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去濁和李自在帶著滿腔的憤懣與失望離開父親的書房,一刻也不想多待。
只想立刻衝出這個令人窒息的家,去找張浩和同伴們解釋清楚,表明李家的態度絕非他們兄弟二人的意願。
然而,當他們快步走到通往莊園大門的主迴廊時,卻發現去路已經被數名面色肅穆,身形矯健的李家護衛攔住了。
這些護衛不再是門口那些普通守衛,而是明顯修為更高,直屬於家主調動的內衛。
“二位少爺,請留步。”為首的內衛隊長拱手行禮,態度恭敬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讓開,我們要出去!”李去濁正在氣頭上,毫不客氣的喝道,就要往前闖。
內衛隊長腳步一錯,再次擋住去路,聲音平穩卻毫無轉圜餘地:“去濁少爺,恕難從命。”
“家主有令,在莊外那位張浩道長離開本地之前,為防二位少爺再受其蠱惑,請您二位暫留莊內,安心靜修,無要事不得外出,更不得與那位道長有任何往來。”
“此乃家主嚴令,我等不敢違抗。”
“甚麼?父親他……他這是要軟禁我們!”李去濁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直衝頭頂。
“他老糊塗了,憑甚麼關著我們,給我讓開!” 他體內法力湧動,竟是真的打算硬闖出去。
就在衝突一觸即發之際,一隻沉穩的手按在了李去濁的肩膀上。
是李自在。
他的臉色同樣難看,但眼神卻比衝動的弟弟要冷靜得多。
他對著李去濁微微搖頭,沉聲道:“三弟,冷靜點。硬闖無用。”
“二哥!難道我們就這麼認了?就讓天師他們在外面等著?就讓父親這樣汙衊我們的朋友?”李去濁急道,眼睛都急紅了。
李自在沒有立刻回答弟弟,而是目光銳利地看向那位內衛隊長,冷聲問道:“這果真是家主的原話?禁止我們外出,禁止我們與張天師往來?”
內衛隊長低下頭:“自在少爺,確是家主親口下達的嚴令。請您二位不要讓小的們為難。”
李自在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和屈辱感。
他比弟弟更瞭解父親的固執和掌控欲,也知道這些內衛只聽命於家主,硬碰硬只會讓事情更糟。
甚至可能真的動起手來,傷了自家人,那才是真的讓親者痛仇者快,更讓外面的天師和同伴們擔心。
他用力拉住掙扎著想理論的李去濁,語氣恢復了以往的冷靜,甚至帶著一絲冰寒:“好,我們知道了,你們盡職便是。”
說完,他不由分說,強拉著李去濁轉身往回走。
“二哥,你放開我,我們就這麼算了?”李去濁被拉著,不甘心的低吼。
直到離開那些內衛的視線,回到他們自己的院落,李自在才鬆開手,面色凝重地看著弟弟:“三弟,你還沒看明白嗎?”
“父親這次是鐵了心,聽信了王權世伯的讒言。”
“我們此刻若強行闖關,除了激怒父親,讓他更加認定我們被蠱惑已深,甚至可能動用更嚴厲的手段之外,有任何好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