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陣型優勢，精靈們雖然魔力強大但缺乏實戰應變。曹飛用鍊金術將地面變成泥潭限制他們移動，然後用簡單的昏迷咒逐個擊破。
又贏了。
賽後，維克多召見曹飛。
訓練館的密室裡，維克多摘下單片眼鏡，露出真容——正是蘇珊救過的那個老精靈。他卸去了偽裝，雖然還是蒼老，但眼神銳利，氣質完全不同。
“重新認識一下，艾爾隆，前阿爾忒彌斯大圖書館館長。”老精靈微笑，“也是影月商會的真正主人。”
曹飛沒太驚訝。真視之眼早就看出維克多和老精靈的能量波動一致。
“所以，招募我們是你的計劃？”
“一部分。”艾爾隆說，“我需要有人幫我贏得競技大會，進入世界核心，拿到一本書。”
“《世界之壁的裂隙》。”
艾爾隆眼神一凝。
“你知道？”
“猜的。”曹飛說，“能讓前大圖書館館長如此費盡心機的，只能是禁書區的藏品。”
艾爾隆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
“沒錯。那本書記載了修復世界屏障的方法。艾瑟蘭世界的屏障正在弱化，如果不想辦法加固，三個月後……所有薄弱點會同時開啟，大量異界生物將湧入這個世界。”
“其他勢力也在找這本書？”
“諾瓦城想開啟更多通道獲取資源，索拉城想徹底封死所有通道防止汙染。”艾爾隆苦笑，“他們都走極端。我需要那本書找到平衡點——既不完全封閉，也不完全開放，而是可控的有限交流。”
“決賽是三方混戰？”
“對。諾瓦隊，索拉隊，還有我們。”艾爾隆看著曹飛，“幫我拿到書，大圖書館的所有知識對你開放。我說話算話。”
曹飛思考了一會兒。
“成交。”
決賽當天，十字星城中央競技場座無虛席。
場地是魔法與科技共同模擬的“世界核心”環境——不斷變化的地形，隨機出現的空間裂隙，還有時不時爆發的能量風暴。危險，但也充滿機會。
三支隊伍呈三角站位。
諾瓦隊:三個全身改造的戰士，代號鐵拳、盾衛、獵刃。他們裝備著最新型的外骨骼裝甲，手持能量武器，眼神冰冷如機器。
索拉隊:三個靈能大師，代號心語、念刃、夢魘。他們閉目漂浮在半空，身邊環繞著淡紫色的靈能造物，散發著強大的精神威壓。
曹飛隊:格魯握緊戰斧，莉婭法杖光芒流轉，曹飛站在中間，表情平靜。
裁判的聲音響徹全場。
“決賽規則:生死不論，只有一支隊伍能活著離開。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沒有禁忌。比賽——開始！”
話音落下的瞬間，三支隊伍同時動了。
諾瓦隊最先攻擊。鐵拳的機械臂變形，射出數十枚微型導彈覆蓋全場。盾衛撐起能量護盾掩護隊友，獵刃則隱身消失在空氣中——那是光學迷彩。
索拉隊應對方式截然不同。心語抬手，淡紫色的靈能屏障擋下導彈。念刃身邊浮現出數十把靈能飛刀，射向曹飛隊。夢魘則開始吟唱，試圖用精神攻擊干擾對手思維。
曹飛迅速指揮。
“格魯對付鐵拳，莉婭對付念刃，索拉隊的靈能屏障交給我！”
格魯怒吼衝鋒，戰斧劈向鐵拳。兩個力量型選手撞在一起，金屬碰撞聲震耳欲聾。莉婭法杖揮舞，火球與冰錐齊發，與念刃的靈能飛刀在空中對撞，爆發出絢爛的能量火花。
曹飛則看向心語。真視之眼看穿靈能屏障的結構，找到能量流轉的節點。他抬手，一道淡金色的道術符咒飛出，貼在屏障上。
五行破法符。
靈能屏障泛起漣漪，出現短暫的不穩定。就在這瞬間，獵刃從曹飛身後現身，能量匕首刺向他的後心。
但曹飛像背後長了眼睛，側身避開的同時，右手向後一抓。
吞吞果實·強制融合。
獵刃的匕首和他的機械臂開始扭曲變形，像是被無形的手揉捏在一起。獵刃驚恐地想掙脫，但已經晚了。三秒後，他變成了一團金屬與血肉混合的肉球，滾落在地。
索拉隊的夢魘突然睜開眼睛，看向曹飛。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精神傳音直接響在曹飛腦海。
“我能感覺到，你的靈魂……不屬於這裡。”
曹飛沒回答。他看向夢魘，真視之眼全力運轉。夢魘體內的能量結構很特殊，不是純粹的靈能，而是靈能與另一種未知能量的混合體——和曹飛自己的情況很像，但方向不同。
另一個穿越者。
“你也不是。”曹飛用精神傳音回應。
夢魘笑了。他抬手，身邊的靈能造物開始變化，不再是刀劍盾牌，而是……其他世界的武器形態。有光劍，有靈能法杖，甚至還有類似查克拉凝聚的忍具。
“看來我們有共同語言。”夢魘說，“但可惜，各為其主。我要那本書，用它找到回家的路。”
“回家？”
“回到我的世界。”夢魘眼神深處有渴望，“我已經在這個世界困了三十年。那本書裡有跨世界傳送的完整理論，能幫我回去。”
曹飛明白了。夢魘是三十年前意外穿越到艾瑟蘭的異界者，一直在尋找回去的方法。
但艾爾隆需要那本書修復世界屏障。
衝突無法避免。
“抱歉。”曹飛說。
他主動出擊。不再是之前的試探性攻擊，而是真正展現部分實力。海軍六式的“剃”讓他瞬間出現在夢魘面前，封脈指直點對方胸口。
夢魘反應極快，靈能護盾瞬間凝聚。但曹飛的指尖有內力加持，加上道術破法效果，護盾像紙一樣被戳破。
指尖觸及胸口。
但夢魘的身體突然虛化，變成靈能幻影。真身出現在二十米外，臉色蒼白，嘴角流血——雖然躲開了要害，但還是被餘波震傷。
“這種力量……你不是靈能者，也不是法師。”夢魘擦掉血跡，“你到底是誰？”
“過路人。”曹飛說。
他不再保留。連續三道飛翔斬擊切開戰場，一道逼退心語，一道打斷鐵拳與格魯的戰鬥，第三道直取夢魘。
夢魘咬牙，全力爆發靈能。淡紫色的光芒沖天而起，在空中凝聚成一個巨大的靈能巨人。巨人抬手，拍向曹飛。
觀眾席一片驚呼。這種級別的靈能造物，已經接近傳說中的“靈能顯聖”境界。
曹飛抬頭看著拍下的巨手，沒躲。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張開。
吞吞果實·能量吸收。
靈能巨手在接觸掌心的瞬間開始崩解。構成巨手的靈能被強行抽取、壓縮、轉化，最終全部吸入曹飛體內。整個過程只用了五秒。
巨人消失，夢魘噴出一大口血，跪倒在地。靈能反噬傷到了他的根基。
“我……輸了。”他慘笑，“但記住，我們還會再見的。穿越者……不止我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