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三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毫無徵兆的從三個不同的方向驟然現身。
他們彷彿與黑暗融為一體,直到近前才顯露出輪廓,正是那三名劍冢死士。
他們呈品字形,將張浩圍在中心,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
瞬間鎖定了場中那道杏黃色的身影。
為首的黑衣人癸一目光如鷹隼,死死盯著張浩。
張浩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包圍,臉上不見絲毫驚慌,甚至連衣角都未曾被那凌厲的殺氣撼動分毫。
他目光平靜地掃過三名黑衣人,最後落在癸一身上,語氣帶著一絲探究:“諸位藏頭露尾,在此設伏,不知是何方神聖?貧道與諸位,似乎並無仇怨。”
癸一冷笑一聲,刻意將矛頭引向遠處的李慕塵:“怪只怪你多管閒事,非要摻和李家之事!有些人,不是你該幫的!”
他試圖誤導張浩,讓其以為這是李家的仇敵,或是因他幫助李家而引來的報復。
然而,張浩是何等人物?
他早已看穿李慕塵的表演,此刻又豈會被這粗淺的嫁禍之計所矇蔽?
他微微搖頭,臉上露出一抹雲淡風輕的笑容,那笑容在肅殺的夜色中顯得格外刺眼。
“無仇無怨,卻欲行刺殺之事。言語閃爍,意圖嫁禍他人。”張浩的聲音依舊平和,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穿透力。
“看來,若不將爾等拿下,是聽不到實話了。”
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彷彿不是在面對三名頂尖殺手,而是在談論今晚的月色。
那份從容,那份視強敵如無物的氣度。
讓三名久經殺戮的劍冢死士心中,都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
隨即便是被輕視的暴怒!
“狂妄!”
“找死!”
“拿下他!”
三名黑衣人幾乎同時厲喝出聲。
他們不再廢話,身形暴起。
如同三道撕裂夜色的黑色閃電,從三個刁鑽的角度直撲張浩。
劍未出鞘,但那凝聚到極致的劍氣已然破空而來,發出尖銳的嘶鳴。
左側一人並指如劍,直刺張浩肋下要穴,指風凌厲,足以洞穿金石。
右側一人身形詭異扭轉,一腿橫掃,帶起沉悶的風雷之聲,直取張浩下盤。
而正面的癸一,更是雙掌齊出,掌風陰寒刺骨,隱隱帶著一股腐蝕性的詭異力量。
封鎖了張浩所有閃避的空間!
這三人的配合默契無比,攻擊幾乎覆蓋了張浩周身所有要害,速度快得只留下殘影。
遠處的李慕塵看到這一幕,心中又是緊張又是期待,幾乎要屏住呼吸。
然而,面對這疾風驟雨般,足以讓尋常修士瞬間斃命的圍攻,張浩卻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唉,冥頑不靈。”
話音未落,他動了!
他的動作看起來並不快,甚至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感。
就在左側那記劍指即將及體的瞬間,他左手拂塵看似隨意的向上微微一拂。
塵尾劃過一道玄妙的軌跡,恰好搭在了對方的手腕之上。
那黑衣人只覺得手腕處傳來一股似柔實韌,無法抗拒的巨力。
彷彿整個手臂的經脈都在瞬間被震得酥麻,凝聚的指力瞬間潰散,整條胳膊都不聽使喚地垂落下來。
他心中大駭,想要變招,卻已經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