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忍不住吐槽:“早點聽話不就沒那麼多事了嗎?非要挨頓揍才肯聽話。”
隨著黑焰入體,鐵柱明顯感受到一股純淨又炙熱的能量充斥整個身體。
“不錯……”隨手解除金光和老艾傷口的六道之力,鐵柱閉眼開始原地融合。
兩條巨龍自覺的守護在他左右,龍瞳死死盯著老艾,口中白色鐳射和紅色火焰隨時準備射出!
過了許久……
當鐵柱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將黑暗能量吸收的差不多了,隨手一揮,黑焰射出,感受著其中蘊含的淨化與焚燒之力,
他明白自己的實力是提升了,但不多。
“多謝你們為我護法,你們就在這裡自由的生活吧。”
吼~
兩龍發出開心的吼叫,尾巴來回搖擺,就差把舌頭露出來了。
不過它們沒有飛走,繼續警惕著老艾。
而老艾此時已恢復,雖然看著萎靡了不少,能量也損失很多,不過至少命保下了,能慢慢恢復的過來。
“好好聽話,以後有你的好處,未來解除封印也不是不可能。”
“我本就是自願封印!”老艾梗著脖子,臉上滿是傲然,“現在的我,不過只用了巔峰時一半的實力!”
“我知道。”鐵柱嗤笑一聲,“這現實世界扛不住你的全力,你就算拼命剋制,外洩的能量也會給世界帶來動盪。”
他話鋒一轉,“但別的世界可不一樣,到時候你就不用被束縛在區區卡片裡了。”
老艾瞳孔驟然一縮,語氣裡的傲氣散了大半:“你這話……能當真?”
“嗯?”鐵柱挑眉,語氣冷了幾分,“尊稱呢?又想挨收拾了?”
老艾渾身一僵,立刻躬身低頭:“屬下知錯!願誓死追隨陛下!”
“這還差不多,該回現實了。”
………現實分割線………
鐵柱睜開眼,手裡捏著五張老艾身體部件的卡,有股意識連通的感覺,“這麼赤果果的作弊真的好嗎?怪不得天道會制裁王樣,把把老艾獲勝其實也挺無聊的。”
他聽到吵鬧聲便走回甲板,正好撞見羽蛾在扯著遊戲,阻止他跳下去,臉上還裝作無辜的模樣:“卡牌明明是風吹走的,你怎麼汙衊我?”
鐵柱腳步頓在他身後,冷漠道:“風吹走的?難不成他手上的五張卡,都被海風吹走了?還都是老艾的部件?”
“!!!”羽蛾渾身一僵,緩緩回頭,剛好對上鐵柱的眼睛,就打了個寒顫——那雙眼睛裡的殺氣,幾乎要凝成實質,刺得他頭皮發麻。
甲板上的空氣,瞬間凝固。
“給我下去找!找不到就別回來了。”伸手拎起羽蛾,隨手扔向大海。
“啊——!不要!”羽蛾的尖叫還沒喊完,就被鐵柱隨手扔向了大海。
“哇~救命,救命啊!”他的聲音越來越遠,直到“撲通”一聲墜入海中,濺起一大片水花。
羽蛾在海里撲騰著,腦袋一沉一浮,嘴裡還灌了好幾口海水。
表遊戲站在岸邊糾結了兩秒,還是轉身抱起旁邊的游泳圈,用力扔了過去:“快抓住!”
“呼……呼呼……”羽蛾好不容易抓住游泳圈,整個人趴在上面,眼鏡早已不知所蹤,臉色慘白得像紙,滿是劫後餘生的後怕。
“那邊有人掉海里了!”
“是預選賽八強的羽蛾!快叫船員!”
這麼大的動靜,早驚動了整艘遊輪。
有人往船員室跑,有人還舉著手機拍照,還有人湊在岸邊指指點點,熱鬧得像趕集市。
沒幾分鐘,船員就推著救生梯跑了過來,七手八腳把羽蛾拉上了甲板。
羽蛾剛癱在甲板上咳嗽,鐵柱立刻“關切”地走了過去,一邊蹲下來拍他的背,一邊柔聲說:
“哎呀,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多大的人了還貪玩,讓你不聽勸這下長記性了吧?讓老師看看有沒有甚麼問題?”
說話間,便抓住他的手將黑暗之力渡過去。
“啊!好痛!”羽蛾瞬間疼得蜷縮起來,額頭上的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哪裡痛?醫生呢?快叫醫生!”鐵柱立刻站起來喊,語氣焦急得像是真擔心他。
沒人注意到,他彎腰時湊在羽蛾耳邊,“喜歡玩盤外招是吧?咱們慢慢玩。你要是敢把剛才的事說出去,先不說沒人信,你丟武藤遊戲卡的事也會暴露。”
他頓了頓,看著羽蛾驚恐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畢竟你也不想被失去資格吧?”
“不,不要!”
“那就給我乖乖聽話,晚上來我房間。”
“啊?”剛要拒絕,羽蛾頓時感受到一股寒意,“好,好的,我知道了。”
“哼!剛才只是小懲,再敢搞小動作,我讓你知道甚麼叫生不如死。”
與此同時,鐵柱的意識海里,老艾在鐵柱意識海中品嚐著仇人的痛苦,只感覺渾身舒暢。
“不夠!這點痛苦還不夠!我要他死!”
“死多沒意思。”鐵柱的聲音在意識海里迴盪,“留著他,讓他天天嘗痛苦的滋味,不是比殺了他更解氣?”
老艾愣了愣,隨即狂喜:“說得對,請陛下一定要多用黑暗能量折磨他,
“哼哼↑今天晚上好好炮製他,他不敢不來。”
“感謝陛下!”空間中充斥著瘮人的邪笑聲。
“嘿嘿嘿嘿~”
現實中……
聽到有人在外面叫他,鐵柱回過神,看到醫務人員正在掰著他的手,“這位老師,我知道你很激動,不過請你先別激動,病人口吐白沫了,急需做檢查!”
“哦哦,是我太急了。”鐵柱立刻鬆開手,叮囑道:“一定要做全身檢查,抽血、驗便都不能少,千萬別漏了。”
“甚麼?要抽血?”羽蛾瞬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坐起來,手舞足蹈地往後縮,
“我不去!李老師,我錯了~不該做那種事,您別讓我抽血啊。”
再怎麼裝,他也只是個高一學生,怕打針太正常了。
鐵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可是貝卡斯看中的‘優秀’決鬥者,要是在他的船上出了問題,這些工作人員可擔不起責任。”
護士本來還在疑惑為甚麼要做全身檢查,一聽“貝卡斯”三個字,立刻跟同事使了個眼色,兩人合力把羽蛾按在擔架上,推著就往醫務室跑。
“不要!我不要抽血!放開我!”羽蛾的哀嚎聲越來越遠,最後被甲板的喧鬧蓋了過去。
“遊戲,出了一口惡氣了吧?”鐵柱轉頭看向表遊戲。
表遊戲鬆了口氣,卻還是皺著眉:“老師,我知道您是為了我,但以後別這麼冒險了……萬一羽蛾真出意外就麻煩了。”
鐵柱沒接話,轉頭看向他身後:“暗遊戲,你怎麼看?”
“叮——!”
金光驟然閃過,表遊戲的眼神瞬間轉變,原本溫和的目光變得異常銳利,下頜線也繃緊了,
那雙深邃的眼睛死死盯著羽蛾消失的方向,像是要把他的身影刻在腦子裡。
“這就是你的計劃?”暗遊戲語氣十分冷漠。
“納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