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們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有些人認出了囚犯中的熟人，發出驚呼。
“另外。”曹飛從懷裡掏出格瑞夫的日記和記憶瓶，遞給走過來的鄧布利多，“這是全視之眼組織前首領馬爾科姆·格瑞夫的日記，裡面詳細記載了組織的計劃、成員名單、以及他們在各國魔法部的內應。”
鄧布利多接過，用魔杖一點。日記自動翻開，關鍵頁面的內容投影到空中。
“還有這個。”艾倫·塞爾溫站起身，舉起主眼系統設計圖，“塞爾溫家族儲存的主眼系統完整設計圖。格雷使用的技術，正是我祖先設計的邪惡造物。”
德拉科·馬爾福咬了咬牙，也站起來。他從懷裡掏出偷錄的記憶瓶，開啟。
銀色的記憶絲飄出，在空中展開成畫面——正是盧修斯和格雷在書房密談的場景。
鐵證如山。
會場徹底沸騰。憤怒的質問聲、驚呼聲、甚至咒罵聲混成一片。
福吉部長臉色鐵青。他猛地站起來，指著格雷和盧修斯。
“逮捕他們！立刻！”
金斯萊帶著傲羅衝上臺，給格雷戴上手銬。另幾個傲羅走向盧修斯。
盧修斯還想掙扎，但斯內普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身後，魔杖抵在他後腰。
“別動，盧修斯。”斯內普聲音冰冷，“給自己留點體面。”
盧修斯的手鬆開，魔杖落地。他被戴上手銬時，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靈魂。他經營了幾十年的地位、財富、名譽……在這一刻全部崩塌。
德拉科看著父親被帶走，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但很快，麥格教授走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你做了正確的事，馬爾福先生。”
曹飛看著這一切，沒說話。他手裡那顆紫色能量球正在緩緩消散——裡面的能量被他用鍊金術轉化、分解，最終化作無害的光點，飄散在空氣中。
格雷被押走時，突然回頭，死死盯著曹飛。
“你贏了……但主眼永存！暗瞳不滅！組織還有——”
“閉嘴。”押送他的傲羅給了他一拳，打得他嘴角流血。
鬧劇收場。
福吉部長擦了擦額頭的汗，走到講臺上，敲了敲擴音器。
“各位……各位請安靜。發生這樣的事，我作為英國魔法部部長，深感痛心和愧疚。在此，我宣佈成立特別調查委員會，由阿不思·鄧布利多和埃德加·博恩斯共同負責，徹底清查全視之眼組織在我國魔法部的滲透情況！”
埃德加·博恩斯從側門走進來。他穿著整潔的長袍，神情肅穆。蘇珊扶著他母親跟在後面，博恩斯夫人已經完全康復，臉色紅潤，眼神明亮。
看到他們，會場響起掌聲。
“另外。”福吉繼續說，“鑑於曹飛先生在揭露陰謀、保護各國代表安全方面的卓越貢獻，魔法部決定授予他‘特別顧問’頭銜，並……咳咳，以及霍格沃茨圖書館的永久借閱權。”
這個決定有點突兀，但沒人反對。剛才曹飛展現的實力所有人都看到了——空手接主眼光束，瞬間瓦解陰謀，這不是普通巫師能做到的。
曹飛微微點頭，算是接受了。
峰會到此其實已經開不下去了。福吉宣佈休會一天，明天繼續。代表們陸續離場，但議論聲沒停。
鄧布利多走到曹飛面前。
“精彩。”他說，“比我預想的還要乾淨利落。”
“還沒完。”曹飛說，“格雷只是臺前的棋子。他背後的東歐勢力，還有暗瞳的其他成員……這些都需要清理。”
“委員會會處理的。”鄧布利多頓了頓，“你接下來有甚麼打算？”
曹飛看向艾倫·塞爾溫。少年正小心翼翼地收起設計圖，眼神裡有種知識狂熱者特有的光芒。
“我答應過，去塞爾溫家的藏書室看看。”
“那就去吧。”鄧布利多微笑，“那裡有不少好東西。不過記得，有些書……看了就忘不掉。”
“正好。”
曹飛轉身離開會場。蘇珊追了上來。
“曹先生！”
他停下腳步。女孩跑到他面前，臉有點紅，但眼睛很亮。
“我媽媽……她想請你晚上來家裡吃飯。算是……道謝。”
曹飛看著她。蘇珊今天穿了件淺綠色的長袍，襯得面板很白，眼睛很亮。她咬著嘴唇，有些緊張地等他回答。
“好。”曹飛說，“幾點？”
“七點！在……在我們新租的房子，離對角巷不遠。”蘇珊臉更紅了，“那……我等你。”
她跑回母親身邊。博恩斯夫人朝曹飛微笑著點頭。
曹飛也點頭回應，然後劃開空間門，消失在原地。
當晚七點，曹飛準時出現在蘇珊家門口。
這是棟兩層的小樓，在倫敦郊區，周圍很安靜。蘇珊開門時，身上圍著圍裙，手裡還拿著鍋鏟。
“快進來！菜馬上好！”
屋裡很溫馨。博恩斯夫人正在擺餐具，埃德加在倒紅酒。餐桌上已經擺了幾道菜，香氣撲鼻。
“都是蘇珊做的。”博恩斯夫人笑著說，“她學了一下午。”
曹飛在餐桌旁坐下。晚餐很豐盛，有烤雞、燉菜、土豆泥，還有蘋果派做甜點。味道不錯，雖然不算頂級，但很用心。
吃飯時，埃德加說起委員會的工作。
“我們已經控制了二十三個涉案人員，其中七個是魔法部高階官員。”他語氣嚴肅，“格雷全招了，供出了東歐三個純血家族的名字。國際巫師聯合會已經介入，預計下週就會展開跨國聯合行動。”
“暗瞳呢？”曹飛問。
“抓了八個，還有五個在逃。鄧布利多認為他們可能會蟄伏一段時間，但遲早會捲土重來。”埃德加頓了頓，“不過短期內，他們掀不起風浪了。主眼系統被徹底摧毀，技術資料全部收繳，塞爾溫先生同意將設計圖永久封存。”
吃完飯，蘇珊送曹飛出門。
兩人站在門口，夜風吹過，有點涼。蘇珊抱了抱胳膊。
“那個……曹先生。”她低著頭，“我……我有話想說。”
“嗯。”
“我媽媽康復了，爸爸也平反了，我們家……欠你太多了。”蘇珊抬起頭，眼睛在月光下很亮，“我不知道怎麼報答，但是……但是我……”
她深吸一口氣。
“我喜歡你。從第一次在巷子裡你救我的時候，就喜歡了。我知道你很厲害，有很多秘密，可能看不上我這樣的普通女孩，但是……但是我還是要說出來。”
曹飛看著她。女孩的臉很紅，但眼神很堅定。
他笑了。
“我知道。”
蘇珊一愣。
“從你看我的眼神就知道。”曹飛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我不拒絕，但也不承諾甚麼。我們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