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女人甦醒過來,可是咳出一口鮮血。
兩人齊齊臉色一變,朝丁玉峰撲來。
正在此時,丁玉峰也動了。
把湖石往匕首男身上一扔,整個人卻持棍男這邊衝來。
持棍男手裡的短棍有七十公分長。
半掄起來,朝丁玉峰的脖子砍下。
一寸長,一寸強。
丁玉峰根本沒有近身的機會。
所幸丁玉峰的身體柔韌性很好。
順著棍鋒就把頭給矮了下去。
同時,手掌撐地,雙腿騰起上翻,卷向持棍男子。
持棍男子仗著體型強壯,想要硬扛住丁玉峰的腿。
可是,他還是大意了。
根本沒有料到丁玉峰全身都是勁力。
“砰!”
持棍男直接就被側踢掛到。
與此同時,丁玉峰已經雙手撐地,來了半空翻身。
翻在半空的另一條腿,也掛在持棍男的頭側。
同一個位置,被兩次擊中,勢大力沉。
持棍男直接被掛倒一邊,頭暈眼花。
連手裡的棍子都掉落了。
丁玉峰翻轉後,單膝跪地,一隻手,直接撈過滾到手邊的棍子。
此時,持匕首的男子,才反應過來。
他有點遲疑不敢向前。
他不敢向前,丁玉峰卻不遲疑。
直接一棍脫手甩出。
直擊對手面門。
同時,丁玉峰整個人跟了上去,一個虛招朝對手懷中踢去。
等對手格擋了棍子,急急用刀朝他腿上削來時。
丁玉峰已然撤了虛招。
一個半轉身,已經出現在了對手的左側。
丁玉峰一拳擊出。
對手心慌,還想用刀去補位。
可是,補是勉強補到了。
卻甚麼都沒有碰到。
再一看時。
原來,丁玉峰這一拳也是虛招。
殺招是肘擊。
一肘,正擊中在他的背後背心。
“噗!”
匕首男直接噴出一口鮮血,倒地暈死過去。
倒的乾脆利落。
丁玉峰這才轉身朝持棍男看去。
持棍男顯然還在頭暈中。
眼見著丁玉峰過來,剛要開口說話。
丁玉峰直接一腳。
正踹在男子面門。
持棍男的話都吞了回去。
直截了當的也暈了過去。
丁玉峰這幾下出手,已經試出了力度。
不然,這一腳,就能結果了持棍男。
沒下死手的原因。
是因為他,他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他轉身走進剛才那個房間。
房間裡兩張椅子。
椅子背靠背放著。
兩張椅子上坐著兩個人。
被綁的結結實實的。
嘴裡還塞了破布。
兩人似乎都被打過。
看到丁玉峰進來,兩人劇烈的掙扎起來。
丁玉峰看了一會兒,沒理兩人。
而是在房間裡找到繩索。
把外面三個人全都綁了起來。
然後像拉死豬一樣,把三個拉進房間。
女生大叫道:“放開,你放開我。”
丁玉峰根本沒理會。
把三人拖進房間後。
他才有時間,檢視整個房間。
這間房間顯然整理過。
地面不像外面那麼髒。
丁玉峰在別墅裡轉了轉。
樓上沒有人進出過的痕跡。
看來,這裡還真就是一個臨時地點。
現在的情況。
丁玉峰多少也有一些猜測。
出手襲擊他的三個人,是一夥的。
這椅子上的兩個,可能是另一夥的。
但是,現在他也無法做出甚麼準確判斷。
伸手朝女生身上摸了起來。
“你幹甚麼,臭流氓。”
“啪!”
丁玉峰直接給了女人一個耳刮子。
椅子上,剛才還在掙扎,‘唔唔’的示意丁玉峰讓他們開口說話。
可是,丁玉峰給了女人一巴掌後。
兩人直接就愣住了。
直接就安靜了下來。
丁玉峰不動聲色地朝椅子上的兩個人掃了一眼。
瞬間就明白過來。
這兩人和女人是一夥的。
所以,五個人其實都是一起的。
那這一出?
和自己鬧著玩兒呢?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考察’?
丁玉峰沒從女人身上搜到甚麼東西。
口袋的東西,都不能證明身份。
看著被自己一巴掌打懵的女人一眼。
丁玉峰站起身來。
然後,走到椅子上的兩個人身邊。
摸索了一下。
兩人身上倒是有證明身份的東西。
兩本工作證。
‘最高調查處’?
丁玉峰皺了皺眉。
把這個名字輸入到智腦中比對一下。
還確實有。
這個最高調查處是國安的前身。
是專門對外進行情報處理的。
關於這個部門內部的情況,網路上也沒有更多的訊息。
只知道這是一個很神秘的部門。
直屬中央。
也就是說,這五個人都是最高調查處的人?
丁玉峰放下工作證。
這才不緊不慢地把椅子上兩個人嘴裡的破布給扯了出來。
兩人剛才急著說話,這會兒卻安靜下來,不急著說話了。
丁玉峰反而笑道:“現在,說說吧!”
這個時候,地上的兩個男人,也甦醒過來。
兩個人的身體素質還都不錯。
可是,這次算是碰到了硬碴子了。
椅子上一個道:“我是李淼,今天是我和蔡坤負責考核你。
可是,出了岔子,這三個人追著我們到了這裡。
並且把我們給控制了起來。”
丁玉峰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李淼看丁玉峰不信,連忙把丁玉峰的資料說了出來。
並且,還說到了左宗明和丁定山的名字。
示意兩人真是考察的人。
丁玉峰伸手指著地上的三個人道:“那這三個人,你們知道是誰嗎?”
李淼道:“暫時還不清楚。
你先把我們放開,我們有辦法問出來。”
丁玉峰卻沒有放開椅子上兩人的舉動。
而是風輕雲淡地道:“既然這樣,也不用問了。
我看他們不是甚麼好人,不如直接殺了吧。”
說完,丁玉峰亮出手裡的匕首。
李淼和蔡坤都緊張起來,連忙阻止。
“不行,這三個人還有價值。”
丁玉峰卻是不聽,把匕首比劃了幾下。
地上的孫學軍,就是持棍的那個。
朝李淼道:“放心吧,他不會動手的。”
丁玉峰看向孫學軍,匕首架在了孫學軍的脖子上。
孫學軍眯著眼看向丁玉峰道:“你已經猜出我們是一夥的了。
也知道我們的身份了,對吧!
這麼玩,有意思?”
丁玉峰在見孫學軍這麼篤定。
便知道,對方也看出了破綻。
把匕首往邊上一扔道:“所以,你們唱這一出。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