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張浩右腳看似隨意的向後撤了半步,恰好避開了右側那記勢大力沉的掃腿。
那凌厲的腿風擦著他的道袍掠過,連衣角都未曾碰到。
而他的右手,則並指如筆,在空中虛劃。
一道微不可察的淡金色符籙瞬間成型,迎向了癸一那陰寒刺骨的雙掌!
“嗡——!”
淡金色符籙與陰寒掌力碰撞,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那看似凌厲無匹的陰寒掌力,在接觸到金色符籙的瞬間。
竟如同冰雪遇到烈陽般迅速消融瓦解,連一絲波瀾都未能掀起。
癸一臉色劇變,只覺一股中正平和,卻又浩瀚如海的力量。
順著自己的手臂反震而來,震得他氣血翻騰,悶哼一聲。
不由自主的“蹬蹬蹬”連退三步,方才化解掉那股力道,看向張浩的眼神充滿了驚駭。
這一切說來話長,實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張浩依舊站在原地,彷彿從未移動過,只有拂塵的塵尾在輕輕飄動。
他目光平靜地看著三名如臨大敵、神色驚疑不定的黑衣人,搖了搖頭:“僅此而已嗎?若只有這點本事,還是束手就擒,道出幕後主使吧,也省得貧道多費手腳。”
“你……!”左側那名手腕被廢的黑衣人又驚又怒。
“一起上!用合擊之術!”癸一壓下心中的驚駭,厲聲喝道。
他知道,今日踢到鐵板了,但劍冢之人,從無退路。
三人眼神交匯,瞬間達成共識。
他們身形再次閃動,這一次,不再是簡單的圍攻,而是隱隱結成了一種奇特的陣勢,氣息相連,殺氣倍增。
三道凌厲無匹的劍意沖天而起,竟在半空中隱隱交織成一張無形的大網,向著張浩籠罩而下。
這是劍冢的合擊秘術,威力遠非一加一那麼簡單。
面對這更加強大的攻勢,張浩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稍稍認真的神色。
“這才有點意思。”
他不再被動防禦,終於主動出手了。
只見他腳踏玄奧步法,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劍網中穿梭,那足以絞殺金石的無形劍網,竟連他的衣角都無法觸及。
他手中的拂塵時而如長鞭揮舞,抽打在虛空某處,總能精準地打斷對方氣息的聯結。
時而如利劍直刺,點向陣法運轉的薄弱環節,逼得對方手忙腳亂。
他口中唸唸有詞,一道道閃爍著雷光的符籙憑空出現。
或化作盾牌抵擋攻擊,或化作鎖鏈纏繞對手,或直接轟向對方本體。
“五雷符,敕!”
“縛靈索,去!”
“金光咒,護!”
一時間,荒郊之上,雷光閃耀,符籙縱橫,劍氣嘶鳴。
張浩以一敵三,竟如同閒庭信步。
將三名配合默契,實力強橫的劍冢死士打得左支右絀,狼狽不堪。
不過十來個回合,左側那名黑衣人便被一道突如其來的雷符擊中胸口,慘叫一聲,渾身抽搐地倒地不起。
右側那人則被拂塵纏住腳踝,一股巨力傳來,將他狠狠摜在地上,砸出一個淺坑,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