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玉峰嚇了一跳,現在是個人都有槍的嗎?
只不過,司機的動作太大了,掏槍的動作也太明顯。
丁玉峰先立刻上車,而是直接一個反手掏,把槍反搶在手裡。
順便一腳把司機給踢開。
呂茂軍只覺身體被鋼管抽了一下一樣,身體麻了半邊。
丁玉峰見司機不能反抗了,這才立刻上車。
車後座上,還坐著一個面容驚慌的女子。
正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後座上,還有一些女人隨身的行李。
看情形,不是剛回滬市,就是要離開滬市。
“下去!”
丁玉峰喝了一聲。
顧英慌亂地下車。
呂茂軍此時已經緩過勁來,站起來要反撲。
丁玉峰用槍指著呂茂軍,示意他不要亂來。
顧英看到丁玉峰槍口指著呂茂軍,也嚇得拉住呂茂軍。
“小呂,不要衝動!”
丁玉峰見顧英拉住了人,現場被控制住。
才喊道:“關車門!”
顧英連忙把後車門關上。
丁玉峰這才重新啟動車子。
吉普車是手動檔。
離合不好踩,熄了兩次火,丁玉峰才把車子給開走。
呂茂軍眼睜睜地看著車被丁玉峰開走。
遠遠地罵道:“敢搶部隊的車,這小子是不要命了。”
顧英鎮定地道:“這人看樣子有急事。”
呂茂軍道:“再有急事,也不能這麼幹。
連我的槍都搶走了,真要是出了甚麼事情,麻煩就大了。
這下我要被罵了,槍都保不住。
還是趕緊找地方打電話回去吧!
英姐,你的行李都被搶走了。”
行李倒是小事。
顧英寬慰了呂茂軍兩句。
她在車裡看得清楚,這人身手很厲害。
她從小就跟著父親在軍營裡待著的。
誰的身手厲不厲害,她一眼就看得出來。
而且,對方顯然對槍也很精通。
有訓練的痕跡。
一定是在部隊裡待過的人。
她跟著呂茂軍一起找地方打電話。
這黑天瞎火的,好不容易才透過交警崗亭的值班交警帶路,找到可用的電話。
電話打到警備區司令員顧憲國那裡。
顧憲國聽說車被搶了,警衛員小呂的槍也被搶了。
不由大怒起來。
這還得了,滬市的治安已經亂成這樣了嗎?
還好女兒沒有出事,不然顧憲國得把部隊全拉到街上去。
問清楚呂茂軍和顧英的位置後。
顧憲國先派人去把兩人接回來。
顧英回到的時候,公安大隊已經有人過來詢問情況了。
趁著呂茂軍說情況的時候,顧英把丁玉峰的臉給畫了下來。
她是學藝術的,新聞主持唱歌畫畫都很擅長。
短短十幾分鍾,丁玉峰臉部速寫就出來了。
不僅如此,而且還十分的傳神。
有了這張畫像,公安大隊的人也有些欣喜。
這就好找多了。
連忙調集人手,開始進行追捕。
顧憲國怕公安人手不夠,還特別派兵跟著。
甚至要求市內各點駐軍,對關鍵卡點,進行設崗協查。
畢竟能把呂茂軍一把扯下車,還能下掉呂茂軍槍的人不多。
現在那人手裡有槍,真要是碰上了,估計是一場硬仗要打。
且不去說顧憲國如何安排部隊配合公安抓人。
只說丁玉峰搶到車後,一路狂奔。
幾乎是把碼錶開到了頂。
他要在路面上把時間搶回來。
他的感知力直接壓著前方路面五十米的範圍。
一點都不擔心會撞到偶爾出現的行人。
同時,他透過智腦調出適配的地圖。
飛快地朝寶山湖開去。
隨著路越來越偏僻,路面也越來越坎坷。
丁玉峰的車速才慢下來。
吉普車的效能還是不錯的,路面雖然越來越難走。
車輛的操控性卻仍然不錯。
丁玉峰沒有走甚麼冤枉路,很快就接近到寶山湖附近。
智腦結合後世的資料,他很快就定位到了碉堡的具體位置。
整個過程,沒有浪費半點時間。
還沒有走到碉堡附近時。
丁玉峰就在堤壩的泥路上發現一道新的車轍印。
得益於現在車輛少,越偏僻的路,就越少有車輛經過。
所以,丁玉峰趴在車窗邊,看了看車胎的車距。
便判斷出,這道新車轍,就是任青青說的那輛卡車。
車轍印沿著一條土路下了堤壩。
堤壩下面是一大片的防風林,黑漆漆的。
碉堡就在防風林中。
防風林和寶山湖是挨著的。
而寶山湖與長江中間,只是一堤之隔。
堤岸外側是長江,內側就是寶山湖。
丁玉峰把車燈關掉,沿著車轍印往防風林中走。
林中有一條剛好夠一輛車透過的車道。
丁玉峰控制著感知力,像掃描波一樣,對防風林中進行掃描。
一邊往前開,一邊往前掃。
終於在幾十米外,感應到有人活動。
丁玉峰立刻把車停下。
再往前,車子的發動機聲音就太大了,一定會驚動對方。
跳下車,看著新鮮的車轍印非常清晰,丁玉峰心中大定。
只要能找到方晴人,一切就好辦。
順著車轍印,丁玉峰飛快地朝有人的地方靠近。
走到近處,才發現真是一個碉堡。
這個碉堡與通常見的碉堡不同。
長方形,有一大半是在地底下,地面的部分只有半米高。
像樓房的平頂。
可以看到碉堡四周也有雜草,甚至碉堡的平頂上也是草。
不留神還真發現不了,這裡是個碉堡。
如果不是他能感應到碉堡裡面有兩個人,他也難順利找對地方。
卡車就停在碉堡的邊上。
正是任青青描述的那種帶斗篷的卡車。
慢慢地靠近碉堡的唯一出入口。
發現有幾級臺階從地面下到碉堡門口。
碉堡加裝了門,可以從門底看到裡面有微弱的光。
不是電燈的光,應該是煤油燈之類的光。
昏黃。
丁玉峰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碉堡裡面。
當他越貼近時,就越能清楚地感應到裡面的兩個人的一舉一動。
裡面正在打鬧,還有撕扯。
方晴嘴裡似乎被塞了東西,發出‘嗚嗚’的聲!
一個男人的聲音罵道:“你就是死了,老子一樣可以玩。”
似乎是胡民正在侵犯方晴。
丁玉峰只覺得氣血一湧。
不敢再等。
一腳踹在門上。
“砰!”
門被踹開。
丁玉峰握著槍就衝了進去。
碉堡裡面,就像一個大一點的單間。
頂部有點兒矮。
站直沒問題,但抬手的話,基本就能摸到頂。
此時,胡民挾制著方晴,正在床上。
幾乎是丁玉峰抬槍瞄向胡民的時候,胡民才剛完成把頭藏在方晴頭後的動作。
胡民的褲子沒有脫,但是上半身已經光著了。
方晴嘴裡塞著布條。
衣服被解開了。
該露的都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