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飛睜開眼睛。
來了。
格雷繼續演講，但語氣開始變化。
“……然而，就在我們致力於保護魔法界安全的同時，某些勢力卻在暗中破壞。他們勾結黑巫師，洩露機密，甚至企圖顛覆各國魔法部的合法政權。”
他的目光投向嘉賓席。
“阿不思·鄧布利多，霍格沃茨校長，威森加摩首席法師——您是否承認，您與一名來歷不明、使用危險魔法的所謂‘自由巫師’有密切合作？此人名為曹飛，涉嫌多起非法殺戮、破壞魔法部財產、甚至謀殺前國際合作司高階顧問馬爾科姆·格瑞夫！”
全場譁然。
福吉部長瞪大眼睛，轉頭看鄧布利多。鄧布利多表情平靜，沒說話。
就在這時，盧修斯·馬爾福站起身。
“我作為英國魔法界的資深成員，可以證實格雷副司長的指控！”他聲音洪亮，帶著馬爾福家特有的傲慢腔調，“不僅如此，我還掌握證據，證明法律執行司前主管埃德加·博恩斯——此人因叛國罪被通緝，卻神秘失蹤——正是鄧布利多和那個曹飛的同謀！他們企圖在本次峰會上發動襲擊，控制各國代表，建立新的獨裁秩序！”
他從懷裡掏出一卷羊皮紙，高舉過頭。
“這是博恩斯的親筆供詞！還有七名官員的證言！我要求立即逮捕鄧布利多，並全面搜查霍格沃茨！”
會場徹底亂了。代表們站起來，有的震驚，有的憤怒，有的茫然。傲羅們從四周湧向嘉賓席，但被金斯萊帶領的十二人擋住。
格雷嘴角露出勝利的微笑。他悄悄摸向袖口的控制裝置，準備啟用能量節點。
就是現在。
他按下按鈕。
十二個能量節點同時亮起。
但不是紫色的主眼光芒，而是淡藍色的反制光芒。裝飾柱、吊燈、地板——所有節點位置爆發出刺眼的藍光，在空中交織成一個巨大的立體法陣。
法陣中央，一隻淡藍色的眼睛緩緩睜開。
但不是主眼那種邪惡的紫色眼睛，而是一隻平靜、清澈、透著古老智慧的藍眼。眼睛掃視全場，目光所及之處，那些被施加了暗示咒的代表們渾身一震，眼中的紫色光暈瞬間消散。
“甚麼？！”格雷臉上的笑容僵住，“這不可能！節點應該——”
“應該啟動主眼？”曹飛的聲音響起。
他從法國代表團最後一排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過道。每走一步，身上的偽裝就消散一分——棕色捲髮變回黑髮，小鬍子消失，灰色長袍化作深色勁裝。
走到過道中央時，他已經恢復了本來面貌。
全場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格雷副司長，您準備的十二個能量節點，確實啟動了。”曹飛走到講臺下，抬頭看著臺上臉色發白的格雷，“只不過啟動的不是您的主眼系統，而是我昨晚佈下的反制陣法。”
他抬手打了個響指。
頭頂的藍色眼睛射出一道光芒，在空中展開成巨大的魔法投影。投影裡清晰顯示出十二個節點的位置，每個節點旁都有一枚正在運作的干擾水晶。
“這些水晶持續干擾節點運作，將原本要輸入主眼的能量，匯入了反制陣。現在整個大會堂都在陣法保護下，任何黑魔法——包括奪魂咒、精神控制、生命抽取——全部無效。”
格雷後退一步，撞在講臺上。他眼神慌亂，但很快變成瘋狂。
“你以為這就贏了？”他嘶聲道，“我還有備用方案！”
他從懷裡掏出個黑色水晶球，狠狠摔在地上。
水晶球炸裂。紫色的能量從中湧出，化作十二道光線，射向大會堂穹頂。穹頂的魔法玻璃開始變化，浮現出一個複雜的魔法陣。
同時，大會堂地板震動。兩塊地板滑開，露出下方的金屬管道。管道里傳來淒厲的慘叫，淡金色的生命能量從管道中湧出，順著光線流向穹頂陣法。
“三十個高質量巫師的生命能量！”格雷狂笑，“加上我從塞爾溫家密室偷來的血脈樣本！足夠強制啟動主眼！”
穹頂陣法中央，一隻紫色的眼睛開始凝聚。但只有正常大小的三分之一，而且邊緣模糊，極不穩定。
主眼虛影，強制啟動。
紫色的光芒從眼睛中射出，掃向會場。但接觸到曹飛提前佈下的五行防護陣時，被一層淡金色的光罩擋住。光罩泛起漣漪，但沒破。
“就這？”曹飛歪了歪頭。
他邁步走向講臺。格雷想阻止，但曹飛只是抬手一點。
封脈指。
格雷身體一僵，動彈不得，只有眼珠還能驚恐地轉動。
曹飛走過他身邊，沒多看一眼。他抬頭看著穹頂的主眼虛影，右手抬起，五指虛握。
吞吞果實·能量吸收。
主眼射出的紫色光束突然扭曲，像被無形的手抓住，強行改變方向，流向曹飛的手掌。光束在他掌心壓縮、凝聚，最終變成一顆拳頭大小的紫色能量球。
整個過程只用了三秒。
主眼虛影因為能量被抽走，開始崩解。紫色的眼睛出現裂紋，一塊塊脫落，化作光點消散。
穹頂陣法熄滅。管道里的生命能量停止流動。
強制啟動，強制終止。
全場死寂。
曹飛握著那顆紫色能量球，轉身看向臺下的盧修斯·馬爾福。
“馬爾福先生，您剛才說……要逮捕誰？”
盧修斯臉色慘白。他想說話，但喉嚨發乾，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他身邊的德拉科低下頭，不敢看父親。
曹飛沒再理他。他提著能量球，走到會場中央。
“各位代表，剛才的鬧劇讓大家受驚了。”他聲音不大，但透過魔法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但真相需要證據。現在，請允許我展示一些……有趣的東西。”
他左手一揮，十二扇空間門在空中開啟。門的那頭是魔法部地下三層囚禁區，三十個被關押的巫師正驚魂未定地看著這邊。
“這是格雷副司長準備的‘祭品’。”曹飛說，“三十個高質量巫師，用來為主眼提供生命能量。他們中有傲羅、學者、甚至兩個外國魔法部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