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那個孩子…是一開始想跟遐蝶牽手但是被長輩阻止的那個女孩。】
【緹寶:小蝶……】
【遐蝶:緹寶老師,我沒事…】
【三月七:小遐蝶所渴求的是溫暖與陪伴。】
【星:哎!我突然有個想法。這是不是從側面回答了「何為生命第一因?」的問題。
「死亡是生命的第一因。」】
【黑塔:看不出來,小灰毛你還挺能幹的!但我勸你還是不要瞎想,不然虛無的陰影會籠罩你,我可不想一個上好的實驗器材就此消散。】
【星:虛無?這和虛無有甚麼關係?】
【黃泉:「死亡是生命的第一因。」這個答案是標準的虛無主義。】
【混沌醫師:請停止這種無意義的思考,否則你將會墮入虛無的深淵。】
隨著與篝火越來越近,遐蝶心中的恐懼逐漸佔據了上風。她開始想象自己的力量失控,一種難以名狀的焦慮感在她的心中蔓延開來。
她猛地撒開了手中的樹枝,留戀的看了一眼被篝火照亮的地方,接著扭頭飛快地離開了這個地方,她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晚中顯得格外響亮。
小女孩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的樹枝還高高舉著,彷彿在等待一個永遠不會到來的回應。
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失落和困惑。她眼睜睜地看著遐蝶的背影重新回到黑暗中,就像一顆流星劃過夜空後留下的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寂靜。
【星:心疼小蝶,就連靠近那份溫暖都是一種奢侈。】
【銀枝:為了防止自己能力的失控,而放棄了自己唾手可得的溫暖。遐蝶小姐您真的很美。】
【遐蝶:謝謝您的稱讚,銀枝騎士。】
畫面轉換,一個簡陋的房間中,蠟燭靜靜地燃燒著,散發出微弱而溫暖的光芒。燭光搖曳,將遐蝶的影子投射在斑駁的牆壁上。
遐蝶雙手各拿著一支樹枝,左邊鏡子的鏡面有些模糊,映照出模糊的身影。而在她的右邊,則是自己的影子,隨著她的動作而舞動,彷彿是另一個無聲的舞伴。
遐蝶閉上雙眼,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蘊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
【星:哇!這構圖,猝不及防的猛吃一口刀子。】
【姬子:與鏡中的自己共舞,與牆面的影子共舞。】
【素裳:只能與鏡中的自己和影子做朋友...真的感覺好孤獨,溢位螢幕的孤獨。】
【緹安:小小蝶甚至連幻想中的握手都拿著樹枝,都沒敢想過直接握住別人的手。】
哀地裡亞的冬天格外的寒冷,天空中紛紛揚揚的雪花緩緩飄下覆蓋了大地。
略微長大一些的遐蝶穿著厚重的冬衣,披著一件厚實的斗篷,獨自一人在潔白無瑕的雪地中,哭泣著奔跑。
她的腳步在雪地上留下一串串深淺不一的足跡,嘴中撥出的熱氣在寒冷的空氣中凝結成白色的霧氣,隨風飄散。
一個不小心,腳下一滑,遐蝶整個人猛地向前撲倒在雪地上。她的身體重重地撞擊在冰冷的雪面上,疼得她不禁皺起了眉頭。
寒冷透過衣服,直透肌膚,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遐蝶艱難地從雪地裡爬起來,她的雙手被凍得通紅,彷彿被火焰灼燒過一般。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輕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的哭聲在這寂靜的雪地裡迴盪。
她注視著自己那雙被凍傷的小手,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悲傷。
【星:這雙手明明也會感到寒冷而發紅……明明就只是普通人的手。我的蝶,我好心疼啊!嗚嗚嗚~】
【布洛妮婭:溫暖的手才會被凍的通紅,遐蝶的手也是溫暖的。】
【三月七:…咱…才沒有哭。沒有!】
轉眼間,遐蝶已然長大成人。她那曾經稚嫩的面龐,如今已成長為嬌豔俏麗的容顏。
在夕陽餘暉的映照下,她繫上黑袍。緩緩彎下腰,與眼前身著祭司道別。而後轉身,緩緩的向著神殿外走出。
神殿之外的雕塑,依然靜靜地佇立原地。就如同昔日她擔任聖女之時,默默地注視著她一般,彷彿在為她送上祝福,又或是在悄然審視著她的過往。
眨眼間,百年的光陰如流水般匆匆而過。這百年間,遐蝶漫步於廣袤的世界之上,親身經歷或冷眼旁觀著世間的種種。
她目睹了戰爭的殘酷,那烽火連天的景象,無數生靈塗炭的畫面,都在她的生命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記。
她曾站在戰場的邊緣,聽著士兵們的吶喊與哀嚎,感受著死亡的無情和生命的脆弱。
直到某一個深夜,遐蝶終於回到了她的故鄉哀地裡亞。
【緹寶:那是逐火之旅尚未開啟的時代,各個聯邦之間互相征伐,廝殺不斷。】
【佩拉:遐蝶身披黑袍,就像死神的使者一般,遊走在那亂世。】
【凱尼斯:我記得古籍中好像記載一個有趣的名字,“督戰的聖女”!】
【遐蝶:……】
【星:“督戰的聖女”甚麼意思?】
【緹寶:(講述這個稱號的由來)……】
【星:!@凱尼斯 你是真該死啊!在別人傷口上撒鹽,有種你別跑!到了翁法羅斯,我必線下真實你。】
【丹恆:加我一個】
【砂金:+1】
【飛霄:+1】
【…】
翁法羅斯,元老院。凱尼斯驚恐的看著光幕上那一片片+1,心中暗罵:不就是引用了一段史料嗎?至於嗎?
“凱尼斯元老,神禮觀眾來古士先生登門拜訪。”門外一名清洗者的聲音傳來。
凱尼斯氣急敗壞的問:“他來做甚麼?”
“凱尼斯女士,相信對於逐火之旅我們二人一定有相同的看法。”一道優雅的機械音響起,來古士慢慢走進凱尼斯的房間。
“哦,只有你一個人,可跟我談不上合作。”凱尼斯雙手抱臂,略有興趣的看著來古士。
來古士欠身一禮,略帶笑意的說:“不只是我,我的一位同事對於逐火之旅也頗有興趣,相信她很快就會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