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義莊,重獲新生的六個活寶,只覺得渾身都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秋生哥,我感覺我現在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文才揮舞著拳頭,臉上滿是自信的紅光。
“那是自然!”
秋生挺起胸膛,一臉的傲然。
“我們可是得了師叔祖真傳的!區區南洋降頭師,算得了甚麼?!”
“沒錯!今天就讓他見識見識我們茅山正宗的厲害!”
“為民除害!就在今日!”
六個憨憨你一言我一語互相打氣,彷彿他們即將面對的不是一個連九叔都感到棘手的邪術師,而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土匪。
在馬員外那戰戰兢兢的指引下,他們很快便來到了馬府門前。
馬府是鎮上數一數二的豪宅,硃紅色的大門氣派非凡。
可此刻,這豪宅卻籠罩在一股肉眼可見的黑氣之中,大門之上甚至還掛著兩個早已風乾的動物頭骨,顯得陰森而又詭異。
“就是這裡了!各位道長,小……小的就不進去了!”
馬員外嚇得腿都軟了,指了指大門便連滾帶爬地躲到了一邊。
“哼!懦夫!”
秋生不屑地冷哼一聲。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對著身後五人大手一揮!
“師弟們!隨我殺進去!”
“殺!”
六人齊聲高喝,氣勢洶洶地一腳踹開了馬府的大門!
然而。
預想中妖魔鬼怪撲面而來的場景並未出現。
整個院子空空蕩蕩,寂靜無聲。
只有風吹過樹葉發出的沙沙聲。
“嗯?怎麼回事?沒人?”
文才撓了撓頭,有些疑惑。
“不對勁!”
秋生畢竟跟在九叔身邊最久,他警惕地環顧四周,壓低了聲音。
“這地方太安靜了!安靜得有點嚇人!”
“大家小心!那降頭師肯定是在故弄玄虛!”
六人背靠著背組成一個看似專業的防禦陣型,小心翼翼地向著院子深處挪動著。
他們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很謹慎。
可走了半天依舊甚麼都沒有發生。
“切,我看那甚麼降頭師是聽到我們的名頭被嚇跑了吧?”
阿豪的膽子又大了起來,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就是!還以為多厲害呢?原來只是個銀樣鑞槍頭!”
就在他們逐漸放鬆警惕開始吹噓自己時。
一陣無比詭異的咯咯咯笑聲突然從他們的頭頂響了起來!
那笑聲尖銳刺耳,彷彿是用指甲在颳著玻璃!
六人渾身一僵,猛地抬起頭!
只見在他們頭頂的房梁之上,竟倒掛著一個只有頭顱沒有身體的恐怖人頭!
那人頭的臉上畫著詭異的油彩,一雙眼睛怨毒地盯著他們,嘴巴咧到了耳根!
最恐怖的是,人頭的脖子下面還拖拽著一長串血淋淋的正在蠕動的腸子和內臟!
飛頭降?!
六個活寶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這個只在茅山典籍中看到過的恐怖名詞!
“啊——!!!鬼啊!!!”
不知是誰第一個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瞬間,六人那剛剛建立起來的自信心徹底土崩瓦解!
他們哪裡還記得甚麼為民除害甚麼茅山正宗,腦子裡只剩下了一個字——跑!
六人怪叫著四散奔逃,那陣型亂得比菜市場還熱鬧!
“咯咯咯……”
那飛頭降發出一陣更加尖銳的嘲笑聲,猛地朝著跑得最慢的文才撲了過去!
“師父救命啊!!!”
文才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
就在此時!
“孽畜!休得猖狂!看我茅山神符!”
秋生總算還保留著一絲做大師兄的尊嚴!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黃符,口中念著那早已滾瓜爛熟的咒語,朝著飛頭降就扔了過去!
然而!
那黃符在半空中竟噗的一聲自燃了起來,瞬間化為了飛灰!
“甚麼?!”
秋生當場就傻眼了!
“咯咯咯!”
飛頭降似乎被徹底激怒,它放棄了文才,轉而朝著秋生猛撲而來!
那血淋淋的腸子在空中甩出了一道腥臭的弧線,竟直接纏住了秋生的脖子!
“呃……救……救命……”
秋生瞬間便被吊到了半空中,雙腳胡亂地蹬著,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秋生哥!”
“大師兄!”
眾人見狀大驚失色,連忙拿著桃木劍衝了上去,對著那腸子就是一頓瘋狂劈砍!
可那腸子滑不溜丟還堅韌無比,桃木劍砍在上面就跟砍在了牛皮筋上似的,根本不起作用!
就在他們亂作一團時。
地面上突然傳來了沙沙沙的密集聲響。
他們低頭一看,瞬間頭皮都要炸開了!
只見不知從何處湧出了成百上千只渾身漆黑、足有巴掌大小的猙獰蜈蚣!
它們揮舞著密密麻麻的毒足,形成了一片黑色的潮水,朝著他們洶湧而來!
“啊!!!蜈蚣!好多蜈蚣啊!”
“我的腳!我的腳被咬了!好麻啊!”
“救命啊!師叔祖!我們知道錯了!快來救救我們啊!”
一時間,整個馬府都回蕩著六個活寶那無比淒厲、無比絕望的鬼哭狼嚎。
他們終於用自己的親身經歷,深刻地體會到了甚麼叫天高地厚。
……
就在六個活寶體驗著人生中最刺激也最痛苦的時刻時。
義莊之內,氣氛卻又是另一番光景。
楚塵悠閒地坐在太師椅上,品著阿雲剛剛泡好的香茗。
而他的身邊,曉月和任婷婷這兩個絕色佳人,卻像是兩隻焦躁的貓咪,坐立不安。
她們的目光時不時地就會飄向那個被安排在角落裡、依舊低著頭沉默不語的馬素貞。
“仙師……”
終於,還是曉月按捺不住了。
她扭動著火爆的嬌軀,湊到楚塵身邊,吐氣如蘭。
“那個女人到底是甚麼來頭啊?”
“您……您真的要收了她?”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酸溜溜的醋意。
“是啊,師尊。”
任婷婷也鼓起勇氣湊了過來。
她今天換上了一身淡藍色的學生裙,裙襬只到膝蓋,露出了一雙穿著白色長襪的修長勻稱的小腿,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弟子……弟子只是擔心師尊的安危。”
“那個女人來路不明,還跟邪術師有牽連……”
“萬一她對您圖謀不軌……”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名為關心,實為試探。
楚塵放下茶杯,看了她們一眼,眼神似笑非笑。
“怎麼?”
“你們怕了?”
“怕我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
他這話說得太過直白,讓曉月和任婷婷都是俏臉一紅。
“才……才沒有!”
曉月嘴硬道。
“我們只是覺得她配不上仙師您!”
“對!”任婷婷也連忙附和。
“一個殘花敗柳的有夫之婦,哪裡有資格討好師尊!”
楚塵看著她們那副同仇敵愾卻又明顯底氣不足的可愛模樣,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他伸出手,在她們那挺翹的臋部上一人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行了。”
“少在這裡說些廢話。”
“既然你們這麼閒,就去給我辦件事。”
“啊?甚麼事?”兩女都是一愣。
楚塵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角落裡的馬素貞身上,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去。”
“給她梳洗打扮一下。”
“我不喜歡我的東西看上去髒兮兮的。”
“順便也讓她提前適應一下她未來的新生活。”
“啊?!”
曉月和任婷婷聞言都是大驚失色!
讓她們去討好那個女人?!
給那個即將跟她們搶男人的狐狸精梳洗打扮?!
這……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啊!
“怎麼?”
“不願意?”
楚塵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那冰冷的目光讓兩女都是渾身一顫,瞬間便想起了昨晚那令人羞憤的侍寢規矩。
她們知道,自己若是敢說一個不字。
那麼,等待她們的絕對是比討好馬素貞還要難堪百倍的懲罰!
“……願意。”
“弟子……遵命。”
最終,在楚塵的絕對威壓之下,兩女只能咬著銀牙,滿心不甘地低下了頭。
她們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中那熊熊燃燒的嫉妒之火!
但她們卻不敢違抗。
只能帶著滿腔的屈辱與不忿,緩緩地朝著那個即將成為她們新姐妹的可憐女人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