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計劃?”
“甚麼計劃?”鐵柱挑眉詢問。
“讓羽蛾偷走我的黑暗大法師,你再暗中把卡搶過來,然後在愛博面前裝好人!”暗遊戲往前一步,語氣裡的質疑越來越重。
鐵柱一陣無語:“偏見也太深了吧?我想要直接搶就是了,這世界上沒人能攔得住我,你也不行。”
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牌,金光瞬間籠罩了小半塊甲板,是巨神!
“有這個,你覺得我還冒著被你懷疑的風險,費心思得到老艾?”
暗遊戲的眼神動了動,卻還是沒鬆口:“那你怎麼知道有人會謀圖艾克佐迪亞?還提前跟我打賭?”
“原來你是因為這個誤會的啊。”鐵柱嘆了口氣,“一切自有定數,宿命這個東西太玄了,我也只是透過能力偶爾看到一絲未來而已。”
“看到未來?”暗遊戲臉色微變
鐵柱頓了頓,“而我只是在這趁著間隙挽救遺憾罷了,比如老爺子的青眼白龍,要不是我,它可就被海馬給毀了哦~”
暗遊戲盯著鐵柱,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找不到理由,對方說的確實沒錯。
海馬當初為了不讓他人得到【青眼白龍】,確實差點撕毀了它。
暗遊戲沉默地站在原地,眼底的警惕與冷漠悄然散了大半。
事實確實如對方所說,相處那麼久李老師的人品沒有任何問題,可自己怎麼就突然會對他莫名的生出牴觸戒備呢?
難道僅僅是因為打牌被他用手段勝利的原因?那不過是自己技術不精而已,為甚麼會湧出那些情緒?
突然他靈光一閃,“難道是因為……愛博?!”
他回想到愛博對李老師的崇拜,纏著他學習的畫面在眼前浮現。
一股莫名的嫉妒感再次翻湧——沒錯,就是嫉妒!
他猛地吐出一口濁氣,在心裡暗下決心:“不能再這樣了,被情緒左右只會一直陷在失敗裡。”
再次抬眼時,暗遊戲眼底的冷漠已徹底消散,嘴角甚至勾起一抹釋然的笑:“你說得對,是我被情緒影響了,非常抱歉。”
就在這時,角落裡傳來一聲極輕的“嘖”,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閃過,轉瞬便隱入暗處。
不過這細微的動靜,全被鐵柱盡收眼底。他眸光微沉,在心裡冷笑:“我就說王樣的氣量不該如此,原來是你在搞事。”
“李老師?”
暗遊戲也就是王樣,疑惑的喊了一聲。
“啊,剛在想事情,你說。”
“既然艾克佐迪亞選擇了你,我無話可說,願你能好好運用它的力量。”
“不用你說我也會的。”
“你還是這麼有自信,但是有個人你得要讓給我。”
鐵柱略微思索就知道是誰了,“羽蛾啊,老艾說它想親自收拾這個混蛋。”
“我也是,唯有這個混蛋,我絕不放過!”說到這裡,寒光從暗遊戲眼中射出,整個氣勢拔高了幾分。
感受著對方堅決的態度,鐵柱為了緩和關係,建議道:“這樣,到時候你去引誘他,然後我們用野球拳決定誰出戰。”
“行,就這麼辦。”
“對了,” 鐵柱突然想到,“你知道這次特別賽加了新的規則嗎?”
“哦,你是說場地影響嗎?”
“沒錯,不同的場地對應各種怪獸種族的增幅減益是不同的,甚至還能利用科學手段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
兩人對口胡的研究梳理了一段時間後,鐵柱回到房間和羽蛾開心的度過了美妙的夜晚,當然最快樂的還得是老艾。
最後羽蛾拖著疲憊的身軀一瘸一拐的離開了鐵柱的房間。
第二天……
“啊~~”鐵柱伸了個懶腰,神清氣爽的起床。
“昨天玩的真舒坦~今晚繼續吧?”鐵柱身後突然冒出巨大的黑影,漸漸的輪廓清晰起來——原來是艾克佐迪亞的頭!
“你就只能具現出一個頭出來嗎?”
“是的陛下,由於屬下的能量太強,只能以這種殘缺的狀態出來。”
“整天一個大腦袋跟在我身後,感覺有點奇怪。”
“哪我儘量不出來了?”
“算了,難得你能夠精靈化不用待在暗無天日的卡片裡,好好透透氣吧。”
“謝陛下!”老艾的頭開心的在空中來回晃悠
應該是能量強大的關係,只要它想,老艾可以一直維持精靈形態,在現世中晃盪。
不過也就少部分能夠運用黑暗能量的人才能看得到它,倒也不會引起巨大的轟動。
出了門,鐵柱意外看到人群中一抹時尚的倩影,她正在和遊戲等人聊天。
“你們就是霓虹預選賽四強?看著不怎麼樣嘛。”
“你說甚麼?!”
“那個戴紅帽子的小鬼是你們八強選手——龍崎吧,昨晚被我玩的團團轉,連房間都輸給我咯。”
杏子:“他?雖然實力不強,但也是和我們一個地區的,你怎麼能這樣。”
本田:“沒錯!”
貘良“唉?城之內你怎麼了?”
站在他身旁的城之內,此刻臉頰泛紅,有些彆扭的側著身體,斜著腦袋看向天花板,偶爾時不時的偷看那個金髮美女。
這時被點破,他只是紅著臉,磕巴回道:“沒,沒甚麼,那個龍崎的實力確實不怎麼樣,幾個回合就被我打敗了。”
“是嗎?打敗那種貨色沒甚麼好炫耀的。”說著美女走到表遊戲身前。
那高挑的身材讓杏子有些嫉妒,更吸引著周圍男孩子們的目光。
矮小的遊戲在她面前就像個新兵蛋子一樣,個子也才堪堪達到她沒有一絲贅肉的細腰。
“你就是打敗海馬賴人,獲得預選賽亞軍的武藤遊戲?看著有些弱啊。”
“那,那個應該是我。”
“應該?”她沒去細想,只覺得百聞不如一見,如今看到真人才覺得大名鼎鼎的能支配艾克佐迪亞的強者也不過如此。
“我叫孔雀舞,不管你的實力究竟如何,反正我是會全力以赴打倒你的!到時候你給我等著。”
“額…好,好吧。”
城之內豎起大拇指對著自己做出經典的吃癟手勢,“孔雀舞?想挑戰遊戲,先過我這關!”
“還有我!”
“我也是。”大家跟著城之內一起將遊戲護到身後。
不過這種行為在孔雀舞看來更加深他對遊戲的輕視,“無所謂,車輪戰也行,在我的香…咳,在我的戰術下,你們是不可能贏的了我的。”
“哦~嚯嚯嚯嚯……”說完她抬手遮住嘴,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鐵柱走過來打斷道:“你就是孔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