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學軍倒也光棍,直接道:“你的簡歷我們都看過了。
上面想讓你到我們小隊來。
我們想看看你夠不夠格。”
丁玉峰道:“打暈我,來看我夠不夠格?”
孫學軍道:“我們會對你進行意志力考驗。
看你在危機的情況下,會不會出賣組織。
要知道,你現在還沒有加入組織。
還沒有組織認同感,這種情況下。
我們可以清楚地考核出你的意志力。”
丁玉峰細細地想了一圈,然後道:“所以。
你們其實是想把我綁起來,然後打我一頓?”
孫學軍沒說話了。
按計劃,肉體上的折磨肯定會有的。
只是現在說這些還有甚麼用?
他們算計了十幾種可能出現的結果。
唯獨沒有算到。
他們會被丁玉峰打敗。
丁玉峰的履歷,可沒有提過會功夫。
功夫還很厲害。
也即是說,他們太輕信資料了。
嚴格意義上來說。
他們太輕敵了。
以為是考察新人,反而把自己給玩進去了。
這是一次重大的失敗。
孫學軍做為隊長,責任很大。
如果是實戰,現在已經可以判定這個小組陣亡了。
丁玉峰站起來,轉身就往外走。
孫學軍奇怪地道:“你要走?”
丁玉峰道:“我這人喜歡平淡,你們這個小組似乎要喊打喊殺的。
我覺得我不適合你們這裡。
所以,你們也別考核我了。
今天就當我沒有來過。”
說完丁玉峰掉頭就走了。
開玩笑。
他查到,這個最高調查處的人,大機率是會外派的。
也許一連著好幾年,都會在國外。
他可沒那個興趣。
而且,這算是特工一行了吧?
看著刺激,可是居無定所。
死了,也只能默默無聞。
丁玉峰不覺得自己適合幹這個行當。
要早知道是幹這個。
他是根本不想丁定山做這個推薦。
難道是自己的簡歷寫的太優秀了?
也是。
這年頭,能同時會幾門外語的人,還是極少數的。
現在丁玉峰只希望自己暴揍了這些人一頓。
能讓對方打消考核自己的念頭。
應該會吧。
畢竟三個被自己打的都不輕。
兩個都吐了血。
這種傷,不養個個把月,好不了。
丁玉峰離開後。
孫學軍立刻挪過去,揹著手抓起地上的匕首。
然後給洪炳火割開繩子。
烘炳火隨後給所有人都解了綁。
李淼道:“隊長,這個丁玉峰是甚麼意思?
知道了我們的身份,還就這麼走了。
這也太瞧不起我們了吧。”
孫學軍道:“所以你覺得,我們有可以被瞧得起的地方?”
李淼沒看到孫學軍被放倒的過程。
一邊的洪炳火搖頭道:“剛才是我被丁玉峰三招放倒的。
其中兩招還是虛招。我懷疑,那小子剛開始就猜到有貓膩。
不然早就下狠手了,真要是實戰,我們三個早就是屍體了。
隊長也是兩招就被放倒了。”
李淼這下不說話了。
單對單過招,李淼從來就沒有勝過洪炳火。
離孫學軍的身手,更是差好大一截。
對方確實有瞧不起他們的資格。
雖然武力值不能完全說明問題,但關鍵是這個丁玉峰還是個農業專家。
而且還會架設電臺,修建水電站。
還會外語,不止英語。
這簡直就是一個怪物。
從武力到智力,人家是全方位的碾壓他們。
就算特工方面的專業知識,這個丁玉峰可能不熟。
但是,稍加訓練,一定比他們強。
這就是事實。
張嬌道:“他看不上我們,我們也看不上他。
不想進我們小組,我們還不收了呢。”
張嬌恨恨地道。
她的身體被丁玉峰給摸光了。
這對她來說,算得上奇恥大辱。
孫學軍卻突然一笑。
四人都看向孫學軍。
孫學軍道:“錯,他不想進,那我們就偏不如他的願。
有比這個更讓人解氣的反制手段嗎?”
洪炳火道:“隊長,強扭的瓜不甜。”
孫學軍道:“我管他甜不甜,解渴就行。
咱們隊裡就需要這麼一個人。
不然,你們一個個都眼睛朝天,以為天下第一。
再說了,有這樣的一個隊友。
咱們出任務的成功率也高不少啊。
我回去就打報告。”
丁玉峰沒想到,自己一頓火力輸出,竟然換來了這麼一個後果。
回來後,丁定山問起考察情況。
丁玉峰也沒有說。
丁定山以為是有保密要求,也就沒有多問。
結果等了三天。
一紙入伍通知書送了過來。
‘丁玉峰同志:
在這次徵集兵團戰士中,你志願響應徵召。
以實際行動,保衛國家,保衛革命路線。
現在你被光榮的批准為兵團戰士。
望於九月二十八日早八點,前來街道辦集中。
南部軍區滇邊生產建設兵團。’
丁玉峰看到滇邊生產建設兵團,心中便是一沉。
這絕對是程家出的手。
自己根本連徵兵的報名都沒有報。
而且現在徵兵名額多緊張?
兩三百人的徵兵,往往是十來萬人在競爭。
多少人千方百計的找關係。
就是為了能當兵。
可是,他一沒報名;二沒有體檢。
怎麼就直接發了入伍通知書呢?
這得要多大的能量才能辦到呢。
丁定山看到這個通知書。
直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罵道:“胡鬧!
有些人,為了私慾,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丁玉峰看著憤怒的丁定山,卻知道這種事情,無法改變。
這種事情,應該不是程書文可以幹得出來的。
這必然有程立的身影。
程立要動手之前,肯定是對他的家庭有了解。
哪怕是知道丁定山是在市公安局情報處三科。
他還是出手了。
那就說明,他根本不怕有人去查。
而且,涉及到部隊。
就算丁定山想查,也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查得到的。
人家是篤定自己這邊沒有辦法。
現在入伍通知書已經下發了。
這就意味著,調檔的工作已經開始。
說不定自己的檔案,已經在寄往滇邊的路上了。
他敢逃避兵役,不去滇邊省嗎?
他敢。
但是,他不能。
當逃兵,在這個時代是最不能被理解的。
這會牽累整個家庭。
丁定山正是因為知道這個,才這麼憤怒。
誰都知道,真要去了滇邊省。
那就是進入狼窩。
程家一定在滇邊省做了針對性的安排。
丁定山也是部隊出身。
知道每個團營都有自己的土規矩。
如果有人故意整人,這個是沒法管的。
可是,他更知道。
軍令如山。
在不能證實這份入伍通知書是假的情況下。
就必須得遵守。
而這份通知書送達的時間是今天。
今天已經是九月二十七日了。
也就是說,明天早上就得走。
對方根本沒有留時間給他們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