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太興奮了。
她從來沒有這麼順利的就寫出一首完整的歌。
雖然都是丁玉峰在主導,但是她是全程參與啊。
這種經歷太美妙了。
特別是丁玉峰用那低沉的聲音。
伴著旋律唱出‘啊~啊~’那幾個音的時候。
瑞秋徹底的陶醉了。
她忘情撲到丁玉峰的身邊,熱烈地吻著男人。
這一刻她就想融入到丁玉峰的身體裡。
丁玉峰並沒有推開瑞秋。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等無花空折枝。
這種時候,他不可能做出煞風景的事情。
所以,他任由瑞秋在心急火燎中脫光了他的衣服。
當然,他也沒有放過瑞秋。
兩人忘乎所以的結合在一起。
讓這首歌收尾在兩人無盡的纏綿中。
女人像火山爆發的烈焰一般。
想侵吞一切。
只是,在丁玉峰的面前,激情的爆發之後,只能復歸於平靜。
吻著女人汗溼了的身體。
丁玉峰想到了另一首歌。
Scarborough Fair(斯卡波羅市集)。
他不知道為甚麼會想起這首歌。
也不知道此情此景和這首歌有甚麼相通之處。
但,他就這麼鬼使神差地在瑞秋的耳邊輕輕地哼唱起來。
“你要去斯卡波羅集市嗎?
芫荽 鼠尾草 迷迭香和百里香,
給我捎個口信給一位居住在那裡的人,
他曾經是我真愛的戀人......”
瑞秋聽著這歌,渾身戰慄。
“我要,我還要,give me!”
丁玉峰道:“要我,還是要歌?”
瑞秋興奮地道:“All want!”
兩人再次滾到了一起。
直到瑞秋沉沉的睡去。
丁玉峰起來,把《斯卡布羅集市》這首歌寫下來。
他得回去了。
還有正事要做。
可是瑞秋似乎感應到他要走。
醒來,抱住丁玉峰的腰道:“別走!”
丁玉峰苦笑道:“我很快就會回來!”
“不許騙我!”
丁玉峰道:“我會回來。
到時候,我會把我的心交給你。
‘Take me to your heart take me to your soul。
Give me your hand and hold me....’”
丁玉峰後仰著頭,朝著瑞秋的耳邊輕唱。
又是一首新的曲調。
瑞秋目瞪口呆。
又是一首她沒有聽過歌。
這個男人,簡直是行走的靈魂歌者。
每個瞬間似乎都能有靈感。
“好聽,這也是你的歌?”
丁玉峰道:“當然,不過只有兩句。”
瑞秋有點氣餒地道:“你太厲害了,讓我覺得我一無是處。
果然,你能賺大錢,是有原因的。”
丁玉峰吻向瑞秋笑道:“不要看低自己,也不要給自己設限。
你一定要明白,你自己才是那個最特別的存在。
是你給了我靈感,沒有你,就沒有這一切。
和你在一起,我才有創作的激情。”
瑞秋的眼睛亮了起來。
“真的?”
“當然!特別的愛,永遠只屬於特別的你。”
瑞秋不想睡了,把丁玉峰再次拉倒。
當丁玉峰與瑞秋翻雲覆雨的時候。
張嬌已經到達了洛山基。
她不僅把密信寄出去了。
而且還找到了吉米。
透過商會的電話,打出越洋電話,找林芳。
這個時候的越洋電話接通率不高。
電話隨時都有斷線的可能。
而費用可不管接通還是沒有接通,都會收費。
打幾次電話的費用,基本上就和一張飛機票持平了。
而且光轉接,就有可能花費十幾分鍾。
不過張嬌現在根本不需要省錢。
她手裡有大把的錢可以花。
都是丁玉峰存到她銀行賬戶裡的。
轉接了三次,終於在第三次接通了馬來的林家。
可等到林芳來接電話,卻是半小時後了。
林芳對張嬌的來電,很意外。
而張嬌必須要打通這個電話的目的,只為說一句話。
‘你還是快點想辦法來阿美麗國吧。’
理由有三:
一,你不來,你的阿風就要被洋妞給搶走了。
不要等那個所謂的三年的約定了。
男人不像我們女人,是守不住三年的。
不要抱著你那些矜持,快來吧。
你來了,他還能把你趕走不成?
二,丁玉峰的公司已經十億起步了,你不想這些資產都落到洋妞的手裡吧。
三,丁玉峰缺信得過的管理人才。你是學管理的,正應該來幫丁玉峰打理資產。
三點理由剛說完,電話就斷了。
再想要打過去,又接不通了。
林芳聽了電話,那裡還能平靜下來。
立刻就找到父親林知遠商量。
林知遠沒想到,才到阿美麗國的丁玉峰會發展的這麼快。
他還想明年的時候,旅遊簽證過去看看情況的。
現在,看情況,他不能再等了。
當機立斷。
立刻讓林芳辦簽證手續。
速度最快的當然是職業移民。
林知遠卻知道一種更快的方式。
那就是投資移民加職業移民。
用投資的方式壓縮排期,再用職業移民過審。
這比當時丁玉峰的移民手續辦得還要快。
雖然這麼做,是先出國後申請綠卡。
但現在搶得就是出國的時間。
至於綠卡,晚個一年半載的,沒有關係。
這樣只要半個月到一個月就能去阿美麗國。
如果丁玉峰真被洋妞給搶走了。
還順走了十幾億的資產,他不能接受。
之前沒讓林芳果斷的過去。
還是因為,他在馬來有一些事業的基礎,還指望著林芳來管理。
現在,別開玩笑了。
他這點家底趕不上丁玉峰的二十分之一。
現在看來,抓住丁玉峰才是他最應該做的投資。
快去!
現在就去。
馬上就去。
林知遠心急火燎的親自上陣。
可能的壓縮申報簽證的時間。
咱們話分兩頭。
丁玉峰一邊收集電臺的材料,一邊和瑞秋打的火熱。
斯佳麗來了兩次,都沒見在公寓裡見到丁玉峰。
朱麗又對斯佳麗不冷不熱。
對丁玉峰的行蹤,更是守口如瓶。
張嬌從洛山基回來後,也沒有見到丁玉峰的人。
詢問朱麗道:“他人呢?”
朱麗對斯佳麗能冷臉相對,但對張嬌卻是同盟的關係。
其實,很多時候,朱麗是寧願張嬌把丁玉峰拿下的。
一個男人能同時應付多少個女人呢?
與其讓斯佳麗這種獨佔型的女人插進來,不如張嬌來更好。
可是,也不知道是甚麼問題。
這麼一個大美人,天天在丁玉峰的眼皮子底下。
丁玉峰就是無動於衷。
連她都可以看出張嬌對丁玉峰有強烈的好感。
可以說,只要丁玉峰稍稍上點心,這事就能成。
可是,偏偏就沒成。
朱麗平時也沒少拱火,可就是不行。
這時再聽張嬌問丁玉峰的行蹤。
她便有點兒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了。
“你跑哪兒去了,天天忙東忙西的。
你丈夫又有新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