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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步步為營

2026-01-27 作者:天音使

鄭衛東眯眼看著丁玉峰。

徐珍珍沒給他好話,他信。

可是,把他寄去的信寄回來,他不信。

看那信封,也沒多厚的樣子。

他就更不信了。

他料定丁玉峰就是在詐他。

所以,他冷眼看著丁玉峰的表演。

丁玉峰看鄭衛東越來越鎮定了。

聳了聳肩道:“我朗讀還行。

徐珍珍寫給你的那些罵人的話,我就不念了。

沒意思,通篇就是忘恩負義。

不過,你寫給那位徐珍珍的信。

我倒是記下來了,可以念一念!

你寫的很有文采,而且也很肉麻。

念出來,也讓沒有談過物件的男生們。

學一兩手。”

丁玉峰看鄭衛東的眼睛越眯越小,眼中閃動著寒光。

丁玉峰根本不在意。

輕咳一聲,還真就誦唸了起來。

“親愛的珍!見字如面。你上次寄來的圍領,已然收悉。

紅色的太顯眼,不合適經常戴。

我會在喜慶的日子裡,或者想你的日子裡戴。

現在天氣越來越熱了,戴不住了。

我洗了又洗,小心地收在我的衣櫃裡。

時不時的,我還會翻出來.....”

鄭衛東確認了。

這就是他寫的。

他趁著丁玉峰的目光朝周圍的人看去,得意洋洋地念的時候。

猛地衝上前去,一把搶過丁玉峰手裡的信封。

直接就撕個稀爛。

一邊撕一邊喊道:“你汙衊,你誹謗。

你在編造謊言,你這是蓄謀已久。

目的就是敗壞我的名聲,搶回蘇晚雪。”

鄭衛東還在垂死掙扎。

可是,他以為丁玉峰手裡的東西是那麼好搶的嗎?

這就是丁玉峰給鄭衛東設的陷阱。

他要不想讓鄭衛東把信搶到手。

鄭衛東怎麼可能得逞?

丁玉峰看著鄭衛東手裡已經撕碎了的信封。

輕笑道:“鄭衛東,你說我編造謊言。

那你搶甚麼啊?你要想清白,就讓大家看看信嘛。

看看我念的,是不是你寫的。

你要是不想讓所有人看,你找幾個要好的來看嘛。

你撕了幹甚麼?你在怕甚麼啊?”

鄭衛東撕掉信後,底氣足了一點。

只要沒有確實的證據,那他就還可以狡辯。

儘管大家對丁玉峰的話已經十成信了九成。

但只要不是全信,他就還能有扳回來的可能。

“姓丁的,你這麼害我,可見你心思歹毒的很。

我之所以撕掉信,是為了保護徐珍珍的隱私。

我不希望女生寫給我的信,被別人傳看。

你想把我和同學的私人情誼,放到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

你的心,簡直是壞透了。

誰沒有一點隱私?

你這種人,今天可以這麼害我。

可以偷看我的信。

明天你就可以偷看別人的信。

洩漏別人的隱私。

我一定要告到嚴書記那裡,把你清理出去。”

鄭衛東這話還是很有煽動性的。

成功地把一個人的事情,擴大到所有人。

試圖轉移注意力。

可是丁玉峰是甚麼人,豈能上鄭衛東的套。

“喲,我剛才可是說了,我哪隻眼睛看見我拆你的信了?

可惜啊,信被你撕了。

如果你看看那信裡的時間,你就會看到這信寄到宣傳隊。

已經至少有大半個月了。

我是昨天才到的京城,這信早在我來之前就寄到了。

而且,徐珍珍這封信,也不是寄給你的。

她在控訴你,怎麼可能會把信寄給你?

所以,你猜猜看,這信是她寄給誰的?

一個被男人拋棄的女人,那種恨意。

不是你幾句哄騙人的鬼話就可以哄好的。

你要毀了那個女人,那個女人也能狠下心來。

毀了你。

這信啊,是寄給咱們宣傳隊領導的。

領導們早就知道了。”

鄭衛東心中打鼓,臉色也顯得蒼白。

他突然覺得,這才是事實。

上次他沒有見徐珍珍,徐珍珍就已經很長時間沒給他寫信了。

他以為事情過去了。

現在想來,依著徐珍珍那性子,還真有可能會毀了他。

不過,此時他只能強撐了。

“哼,這是甚麼鬼話。寫給我的,也是你說的。

信被你拆了,也是你說的。

現在又變成不是你拆的,也不是寫給我的。

大家又不傻子,早就看透你了。

易反易覆,小人心。”

丁玉峰笑道:“看透我,還是看透你?

你以為你撕了信,就是死無對證了。

不好意思,你剛才撕的是空信封。

你是不是太急了,沒有感覺出來。

真要是信紙在信封裡頭,那麼多張信紙,

你會撕起來,會那麼輕鬆、容易?”

鄭衛東臉色又是一變。

撕破的信封,他還捏在手心裡。

他就是怕有人撿起來,再把信拼湊起來。

他極力地想控制自己的眼睛不去看手裡撕破的信。

但是,剛才確實撕的太輕鬆了。

丁玉峰的話,像尖刀一樣,直抵他的疑心。

他攤開手,看了一眼。

果然只有信封,沒看到信封裡面的信紙。

丁玉峰直接掏出口袋裡的信紙。

分成兩份,高聲朝眾人開口。

“我左手裡這份,是徐珍珍寫給宣傳隊領導的信;

痛斥咱們這位鄭衛東,騙了她的身子。

還許諾要帶她到京城來過好日子。

可是,這位鄭衛東同志已經在京城裡相中了我的晚雪。

所以,決意要拋下往日的舊情了;

我右手裡的這份,就是鄭衛東之前寫給徐珍珍的那封信。

為甚麼徐珍珍會把這封信夾在裡面?

是因為徐珍珍要讓隊領導看清鄭衛東的這副深情又絕情的狗嘴臉。”

“你胡說.....”

鄭衛東揪準時機,還想故技重施,要搶回信。

可是,丁玉峰往邊上一閃,避開鄭衛東。

高聲笑道:“喲,還想搶去撕掉,然後再說沒這回事?”

鄭衛東這下已經氣急了,眼都紅了。

滿眼的都是兇光。

他抄起地上的一塊石頭,瞅準丁玉峰轉頭的空當。

一石頭朝丁玉峰的頭上砸來。

所有人都尖叫起來。

“不要!”

“小心!”

大家一陣驚呼。

眼看石頭都要砸到丁玉峰的頭頂了。

一些女人都捂住了眼。

“啊!”

一聲慘叫。

鄭衛東整個人,被丁玉峰踢飛。

丁玉峰這才氣定神閒地把腳慢慢地收回來。

鄭衛東只覺得腹中巨痛,他本來還想站起來。

可是,眼下情形,他已經無力迴天了。

索性,鄭衛東兩眼一閉,直接裝暈,昏死了過去。

有幾個和鄭衛東相熟的,見鄭衛東暈了,本想上前檢視。

不過,他們才走兩步,卻見大家往後縮。

一臉厭惡的樣子。

他們便也收住了腳步。

也確實。

事情發展到現在,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大家現在也心知肚明瞭。

誰也沒有想到鄭衛東竟然是這麼一個無恥之徒。

現在還不趁著這個機會和鄭衛東割席斷袍。

那絕對會把自己搞臭的。

因此,鄭衛東‘昏死’了好一會兒,都沒有人過去察看。

大家反而扎堆在一起,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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