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嬌嚇了一跳,忙問甚麼情況。
朱麗把瑞秋到訪的事情說了一遍。
“然後他們兩個就離開辦公室了。
然後,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你說,他們能幹嘛去?
肯定滾到床上去了。”
張嬌還有點兒不信。
阿美麗國的女生雖然開放一些,但還沒有這麼開放的吧?
朱麗卻道:“你沒看到那個瑞秋崇拜阿風的眼神。
我跟你說,他肯定不會拒絕的。
他就是那種你不主動,他就不主動。
你往上送,他就吃的性格。
哼,他就是不想負責任。
誰要是讓他負責,他就會說:是你主動送上來的。
我算是看透了。
嬌嬌姐,有時候,你是應該主動一點的。
我就不信,你脫光了衣服,鑽進他的被窩,他還能把你推開。”
張嬌臉色漲的通紅地道:“別亂說!”
朱麗見張嬌這麼放不開,也沒辦法。
她都已經說的這麼明白了。
也不知道為甚麼嬌嬌姐還那麼保守。
丁玉峰再次出現在公寓的時候,是兩天後。
這兩天,丁玉峰除了會偶爾出門辦些事情。
基本上是和瑞秋粘在一起的。
第三天的時候,他不得不離開。
約定今天要去特區的。
下午的某個時候,亨利將在白房子裡見他。
洛基已經提前約好送丁玉峰去特區。
所以,洛基一大早就來到了晚雪公司。
他現在是公司的股東,雖然佔比還不多,但也算是回自己公司的感覺。
丁玉峰還貼心地為他準備了一間辦公室。
洛基很重視晚雪公司,辦公室的裝修,他是親自過問的。
辦公室比丁玉峰的辦公室豪華太多。
內斂低調的風格中,又透著豪侈的味道。
丁玉峰到洛基的辦公室才坐了一會兒,斯佳麗也過來了。
今天斯佳麗也會護送他前往特區。
這是女人請求的,丁玉峰也預設了。
斯佳麗一見到丁玉峰就盤問他這兩天去哪兒了。
審視的目光一直在丁玉峰的身上掃來掃去。
想從丁玉峰身上的細枝末節,甚至是氣味發現一些甚麼。
丁玉峰這個時候覺得,其實沒有後世科技那麼發達,也是有好處的。
不然,手機隨時帶在身邊。
斯佳麗來電話,他是接還是不接呢?
現在,他卻可以隨便找藉口。
今天斯佳麗帶了傑遜一起,傑遜開車。
丁玉峰選擇和斯佳麗一輛車。
洛基另帶了兩個人,一起在另一輛車。
從紐約到特區,基本上與紐約到哈佛差不多遠。
無非是一南一北,紐約在中間。
斯佳麗沒有對傑遜隱瞞丁玉峰今天要與國家安全助理見面的事情。
她也正在向自己這位年輕的手下,展示她的力量。
在車上,斯佳麗狀似聊天的情況下。
對丁玉峰,說了一些白房子裡的那些高層的資料。
這些資料,基本上普通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斯佳麗肯定是做了許多工作,才收集到這些資料的。
目的,當然是讓丁玉峰更瞭解白房子裡的狀況。
儘管丁玉峰並不需要這些,但他還是很認真的聽著。
進入特區後,洛基在前面帶路,把車開進他在白房子附近的公寓。
公寓裡已經來了一些人,都是洛基請來的顧問。
大家將會一起共進午餐。
交換一下這次會見的方方面面。
大家互相猜測著。
今天亨利要見華爾街這位風頭正勁的MR風的用意。
這種猜測和分析的過程,同時也是交流想法的好時機。
不過丁玉峰心知肚明,這些顧問絕對是猜錯了。
與甚麼經濟政策,沒有半點關係。
現場可能也只有洛基心裡隱約知道。
亨利找MR風可能與華國有關。
因為,亨利是聽他說起‘MR風與華國高層有聯絡’的時候,才明顯表現的熱切起來的。
不過,洛基也猜到事關重大。
所以也寧願大家往經濟政策上猜測。
這些顧問看丁玉峰年輕,還想套一套他的話。
可是,他們很快發現,能在華爾街那種地方混得風生水起。
說的話裡,可以充滿暗示,但絕對不會有太多有針對性的指向。
對於洛基來說,丁玉峰說甚麼,他都無所謂。
反正只要丁玉峰和這些顧問們待在一起說說話。
他的工作就完成了。
他已經向他的朋友圈展示了,他有很大的能量。
可以隨時連結到許多資源。
甚至誰要去見國家安全助理這樣的事情,他都是一手經辦者。
你們有事,絕對可以想到我洛基。
洛基對這種事情,樂此不疲。
甚至超過了賺錢的興趣。
下午,斯佳麗把丁玉峰送到白房子的外面。
約好在外面等他出來。
丁玉峰很快被請進了亨利在白房子裡的辦公室。
亨利摘下眼鏡,從辦公桌後站起來。
與上次在酒會上見面,亨利顯得更加沉穩,眼光中也帶著更多的審視。
這給他所有的內心的想法,都加了一層保護色。
一個謹慎的人,是很難把自己的想法直白的表現在陌生人面前的。
這幾乎是一種習慣。
但丁玉峰卻早已經把亨利研究透了。
包括他的一些細微的小習慣。
沒辦法。
亨利做為一個在國際關係方面頗有建樹的專家型官員來說。
參與了許多重大的歷史事件。
不僅有華國,還有中東,及至許多重要關鍵事件。
所以,智腦能收集到的,關於亨利的資料,遠比其他人多。
但百聞不如一見,智腦能給的分析,只是紙面上得來的。
終不及他與對方,面對面的真實見面。
亨利請丁玉峰坐下。
丁玉峰先表達了感謝:很榮幸到白房子裡來和亨利見面。
這也算是例行的開場白。
然後把話語的主導權交給亨利。
亨利言語謹慎,開口說話前,甚至有點兒走神,似乎在思考要怎麼開口。
辦公室裡安靜了十幾秒後,亨利覺得不開口似乎也不合適了。
才緩緩地道:“哈佛已經聘請你做長期客座教授了?”
丁玉峰笑道:“有點慚愧,讓基興各博士見笑了,聽說您就是哈佛大學的傳奇教授。”
亨利哈哈笑道:“我在大學的朋友和我提到過你。
他們不僅聽過你的講座,還和你交流過。
說你是一個謙虛內斂的人,專業素養之高讓人驚歎。
你確實有東方人那種特有的含蓄風格。”
丁玉峰適時表現了一點自信。
“專業領域,我花的時間比較多,所以有一些心得。”
亨利道:“你這一點心得可是很賺錢的。”
丁玉峰道:“都是一些數字的遊戲。
哪怕那些數字一夜之間歸零,我也能再次讓它們回來。
數字後面的一些底層原理是不會變的。
我並不是機會主義者,我只是讀懂了某些經濟方面的規律而已。”
經濟方面亨利並不擅長,所以他立刻把話題拉到他擅長的方面。
不然,他會覺得談話不受控。
“你對當前的國際局勢有甚麼見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