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鄭衛東正在打量著丁玉峰。
一群男生在外面圍了一個大圈。
也正瞧著熱鬧呢。
要看看,到底誰才是真命天子?
大家把兩人圍在圈中。
兩邊樓上,女生都居高臨下的看。
這熱鬧勁。
不知道的,還以為丁玉峰和鄭衛東這兩個在耍猴呢。
蘇晚雪心道:壞了!
連忙衣服也不洗了,一邊挽頭髮,一邊往樓下跑。
她怕鄭衛東胡說八道,再引起丁玉峰的誤會。
鄭衛東最會耍嘴皮子了。
無中生有的事情,鄭衛東也不是沒幹過。
她好不容易和丁玉峰解釋清楚。
不想丁玉峰再誤會。
不過,她也是想多了。
丁玉峰已經把鄭衛東琢磨的透透的。
再不可能會被鄭衛東幾句話就撩拔的上當。
對於鄭衛東的出現。
他顯得有點兒漫不經心。
正眼也沒有瞧鄭衛東一眼。
他從來不認為鄭衛東會是甚麼威脅。
反觀鄭衛東,卻異常的緊張。
如臨大敵。
鄭衛東一直在觀察丁玉峰。
丁玉峰從頭到腳都能看出‘貴’氣。
穿著打扮,蓋過他好幾個頭。
關鍵是人家一點也不造作,斜倚在牆邊抽菸的樣子。
任那個女生看了,都會被迷的五迷三道的。
這讓他妒忌。
丁玉峰沒看他。
鄭衛東也不好就貿然上前打招呼。
誰主動打招呼,倒顯的誰弱了氣勢一樣。
看到蘇晚雪急急地從樓裡衝出來。
鄭衛東立刻換上笑臉,迎上前道:“晚雪!”
蘇晚雪直接繞過鄭衛東。
跑到丁玉峰的面前,抱著丁玉峰的胳膊。
“等急了吧!”
丁玉峰笑了笑,看蘇晚雪臉上惶急的樣子。
伸手把女人額頭上汗珠抹掉。
“美女擁有被等待的特權!
你這麼急著跑下來。
是怕我把鄭衛東打死嗎?
你還挺關心這個鄭衛東的喲!”
蘇晚雪被丁玉知奚落的臉色發紅。
用力擰了丁玉峰一下。
她自覺得已經和丁玉峰說明白了。
可丁玉峰還拿這個話來陰陽她。
換個場合,她能咬死丁玉峰。
丁玉峰見蘇晚雪有點生氣了。
也意識到自己有點‘局’氣了。
捧著蘇晚雪的臉,輕吻了一下。
“哇哦!”
所有人齊齊驚呼一聲,然後現場直接安靜了下來。
天啊!
這是親嘴嗎?
可以這樣的嗎?
當事人沒臉紅。
他們這些看的人,臉都紅了。
有些人都只敢從指頭縫裡看。
蘇晚雪見四周全是人看著,丁玉峰還這麼大膽。
臉頓時羞成通紅。
拉著丁玉峰的手要離開。
丁玉峰卻手上用力,輕輕一扯。
把蘇晚雪的身體拉定。
蘇晚雪見走不了。
只好目光看向丁玉峰,有點哀求的樣子。
她可不想自己和丁玉峰的甜蜜,被這麼多人看在眼裡。
丁玉峰卻道:“這才哪到哪,這就害臊了?
以後咱們可是要拍電影的,情侶戲不會少拍。
到時候,全國人民都要看咱們談戀愛。
你還不得找個沙堆,把頭埋起來了啊!”
蘇晚雪錘了丁玉峰胳膊一拳:“你才駝鳥呢!”
“晚雪!”鄭衛東的心早就在一陣陣抽痛了。
他的雙眼通紅。
他心愛的女人,正在和另一個男人打情罵俏。
而在昨天,他還認為蘇晚雪必然是他的。
一天之間,變化如此之快。
讓他怒意直衝天靈蓋。
丁玉峰把手裡的菸頭一扔,看向鄭衛東。
“你是鄭衛東,是嗎?”
鄭衛東看向丁玉峰。
丁玉峰淡淡地道:“蘇晚雪呢,是我的愛人。
你以後不要‘晚雪晚雪’的叫了。
這樣會讓人誤會的。
不過呢,我也要謝謝你。
這兩年,我一直在外地。
你,還有另外一些男生,幫我看顧著蘇晚雪。
我還是挺高興的。
這樣吧,改天,大家湊一起。
我請幫過蘇晚雪的人,一起吃個飯。”
鄭衛東氣得要吐血。
我幫你照顧蘇晚雪?
我照顧你奶奶個短。
“晚雪,這是怎麼回事?”
蘇晚雪看向鄭衛東道:“鄭衛東,我一直都和你說的。
請叫我蘇晚雪,我們只是普通的同事關係。
並沒有那麼熟,你不要讓大家誤會了。”
“可是!”鄭衛東都有點語無倫次了:“我們都打了結婚報告了啊!
你就是我的女人!”
蘇晚雪覺得有必要說清楚。
“鄭衛東,結婚報告是怎麼回事,你心裡最清楚。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不是我的意思。”
鄭衛東咬牙切齒,看著蘇晚雪緊緊地抱著丁玉峰的胳膊。
醋意一陣一陣的翻騰。
鄭衛東怒喝道:“蘇晚雪,我們連床都上了。
你現在還和我說這些,你到底是甚麼意思?
我們那些花前月下,海誓山盟呢?”
床都上了?
一片驚呼!
天啊!
鄭衛東這話一出,整個樓裡都傳來一片驚呼。
議論之聲瞬間響了起來。
沒結婚之前,一個女人的清白還是很重要的。
現在,還遠沒有後世那麼隨意。
蘇晚雪的臉,也在一瞬間變的慘白。
這年頭,女人的名聲比性命都重要。
她肺都氣炸了,可是她卻沒有辦法去解釋。
怎麼解釋?
說沒上床?
結合打結婚報告的事情,誰會信她。
真要被所有人誤會,她還怎麼有臉在宣傳隊待下去。
她急忙看向丁玉峰。
丁玉峰當然知道蘇晚雪沒這種事情。
蘇晚雪的完璧之身,他也是昨晚才拿到。
紅床單還被蘇晚雪收著呢。
所謂的上床,那就是別有用心。
這個鄭衛東,心思歹毒啊!
不過也好,他正要收拾這個鄭衛東。
能讓蘇晚雪更徹底地認清鄭衛東的嘴臉,對他來說是好事。
鄭衛東能自己跳出來。
就不能怪他不客氣了。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丁玉峰臉上帶著笑容,根本沒有因為鄭衛東的話,動氣。
而是迎著蘇晚雪的目光,朗聲道:“晚雪,你看見沒有?
這個男人騙婚不成,就算計著要毀掉你的名聲。
等你名聲臭了,最後還是隻能求著嫁給他。
到時候,他還可以挑三揀四,把你逼到角落裡。
任由他隨意挑毛病。
好算計!
我估摸著,他在來這裡的時候。
心裡就已經做好了這種打算。
用心還真是歹毒啊!”
丁玉峰雖然這話是對蘇晚雪說的,但聲量可不低。
隨後,他再次提高聲調,朝四周高聲道:“你們有沒有了解這小子為人的?
這小子平時,是不是個玩陰險手段的高手?
你們就有沒有人,在他身上吃過甚麼暗虧的?”
丁玉峰一連三問。
並不是求著有人來回答。
而是,他要先:預設一個答案。
給鄭衛東,先立一個罪名。
好集中火力進行反擊。
當然,這個罪名,也不是丁玉峰巧立名目。
故意潑髒水。
事實上,鄭衛東就是一個玩手段的行家。
這種人,平時肯定沒少花花腸腸子。
吃過鄭衛東暗虧的人,肯定有。
只是,很多事情,大家沒有甚麼實證,不好說而已。
而他要做的,就是坐實這一點。
只要坐實了這一點,鄭衛東的話才沒有殺傷力。
如果一個人的人品,都不可信;
那這個人說出的話,當然就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