淨。

龐大的能量在渦心內迴盪,星連忙將一旁的迷迷護在懷中,想要用自己的身體為它承擔「毀滅」的力量。

但,預想中的劇烈衝擊並沒有到來。

她驚訝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周身籠罩著一層金色的護罩。

星猛的抬頭,對上了白厄的目光。只見他的嘴角掛著這一抹微笑,在與星對中,他輕輕頷首。

星鄭重點頭,向著渦心外跑去。渦心的建築不斷在身後的倒塌,但無論怎樣的聲音,她都沒有回頭去看。

她明白……白厄要去完成他的使命,而自己也要開始屬於自己的永劫回歸。

而白厄則化身此世最後的太陽,為星開闢出一條道路,將她安全的護送至創世渦心外。

“收下吧,開拓者。願這血誠如黃金,永不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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