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衛東嚇了一跳,猛地回頭。
卻看了個寂寞!
鄭衛東知道上當了。
可是,徐珍珍的名字,已經讓他變了臉色。
他雖然還能穩得住。
但是臉上明顯有些一絲慌亂。
他搞不懂,為甚麼丁玉峰會知道徐珍珍。
這不應該!
他意識到不太對勁。
以至於忘記了斥責丁玉峰故弄玄虛。
鄭衛東不斥責丁玉峰,當然就被大家看出了一點名堂。
正常這種玩笑,是個人都會憤怒一下。
可是,鄭衛東的表現卻大相徑庭。
很顯然,這個‘徐珍珍’不是空穴來風。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的好奇心給吸引住了。
結合那封還揚在丁玉峰手裡的信。
大家像打了雞血一樣。
今天這戲碼,讓他們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啊!
生怕錯過了甚麼精彩瞬間。
丁玉峰看著不自然的鄭衛東道:“哎!
鄭衛東同志,你這是怎麼了?
臉色怎麼一下就不好看了?
你是不是認識徐珍珍啊?”
鄭衛東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連忙收緊臉色,強行鎮定地道:“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他打算先含糊一下。
可是丁玉峰卻步步緊逼。
“我在問你,認不認識徐珍珍!
你特麼的直接說,認識還是不認識就完了。”
丁玉峰這話說的很霸氣。
可丁玉峰越是這麼有底氣,鄭衛東就越不敢回答這個問題。
他現在有點弄不清楚,丁玉峰到底知道些甚麼。
於是冷靜地回答道:“我認不認識誰,和你有甚麼關係?
我為甚麼要回答你這麼莫名其妙的問題。
哼,我懶得和你多說。蘇晚雪.....”
丁玉峰抖了抖手裡的信封,直接打斷了鄭衛東的話。
“哎喲,想轉移話題是不是?
不想說是不是?
好啊!
好一個和我沒甚麼關係!
可是,很不巧啊!
這事情,還偏偏就和我沾上關係了。
昨天我剛好在收發室坐著。
碰巧就看到了這位叫徐珍珍的女生。
寫給親愛的衛東哥哥的信。
‘親愛的衛東哥哥!’
噫,真肉麻。
好啊!
鄭衛東你既然懶得和我說。
那你走吧。
我和大傢伙慢慢說。”
鄭衛東遍體生寒。
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封信,信封已經開口了。
他只能看到那封信的背面,看不到信封正面的字。
但此時,他已經有點慌了手腳。
如果真是徐珍珍寫給自己的信。
無論徐珍珍在信裡說了些甚麼。
此時此刻,對他都極為不利。
鄭衛東高聲道:“你拆了我的信?
你這是違法行為。
我要告你。”
丁玉峰連忙道:“你可別亂說。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拆你的信了?
我看到信的時候,這信封就是開啟的。
是別人拆開的,而且信紙都抽出來了。
就放在桌面上。
我還在說,是誰這麼不小心,把信放在桌上。
都不收拾一下。
我就瞄了幾眼信裡的內容。
就這樣,看的那幾眼,我也只是確認一下,這是寄給誰的信。
誰知道,居然發現了驚天的大秘密,如此而已。”
丁玉峰謊話是張口就來。
鄭衛東見丁玉峰不承認,怒不可遏。
“怎麼可能,你撒謊,就是你拆了我的信,把信還給我。”
丁玉峰笑道:“你的信?
你現在承認你認識這位徐珍珍了?
也承認你就那位‘親愛的衛東哥哥’了?”
鄭衛東一時愣在那裡。
丁玉峰接著道:“沒事。
你說我拆的,你要是有證據,你就去告我吧。
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信裡的內容可精彩了。
徐珍珍在信裡全是罵人的話。
說某人是當代陳世美,拋妻棄子。
還說她為了某人,不僅打過胎。
還千辛萬苦地來京城裡找某人。
結果某人想糾纏別的女人,把她給甩了。
這人還真是無恥啊!”
譁!
議論聲頓時又大了起來。
這瓜可開的太大了。
鄭衛東急得面色通紅,喝阻丁玉峰道:“你血口噴人。
我現在就找嚴書記去評評這個理。”
鄭衛東作勢要走。
丁玉峰再次抖了抖信封道:“這可不是我說的。
這可是你的那位‘親愛的珍’說的。”
鄭衛東走不動了,看向丁玉峰時,他想殺了丁玉峰。
丁玉峰現在掌握了主動,狀態更輕鬆了。
笑容滿面地道:“怎麼,你想咬我?”
鄭衛東用僅存的理智,強行鎮定下來。
他高聲對周圍解釋了一句:“徐珍珍只是我的高中同學。
你在這裡胡說八道甚麼?
我說過了,這事絕對沒完。
你私拆別人的信件。
還無端汙衊我,這個官司和我和你打定.....”
丁玉峰道:“哎呀,我忘了,徐珍珍還怕你忘了打胎的事情。
特意把你寫給她的信,又寄回來給你了。
你自己白紙黑字寫的信,這信裡的內容,你該不會不承認吧?”
鄭衛東急道:“不可能,她怎麼可能寄回我寫的.....”
鄭衛東一急,頭腦開始不清楚了。
不過,說了一個開頭,他又突然醒悟過來。
徐珍珍寫信給他,這個是很有可能的。
要不然丁玉峰不可能知道徐珍珍。
可就算徐珍珍寫信過來。
也無非就是說些喜歡自己的那些話。
再不可能把自己給她信給寄回來。
所以,丁玉峰是在詐他。
鄭衛東暗暗心驚,今天碰到一個對手了。
差點上當。
鄭衛東深吸一口氣,再次穩住心神。
“丁玉峰是吧?
我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你說的這些有的沒的,我都不知道。
但我知道,你就是想在晚雪面前汙衊我。
想在這些同事面前,抹黑我。
我有沒有做過甚麼事情,我自己很清楚。
這裡這麼多我的同事都在場。
你不妨問問,我平時是甚麼為人。
公道自在人心。
不是你一句話兩句話,就可以推倒的。
我和徐珍珍確實是同學,也互有好感。
她喜歡我,我對她也不討厭。
但那些,都是少男少女之間的艾慕之情。
你問問在場的諸位。
誰心裡還沒有這一點純情?
怎麼這種事情,到了你這裡。
就變成了齷齪的男女關係?
我現在,正告你:
拆別人的信件是嚴重的違法行為。
我勸你懸崖勒馬。
立刻收回剛才的話,消除影響。
否則走到天涯海角,我都不會放過你。”
丁玉峰鼓掌道:“不錯,不愧是演話劇的哈。
有那麼點兒入戲的感覺了哈。
你是不是覺得,人家徐珍珍上次跑到京城裡。
你連見面的機會也不給人家。
人家還要在信裡說你的好話?
你是不是覺得。
她不可能把你寫給她的信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