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拒絕交出。那麼三十天後，我的艦隊將進入太陽系，取走寶石。
在這個過程中，任何抵抗都會招致毀滅。
地球文明可能會在戰火中消亡。”
“選擇權在你們手中。三十天時間，足夠你們做出明智決定。”
“為了更偉大的平衡。”
廣播結束。
艦橋裡一片死寂。
託尼第一個開口：“他在離間。
讓我們內訌，自己交出寶石。”
“但會有人信。”弗瑞說，“尤其是那些怕死的政客。”
史蒂夫握緊拳頭：“我們得讓所有人知道，不能屈服。
一旦屈服，就甚麼都沒有了。”
“怎麼讓？”託尼問，“開全球演講？說‘大家別怕，我們有四顆寶石和一群超級英雄，能打贏一千二百艘戰艦’？你覺得有多少人會信？”
“至少比信滅霸的多。”史蒂夫說。
弗瑞看著監控螢幕上的紅點：“我們有三十天。
三十天，要麼找到解決辦法，要麼準備打一場註定慘烈的戰爭。”
他按下通訊鍵：“希爾，通知所有復仇者，所有盟友，七十二小時內到母艦集合。
我們要開個會，決定地球的未來。”
“是，局長。”
弗瑞轉身看向託尼和史蒂夫：“你們去聯絡曹飛。
我們需要知道他到底能做甚麼，以及……他到底還是不是我們這邊的。”
託尼和史蒂夫點頭，離開艦橋。
弗瑞獨自站在螢幕前，看著那些代表敵艦的紅點，像看著逼近的瘟疫。
“三十天。”他喃喃道，“上帝保佑地球。”
娜塔莎的公寓裡，曹飛正在檢視伊森發來的資料分析。
四顆寶石在體內的共鳴資料，能量流動圖，侵蝕程度評估。
報告結論很明確：如果不採取措施，最多兩個月，他的意識會被寶石意志覆蓋。
“有甚麼辦法嗎？”娜塔莎遞給他一杯水。
“理論上，有。”曹飛調出一份古籍掃描件，“卡瑪泰姬的藏書裡提到過‘無限容器’，一種可以安全儲存寶石能量的裝置。
但製作方法失傳了，需要六種宇宙稀有材料，其中五種我知道在哪，第六種……”
他停頓。
“第六種怎麼了？”
“第六種是‘純潔之淚’，需要從一個從未被寶石力量汙染的生命體眼中獲得。”
曹飛說，“問題在於，四顆寶石在地球，整個地球的生命都或多或少被寶石能量輻射了。
連你都因為接觸過我，體內有微量殘留。”
娜塔莎沉默片刻：“所以找不到？”
“也許在宇宙其他地方有，但時間不夠。”
曹飛關掉資料，“而且當務之急是對付滅霸的艦隊。容器的事可以往後放。”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夜空。四顆寶石在體內微微震動，像在回應甚麼。
“娜塔莎。”他突然說，“你有事瞞著我。”
娜塔莎身體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甚麼？”
“你的心跳剛才加速了，瞳孔微縮。”
曹飛轉身看著她，“從聖殿回來你就這樣。古一跟你說了甚麼？還是你發現了甚麼？”
娜塔莎知道瞞不過。她走到書桌前，開啟抽屜，取出一份紙質檔案。
“這是神盾局絕密檔案，編號S-07，關於二戰時期紅骷髏和宇宙魔方的研究。”
她說，“戰後，紅骷髏被魔方能量傳送到未知地點，一直失蹤。
但最近，我們的深空探測器捕捉到一個微弱訊號，訊號特徵與魔方能量吻合，來源是……沃米爾星。”
曹飛接過檔案快速瀏覽。沃米爾星，靈魂寶石所在地，需要獻祭所愛才能獲得。紅骷髏成為守門人。
“你想告訴我靈魂寶石的位置。”曹飛說。
“但獲取它需要獻祭所愛。”娜塔莎聲音低沉，“如果你去拿，就要犧牲你愛的人。
如果滅霸去拿……他可能會犧牲卡魔拉。”
“所以滅霸去沃米爾星了。”
曹飛放下檔案，“難怪艦隊只是封鎖不進攻，他在爭取時間拿第五顆寶石。”
“曹飛。”娜塔莎看著他，“你不會想去拿靈魂寶石吧？”
曹飛沒有立刻回答。
他在想，如果滅霸拿到靈魂寶石，就只差時間寶石和空間寶石。
如果自己拿到靈魂寶石，就只差時間寶石。
無論哪邊拿到第五顆，平衡都會被徹底打破。
“我不會主動去拿。”曹飛最終說，“但我要確保滅霸也拿不到。”
“怎麼確保？沃米爾星在宇宙另一端，你現在出不去太陽系。”
“我有辦法。”曹飛說，“但需要準備。”
他走向門口：“我得回實驗室。滅
霸的廣播很快就會引發全球恐慌，聯合國會亂，各國會爭吵。
在那之前，我要把防禦系統佈置好。”
“曹飛。”娜塔莎叫住他。
他回頭。
“如果你需要……”
娜塔莎猶豫了一下，“如果你需要獻祭甚麼，不要選我。
我不值得。”
曹飛笑了：“放心我還沒到需要犧牲別人來獲取力量的地步而且……”
他走回來，在她額頭輕輕一吻：“你值得很多。”
然後他轉身離開，留下娜塔莎站在原地，摸著額頭，表情複雜。
曹飛的實驗室在地下三百米，原本是個廢棄的防核掩體，現在被他改造成了高科技堡壘。
伊森正在主控臺前忙碌，看到曹飛進來，立刻調出資料。
“太陽系封鎖線的詳細分析完成了。”
伊森說，“艦隊分成三個叢集，分別由黑矮星、暗夜比鄰星、超巨星指揮。
他們的戰術很明確：不進攻，只封鎖，消耗我們的資源和士氣。”
“他們在等滅霸拿到靈魂寶石。”
曹飛走到中央平臺，“我要佈置地球軌道防禦系統，用四顆寶石的力量。”
“但你不是答應古一不主動使用寶石嗎？”
“防禦不是主動攻擊。”
曹飛說，“而且，如果滅霸艦隊打過來，承諾就作廢了。”
他閉上眼，意識沉入體內。
四顆寶石在丹田位置懸浮，形成穩定的四面體結構。
空間藍，心靈黃，力量紫，現實紅，四色光芒交織。
他同時溝通四顆寶石。
空間寶石，提供座標鎖定和空間扭曲能力。
心靈寶石，提供意識連結和目標識別。
力量寶石，提供能量輸出和結構強化。
現實寶石，提供規則修改和環境適應。
四重力量在他手中匯聚，透過鍊金術陣轉化為可程式設計的能量結構。
他抬起雙手，掌心向上，四色光柱沖天而起，穿過三百米岩層，射向太空。
光柱在地球軌道上展開，形成四層防禦網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