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9章 被調包了

讓他們帶著錢,在中午12點整,立刻到石門弄。

丁定山一看時間,只給了二十分鐘。

這是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可是,科裡是萬事俱備,正在等著呢。

於是,丁定山讓東風廠的李旭和他一起在石門弄去匯合。

他自己也騎了腳踏車過去。

監控組帶著接收裝置,開車到附近就位。

到了石門弄,果然又是老套路。

有孩子來送信。

要求丁定山和李旭按照線路前進。

並且要求李旭來拿包。

這次的路線圖更復雜。

穿過弄堂之後,還要擠坐公交車。

中午正是上午下班,下午上班的高峰時間。

現在用腳踏車的人,還是比較少。

多數要麼步行,要麼坐公交車。

一些廠子偏一點的,會給職工辦公交車的月票。

所以,公交車上很擁擠。

丁定山時不時的和李旭分開一點距離。

有意製造出一些‘破綻’。

給對方動手創造出一些空間。

可是一直沒有甚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按照紙條上的上車下車點,換乘了三趟公交車。

時間都來到了兩點,兩人又轉回了人民廣場。

丁定山以為還會有進一步的指令。

可是,一直等到下午三點。

也沒有訊息。

丁定山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找了一個石塊,把李旭手裡的包拿過來。

直接把包上的鎖給砸了。

開啟包,往裡一看。

丁定山一下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李旭也湊過去看。

也是一愣。

包裡全是舊報紙剪成的錢。

模擬出一疊一疊的樣子。

丁定山心裡還存了希望。

連忙在舊報紙裡翻找。

結果,發信裝置還在。

‘完了,對方知道有發信裝置。’

他只覺得眼睛發黑。

感覺發信裝置都在嘲笑他。

外面觀察的組員,也發現不太對勁了。

立刻圍了過來。

可是,大家看到一包報紙時。

也集體石化在當場。

這個時候,一個組員急匆匆地跑過來。

“科長,東風廠那邊叫李總工快點回去。

說是收到圖紙的引數了,讓過去看看真假。”

丁定山把包拿好,陪著李旭一起回廠。

李旭測算了兩組引數。

終於興奮起來。

“對的,這個引數是對的。

太好了,太好了,這個錢花得不冤。”

東風廠原本也是想花錢買技術的。

現在雖然多花了一千塊錢,但只要東西是對的。

那一切都好說。

東風廠這邊也不管公安接下來怎麼處理了。

沒有找到設計圖紙的人也沒有辦法。

人家不想露面,說不定是有甚麼不得已的苦衷。

唯有丁定山的小組,鬱悶死了。

回到三科後。

立刻開始覆盤。

關鍵問題是,對方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錢拿走的。

丁定山仔細地回想著從昨天到今天的一切場景。

昨天,他很確定,包沒有離開過他的視線。

他全程拿著的。

今天,他的注意力更多的是關注周邊的人。

他是想給對方創造‘出手’的機會。

但他沒有想到,人家是出手了。

結果他一點察覺都沒有。

怎麼做到的?

對方有鑰匙,可以開啟包把錢拿走。

這個有可能。

可是,這些報紙是怎麼塞進去的。

還有,發信裝置是怎麼被發現的?

丁定山自我檢討道:“難道是我昨晚把包帶回去。

有人進了我的家,偷換的?”

組員道:“不可能。我們六個人,緊盯著你家門。

絕對沒有外人進去。”

這是在方案設計的時候,就做過預案的。

丁定山帶錢回家,也是給對方提供機會的一種方式。

而且昨天晚上,丁定山也時不時的起來看包。

並沒有發現異常。

討論了一會兒。

一位組員進來道:“科長,問過李總工了。

他在上車的時候,那個包確實因為人多,被擠掉過。

當時人多,他發現包不見了,到重新拿到包,有三四秒鐘。”

“確定是三四秒?”

組員道:“李總工說,大概有三四秒。

不過他不確定包是甚麼被擠掉的。

上車的時候,人太多。

等他發現手上空著的時候。

可能包已經掉了十來秒。

他立刻找包,就找到了。

所以就沒有太聲張。”

丁定山也記得這個情況。

那是在第二次上車的時候。

他在前面,李總工就緊跟在他後面。

兩人被擠開後,他好像聽到李總工在喊。

等他擠過去時,李總工是抱著包的。

也說沒事。

他也沒覺得有甚麼異常。

丁定山讓組員測試一下。

有鑰匙的情況下,完成調包會花多長時間。

組員開始測試。

在確定知道訊號裝置在甚麼地方的情況下。

從開包,到取出錢,再把報紙塞進去,關鎖。

動作最快也要半分鐘。

胡平道:“如果不是一個人完成,而是多人完成呢?

一個人開包拿著袋子。

另一個人把錢往外拿。

第三個人把報紙塞進去。

然後第一個人再把袋子關上鎖起來。

三個人配合呢?”

三個人配合極有可能。

而且三個人面對面站著,還可以隔絕車上其他乘客的目光。

三名組員開始模擬現場場景。

演練了十幾次後。

終於把調包的時間,控制在了十秒鐘。

十秒。

這讓調包變成了一種可以成功的現實。

只是,那個訊號裝置是怎麼被發現的?

還是一個疑點。

知道訊號裝置藏在甚麼位置,

直接扯斷扎錢的紙條,把東西拿出來。

這很簡單。

但是,誰會提前知道?

丁定山道:“對方太精明瞭,我們還是出了問題。”

組員看著丁定山。

丁定山道:“我們用小額的錢來代替的時候。

這本身就是有問題的。

東風廠上千名職工。

一次發工資就有好幾萬塊。

真要想拿出五千塊錢來。

不至於會出現兩千塊的散錢。

對方既然選定了東風廠。

說明對東風廠的情況還是很瞭解的。

我們還是太大意了。

我們以為可以解釋的通。

但是對方明顯異常謹慎,一點異常就會仔細去思考。

所以,他們在動手之前必定是猜到了錢裡面有問題。

一個能提供這種技術方案的人。

對接收定位裝置可能也有了解。

所以,在掏包的同時。

他們必然是同步在檢查錢有沒有問題。”

胡平也認同了科長的分析。

“昨天是科長拿著錢的。

他們在科長手裡吃過虧,

全程沒有找到機會。

今天特意讓李工拿錢。

就是要找到調包的機會。

他們很能忍,今天沒有機會的話。

他們可能還會選擇再下一次。

從這個角度上來說。

他們三個人,甚至是四個人協同配合。

一定是提前演練了的。

李總工那次脫手。

並不是偶然。

對方有足夠的時間,完成偷換。”

討論了一圈。

大家慢慢也認可了這個分析。

可是,丁定山還是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他可是全程沒有發現甚麼異常的。

錢卻憑空消失了。

這給他整的都不自信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