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您來啦!昨天在船上睡得還好不?”杏子揮著胳膊迎上去,眼裡帶著幾分疲憊。
“昨晚?”鐵柱嘴角忍不住上揚,聲音輕快了不少,“呵呵,睡得相當舒坦。你們幾個呢?”
“別提了!船一搖一晃的,一晚上都沒睡踏實。”杏子垮著臉,非常鬱悶。
鐵柱沒再接話,腳步一轉走到金髮美少女面前,目光落在她身上:“你就是孔雀舞?”
“是我。”孔雀舞挑了挑眉,剛想說“大叔你怎麼認識我”,突然眼睛一亮,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啊!你是上次選拔賽的冠軍——李鐵柱?!”
“沒錯。”鐵柱點頭,語氣平淡,“對於圈內的精英決鬥者,我做過些調查,你的技術和毅力都很不錯。”
“多謝誇獎。”孔雀舞盯著鐵柱淡定的神情,心裡犯了嘀咕,嘴上卻沒停,順勢試探道,“你之前那些天馬行空的戰術思路,給了我不少啟發,能否請你指導我一下呢。”
“哦?”鐵柱眉梢微挑,心裡有些意外——他沒料到一向高傲的孔雀舞會主動請教,莫非在試探?
“呵呵,每個人的決鬥路都不一樣,我頂多給你提兩句方向,而且我也是參賽選手,可不能隨便看你的卡組喲~”
“這有甚麼?”孔雀舞笑了笑,十分篤定道:“決鬥都有記錄,只要用心查,哪會不知道我用甚麼卡組?我不信你沒看過。”
“呵呵。”鐵柱沒接話,只乾笑了兩聲,眼神裡藏著幾分瞭然。
孔雀舞見狀,腳步一挪湊到鐵柱身邊,胳膊故意往他胳膊上貼得緊實,聲音軟了幾分:“怎麼樣嘛大叔?就提點建議唄~”
柔軟的觸感順著胳膊傳過來,鐵柱喉結微不可查地滾了一下——餘光裡能看到山峰被擠壓的變形,悠長的事業線幾乎要勾走人的目光,讓人無法自拔。
“還好,我見識多,不然就丟人了。”想到這裡鐵柱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便移開視線,任由孔雀舞耍著小伎倆,臉上半點波瀾都沒有。
暗道:“你的本性我還不清楚?無非是想賽前多摸我的底,好調整針對性戰術罷了。”鐵柱心裡冷笑,“孔雀舞你還是太嫩了。”
而孔雀舞那邊,一邊故意往鐵柱身上靠,一邊暗自腹誹:“這大叔該不會性取向有問題吧?我這樣的青春靚麗的美少女貼上來,他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還是說……他已經看穿我的目的了?”她越想越沒底,甚至偷偷瞥了眼旁邊幾個男生,他們的目光都她身上挪不開。
明明對別人都有用,怎麼到他這就不管用了?她都開始懷疑自己的魅力了。
見誘惑沒用,孔雀舞立刻改了戰術,打算跟在鐵柱他們身邊收集情報。
鐵柱也沒趕她,就任由她跟著。
旁邊的男生們倒是樂壞了,城之內和遊戲直接圍到孔雀舞身邊,一會兒遞水一會兒搭話,十分殷勤;
就連平時話少的本田,也頻頻往孔雀舞那邊瞅,脖子伸的老長了。
座位上短髮少女眼睛死死盯著那邊,鼓著腮幫子嘴裡低聲嘟囔:“騷女人,真讓人膈應!氣死我了!”
“杏子,彆氣了。”貘良了遞過去一杯果汁,聲音溫和,“她跟我們不是一路人,跟不了多久。”
“咕嚕——爽!”杏子接過果汁一飲而盡,依舊憤憤不平,“那女人有啥好的?不就是穿得性感點、胸前肉多了點嘛,有甚麼了不起的!”
“哼,等下船,我一定要跟她決鬥,把她淘汰出去!”她越說越興奮,眼前都浮現出孔雀舞趴在地上哭鼻子,遊戲他們圍在她身邊誇讚她的畫面。
杏子就嗨到不行~
“嗚!!!”
突然,遊輪爆發出一陣沉悶的轟鳴,船身微微晃了晃。
甲板上瞬間熱鬧起來,人們走出房間扒著欄杆往遠處望,
海中央的黑影越來越清晰,那是一座小島,島上滿是翠綠的植被,隱約還能看到中世紀風格的建築。
他們快到目的地了!
沒多久,遊輪就順利停靠在碼頭。
所有人都急著下船,場面瞬間亂成一團。
“大家停下!請有序下船!”安保員扯著嗓子吆喝,可根本沒人聽。
就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突然在每個人的腦海中炸響,“都給我站那!”
眾人下意識捂住耳朵,停下腳步。
“現在我說,你們做!”那聲音繼續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男人站左邊,女人站右邊,不男不女站中間!都給我排隊,一個個下船!”
沒人敢反駁,都默默按照聲音的指令站隊。
可這麼多人裡,總有不服管的,一個留著刺蝟頭的暴走族攥著鐵管,嘴裡罵罵咧咧:“甚麼狗屁東西!也敢指揮老子……”
他揮舞著鐵管,見人就打。
“咣噹!”鐵棍砸在甲板上發出脆響,那暴走族還沒喊完後半句,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手腳抽搐了兩下,沒了動靜。
這一幕嚇得眾人臉色發白,剛才還不以為意的人,趕緊乖乖站好隊,大氣都不敢喘。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當然是李鐵柱了。
他此刻正和學生們排在末尾,誰讓他裝杯,非要站在船頭,現在受到報應了。
本來他的心情就不怎麼好,結果下來以後,這些人亂哄哄的,也不好好排隊,他們等了好一會兒還原地,
鐵柱等的不耐煩了,直接用查克拉連線所有人的心靈下達命令,才有了現在這一幕。
“哼,有些人就是欠收拾!”城之內看著地上的暴走族,憤憤不平。
鐵柱抬手攔住他,語氣平靜:“不要為沒意義的事生氣,這會縮小你的格局。咱們靜待即可。”
“是,老師!”遊戲他們齊聲回應。
旁邊的孔雀舞看在眼裡,悄悄拉了拉本田的胳膊,小聲問道:“你們老師平時都這樣?”
“是啊。”本田撓了撓頭,語氣複雜,
“雖然決鬥的時候讓人十分不爽,尤其是他的戰術,簡直是人神共憤!但老師對我們是真的好,說的話也很有道理,我們都服他。”
孔雀舞又接連問了些鐵柱的日常瑣事,心裡漸漸有了底:“這是個難纏的高手,不光技術強,心思還深,連性格弱點都不明顯,想拿捏他太難了。”
她在琢磨應對方法時,眾人陸續下船,朝著不遠處的城堡走去。
城堡門口的紅色鐵門敞開著,貝卡斯穿著一身騷氣的紅色西服,單手插兜站在臺階上,嘴角勾著挑釁的笑,像是在等眾人上門挑戰。
可他沒多說甚麼,只宣讀完決鬥規則、介紹了臨時加入的選手後,就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城堡,留下一個戴墨鏡、留小鬍子的大叔監督眾人。
“我叫克羅蓋茨。”那大叔聲音洪亮,掃了眼眾人,“你們先在外面決鬥,以五角星為籌碼,集齊10枚後,再來這裡參加淘汰賽。都明白了嗎?自由決鬥,現在開始!”
眾人立刻裝備好決鬥手套和初始的兩枚星星,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大部分人警惕地打量著周圍,各自散開找安全的地方;少部分人則站在原地挑釁,等著有人上鉤決鬥。
武藤遊戲是第一個裝備好的,他四處張望,眼神急切,像是在找甚麼人。
鐵柱抬手指了指森林入口,那裡站著個綠頭髮的少年:“你要找的人在那兒。看他那樣子,是想把你引到森林裡。”
“嗯!”遊戲點頭,眼神凝重,“他應該是想利用新規則設陷阱。不過……”
“叮——”千年積木突然閃過一道刺眼的金光,光暈裹著遊戲的身影晃了晃。
下一秒,他的眼神變的冷酷,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不過,任他設下多少陷阱,我是不會放過他的!”
“羽蛾,哪裡跑!”暗遊戲一馬當先朝著森林沖去,城之內他們趕緊跟上。
孔雀舞見狀,也快步跟了上去……
她沒打算立刻決鬥,先看看遊戲等人的實力,再做下一步打算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