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拍了拍王權霸業的肩膀:“所以,這不是你的錯。這是我等選擇這條道路,就必須共同面對的風雨。你無需將責任攬於自身。”
張浩這番話,如同撥雲見日。
瞬間驅散了王權霸業心中的陰霾和自責,也讓其他憤憤不平的成員冷靜了下來。
眾人若有所思,臉上的怒氣漸漸化為沉思和堅定。
“天師說得對!”鄧七嶽首先喊道,不再糾結於父親的作法,“是我想岔了,咱們乾的是大事,碰釘子太正常了!”
“他們越是這樣,咱們越要把祈雨辦好,用事實打他們的臉!”
“沒錯!”
“正是此理!” 眾人紛紛附和,士氣重新振作起來。
東方淮竹輕啟朱唇,語氣帶著一絲惋惜卻又無比肯定的說道:“李家主今日因耳旁風而慢待真賢,他日待真相大白,甘霖普降之時,想必會為今日之短視而後悔莫及。”
東方秦蘭用力點頭:“就是,等咱們求來了雨,解了他們的旱情,看他們還好不好意思攔著門!。
“到時候,非得讓李伯伯親自來請天師進去不可!”
王權霸業看著張浩,眼中充滿了感激和更加堅定的信念。
他重重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大賢良師!前路再難,霸業亦永隨左右,絕不退縮!”
小小的客棧院落內,因為一場拒之門外的不快,反而更加凝聚了人心,堅定了方向。
而與此同時,李家莊內,李慕塵看著手中王權守拙那封言辭懇切的信。
又聽著管家回報張浩等人竟真的去了客棧,且所有世家子弟都相隨而去的訊息。
眉頭緊緊鎖起,心中疑竇叢生,卻也隱隱生出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
李去濁和李自在兄弟二人帶著滿腔的怒火和屈辱,幾乎是衝進了父親李慕塵的書房,連基本的禮節都忘了。
李慕塵正拿著王權守拙那封信反覆觀看,眉頭緊鎖,似乎在權衡著甚麼。
見到兩個兒子如此失態地闖進來,本就因外界傳言和好友來信而心煩意亂的他,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放肆,進來都不知道敲門了嗎?成何體統!”李慕塵將信紙拍在桌上,厲聲呵斥。
“體統?父親,您還跟我們談體統?”李去濁第一個忍不住,幾乎是吼了出來,他指著門外方向,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您知不知道您做了甚麼?”
“您把我們李家的恩人,把我兄弟二人的救命恩人,擋在門外!”
“還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住客棧,我們李家的臉面都快丟盡了!”
李自在雖然不像弟弟那樣激動,但語氣也同樣冰冷,帶著濃濃的失望:“父親,那位張天師,絕非您所想的那種江湖騙子。”
“他法力高深,誅殺黑狐妖邪,在王權轄地祈雨解旱,活人無數!”
“更是我等可以託付生死的同道!您如此對待他,不僅寒了我們的心,更是讓我李家背上忘恩負義,是非不分的汙名!”
李慕塵被兩個兒子連珠炮似的質問和指責氣得夠嗆,尤其是他們口口聲聲都在維護那個“妖道”,更是讓他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