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蒂亞斯轉過身來,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他打算在晚飯前待在附屬樓裡完成他那堆工作。
事後看來,他的計劃並沒有甚麼改變。
至少在他離開附屬樓之前是這樣。
當他扭頭向後看時,發現自己站在通往園丁小屋的路上,一切都變得混亂起來。
馬蒂亞斯停下腳步,一臉沉思,日子照常過去子一切進展順利,有條不紊。
她的眼淚也在那天晚上衝走並清理掉了他所有的怪異感情。
馬蒂亞斯邁著火步,在林間的小路上散步,他拉了拉領帶,然後解開了他緊身襯衫上的幾個釦子。
他的姿態有點粗暴,也不像以前那樣冷靜。
真是令人作嘔,他厭惡這些不符合他生活軌跡的情感。
對他來說,被無法抑制的感情所困擾是令人惱火的。
馬蒂亞斯希望他的世界裡的一切都是井然有序的。
他對待自己的感情也是如此,所以他從來沒有迷戀過某個女人。
在他的生活中,對性的慾望只是一種本能,他從來沒有思考過這件事,也沒有被這件事動搖過。相反,這是一個麻煩的是,慾望只是一種需要得到充分滿足然後立馬消除的東西。
這種慾望,一開始並沒有在他的腦海中佔據主導地位。
但是現在他因為萊拉而產生的煩惱和不適感越來越強烈,萊拉的出現破壞了他原本穩定的世界。
現在只有她才能進入他的內心的世界。
他的五官都緊緊地注視著她,他的內心深處不由自主地湧起了令人心煩意亂的激情,有時,他想要佔有她的貪婪慾望和淫蕩的想法難以得到控制。
馬蒂亞斯感知到自己沉迷於這些瑣碎的事情後很不高興,他甚至不能把它放在他的優先處理事項清單上。
萊拉·勒埃林只是一個無用之人。
儘管如此想,但他還是需要確定一下。
隨著小屋越來越近,森林裡的大樹逐漸消失了。
馬蒂亞斯沉思著,走進了一片光亮之下,夏日燦爛的陽光正從樹枝的縫隙中灑落下來,照進他的眼睛裡。
萊拉發現有隻水鳥趴在地上。
在送完凱爾回家的路上,她突然聽到一聲無助的叫聲。
萊拉在後院的一棵樹下發現了一隻墜落的鳥寶室,一隻剛剛長出羽毛,小而脆弱的雛鳥。
“哦,你摔倒了嗎?”
萊拉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小鳥,抬起眼睛望著樹。
正如她所想的那樣在這棵樹的一根樹枝上有一個鳥巢。這棵樹高聳入雲,但幸運的是,鳥寶寶受的傷並不嚴重。
“沒關係,我帶你回家。”
萊拉輕輕地撫摸著小鳥,把它塞進圍裙的口袋裡。
她急忙回到小屋,去拿藏在倉庫裡的梯子。
她把梯子穩穩地靠在樹上,開始往上爬。
鳥巢在比梯子還高的樹枝之間,所以她別無選擇,只能繼續往上。
爬那麼高對她來說從來都不是問題,但是現在口袋裡還有一個鳥寶寶,所以萊拉的動作變得更加謹慎,不像往常一樣靈活。
在爬上離鳥巢最近的樹枝後,萊拉用一隻手抓住樹枝,另一隻手伸進口袋。
她費力地把胳膊伸得儘可能遠,想要安全地把小鳥放回巢裡。
但糟糕的是,就在她鬆了一口氣的時候,腳下突然打滑了,她失去了控制。
當她的身體失去平衡時,世界在一瞬間翻轉過來。她設法抓住了樹枝的一端,緊緊地抓住了它,但梯子已經掉到了地上。
樹枝太過脆弱了,支撐不了她的體重,於是開始發出噼裡啪啦的斷裂聲。“叔叔!比爾叔叔!”
萊拉真的嚇壞了,條件反射地大聲尖叫起來。
但她的喊聲沒有得到回應,回應她的只有沉默,這時她才意識到比爾叔叔現在不在家。
“凱爾!”
儘管萊拉知道凱爾已經走遠了,聽不見了,但她還是不停地哭著喊著他的名字。
比爾叔叔不在的時候,凱爾就是她唯一的希望。
因為當她遇到麻煩時,只有他們兩個會來幫助她。
“萊拉。”
突然,不知從哪裡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那圓潤的聲音輕輕地叫著她的名字,彷彿在唱歌。
她嚇得臉色發白,但萊拉仍然能認出聲音的主人。
她驚恐地垂下目光,一個她認識的人正站在她的正下方。
赫哈特公爵。
他的眼睛望著倒下的梯子,平靜地看著她搖搖欲墜地掛在半斷的樹枝上。
他笑著問她,“要我救你嗎?”
那個瘋子。
“不需要!”
即使還處在恐懼之中,萊拉還是毅然拒絕了他的幫助。
儘管她知道她的嘗試是徒勞的,她還是堅持抓住那根樹枝。
樹枝開始搖晃得更厲害,隨著裂縫越來越深,它很快就變得搖搖欲墜。
“凱爾!凱爾!”
她的哭聲夾雜著恐懼,呼喚凱爾的聲音迴盪在阿維斯的森林裡。
馬蒂亞斯瞥了一眼,咯咯地笑了起來。
他轉身朝年輕人走過的那條小路望去。
“他來不了了。”
他說著,輕鬆地抱起雙臂。
不管他平時有多沒心沒肺,但看見別人遇到危險的時候,他難道一點也不關心嗎?
萊拉很快就明白了一個事實,此時站在她前面的人是赫哈特公爵,那個瘋子公爵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樣理智。
“走開!”
她惱怒地衝他發火,想把他趕走。
“你不願意幫忙,那就走吧!你為甚麼還站在那裡!”
“你好像要掉下來了,我去叫人來救你。”
“你說甚麼?我不是那麼無情的人,萊拉。”
馬蒂亞斯的嘴唇彎了彎,露出了惡劣的笑。
“我去叫英特曼,你剛才拼命叫他來著。”
“你這個笨蛋!”
萊拉的喘息聲淹沒了馬蒂亞斯的說話聲,她再聽不出他在說甚麼了。
“嗯,讓我想想,我該怎麼辦?看看這個高度,我覺得最好還是找英特曼醫生。”該死。
萊拉覺得她完全有理由用最惡毒的詞語來咒罵他,只是她現在的處境不允許她這樣做。
“……救救我。”
萊拉絕望地哭了起來。
她寧願倒在地上受傷,也不願向她面前的男人乞求。
在恐懼迫使她放棄自己的原則之前,她是這麼想的,然而···
“你確定嗎?”
馬蒂亞斯一邊問,一邊悠閒地脫下外套。
“那就叫我吧。”
“甚麼?”
“叫我。”
他向那棵樹靠近幾步後停了下來,渴望地盯著她。
他在等待,他的要求得不到滿足,就等著她墮落。
萊拉就知道他會做出這種事。
“公爵,求你!”萊拉淚眼婆娑地哀求他,泣不成聲。
“公爵!”
隨著她墜落的時刻越來越近,她的情緒越來越沮喪。在她無數次的哀求之後,樹枝斷了。
她摔了下來。
萊拉的大腦一後密白。當她的身體從樹上掉下來時,她的視線變得模糊起來。
然後他來了。
馬蒂亞斯飛快地跑向那棵樹,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裡,他們的身體摔到了地上,但馬蒂亞斯不肯放手,用盡全身的力氣擁抱著她。
灰塵和泥土籠罩在他們頭上,然後逐漸消散。萊拉的腦袋嗡嗡作響,但慢慢地恢復了意識。
柔軟。
雖然她是從高處摔下來的,但觸感卻是像靠在枕頭上一樣,舒服得難以置信。
萊拉睜開了眼睛,她感受到此時此刻的溫暖來自一個男人,她在不知不覺中緊緊地擁抱著他。赫哈特公爵躺在她的身下,她安然無恙地躺在他的懷裡。
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的聲音傳到了她的胸部,她的胸部與他親密地接觸著。
墊她的腰和後腦勺上的手臂肌肉非常發達,但還是受傷了。
萊拉慢慢抬起頭時,聞到了從他的後頸處散發的淡淡薄荷味。他的面板光滑而溫暖,散發著一種美妙的香味,從她的臉頰開始散發的熱氣,很快就傳遍了她的全身。
當萊拉的身體開始重新發熱時,她嚇了一跳。她拼命掙扎想從他手裡逃脫。
當他們緊緊地纏繞在一起時,他們的身體掩蓋了恥辱,他又大又壯。
她越想脫離馬蒂亞斯,馬蒂亞斯的束縛就越強烈。
“唉,別動。”
馬蒂亞斯低聲嘆了口氣,命令道。但萊拉的反抗越來越激烈。
不,她受夠了,她的血液在沸騰。
真是個混蛋,我不想。
萊拉想尖叫,但她一句話也沒說。
馬蒂亞斯緊緊抱住她,使她喘不過氣來,同時也變得越來越熱。他抱著她的頭和腰更有力了。所有這些奇怪而又陌生的感覺都消失了,萊拉再也受不了了。
她害怕得要命,拼命想掙脫。但她越想反抗,就越感到無助。無論她做甚麼,都無法擺脫他。
當她的感知快要和恐懼融合時,她沒有意識,衝動地咬了公爵的耳朵。
“啊!”
馬蒂亞斯痛苦地做了個鬼臉,直接把萊拉推開了。
馬蒂亞斯愣住了,但很快,他被逗樂了。
他覺得很好笑,因為那個野蠻攻擊他的人,竟然顫抖得那麼厲害。
萊拉明亮的綠色眼睛兇狠地瞪著他,好像要把他撕成碎片,馬蒂亞斯停止了笑。
“淑女一點,萊拉。”
馬蒂亞斯輕輕地撫摸著他被咬的耳朵,然後毫不猶豫地抓住萊拉的頭髮,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推倒在地了。
馬蒂亞斯的臉龐在她的頭頂上隱約出現,他用他那空洞的眼睛瞪著她。
“所以這就是我救了你一命後得到的回報?你不覺得這樣太不淑女了嗎?”
“你連個紳士都算不上,我幹嘛要當淑女呢?”
萊拉把臉轉到一邊。當她試著再一次推動他的身體時,尷尬地漲紅了臉。但是馬蒂亞斯已經用他灼熱的手鉗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拉到他的面前。
“你剛才不是說我是個紳士嗎?”
“……不!是我說錯了!”
“是嗎?”
“紳士,這是簡直是一派胡言。你是個紳土,你......你怎麼能這麼做?”
萊拉結結巴巴地說,臉上快要哭出來了,掙扎著要從他身邊起來。馬蒂亞斯眯起眼睛,看著萊拉揉著嘴唇,好像被甚麼骯髒的東西弄髒了似的,他的眉毛間出現了一道小小的皺紋。
“請讓開。”
萊拉怒氣衝衝地瞪著他。
“類似這樣的事情,我……啊!”
一聲尖銳的叫聲傳來,最後一個音節在空氣中飄蕩。
馬蒂亞斯低下頭,咬了她的耳朵。
這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出乎意料!
隨著一聲無情的撞擊聲,馬蒂亞斯把她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抓住她的小手,阻止她動彈,還粗暴地對待她的耳朵。
“啊!”
當馬蒂亞斯開始吮吸和啃咬她的耳垂時,她的尖叫聲變弱了。
馬蒂亞斯最初打算讓她報答他,但現在他改變主意了,然後用一股強勁的力量推倒了她。
他使勁兒得咬她溼漉漉的耳垂,萊拉呻吟著扭動身體,抽泣聲和喘氣聲悶熱得像火爐一樣。馬蒂亞斯用力壓住她的四肢,在她紅紅的耳朵上烙上他的牙印。
看到萊拉狼狽的樣子,他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她原本天真爛漫的眼睛此刻被淚水浸溼,她微微張開的嘴唇比原來的顏色更深,大口大口地吸著空氣。
馬蒂亞斯緊緊抓住她那脆弱的交纏著的手指,性感地吞下她那溼潤的嘴唇。
萊拉被他突然的吻嚇了一跳,然後立馬緊閉嘴唇,但馬蒂亞斯輕而易舉地打破了她的反抗。
這個悶熱的夏天很快就要結束了,馬蒂亞斯清楚地知道。然而,這並沒有阻止他接下來的行為。
他不停地把急促的舌頭伸進萊拉的嘴裡,把萊拉的舌頭吸了起來,又吞了下去,彷彿要把她吞沒似的。晶瑩的唾液、呻吟的聲音和粗啞的呼吸在他們交疊的嘴唇中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