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層，空間扭曲帶。
任何未經許可的物體進入都會被困在迴圈空間裡，永遠到不了地球。
第二層，意識過濾網。可以識別敵意目標，自動啟用反擊。
第三層，能量吸收盾。吸收所有攻擊能量，轉化為防禦能量。
第四層，現實穩定場。防止維度入侵和規則篡改。
四層網路覆蓋整個地球，像一層彩色的蛋殼。從地面看，天空出現了極光般的絢爛光影，美麗但致命。
曹飛完成佈置，收回力量。
他喘著氣，感覺到寶石侵蝕又加深了一點。
面板下的光點更明顯了，甚至偶爾會透出面板，在空氣中留下短暫的光痕。
“曹，你的狀態……”伊森擔憂地看著他。
“還能撐住。”
曹飛走到休息區坐下，“現在，該考慮下一步了。
滅霸在沃米爾星，我們得干擾他，不能讓他順利拿到靈魂寶石。”
“但我們出不去。”
“出得去。”曹飛說，“空間寶石可以強行撕開封鎖線，但只能送小東西過去，比如……一個意識投影。”
他看向伊森：“我需要你幫我建立一個意識傳輸系統，用心靈寶石做橋樑，把我的一部分意識投射到沃米爾星。
時間不能長，最多十分鐘，但足夠我做點事了。”
“太危險了。
如果你的意識投影被摧毀，本體也會受重創。”
“總比讓滅霸拿到第五顆寶石好。”
曹飛說，“開始準備吧。我們時間不多。”
伊森點頭，去準備裝置。
曹飛獨自坐在休息區，閉上眼，聽著體內寶石的低語。
空間寶石：“維度……通道……擴張……”
心靈寶石：“意識……連線……掌控……”
力量寶石：“摧毀……突破……征服……”
現實寶石：“修改……重塑……真實……”
四重聲音像合唱，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難以區分哪些是寶石的意志，哪些是他自己的想法。
他握緊拳頭。
“安靜。”
聲音暫時平息，但能感覺到它們在等待，在積蓄。
三十天。
要麼找到控制寶石的方法。
要麼被寶石控制。
要麼在滅霸到來前，解決一切。
滅霸的全星廣播在地球引發了預期中的混亂。
各國政府緊急開會，街頭出現抗議和恐慌，股市暴跌，有些城市開始搶購物資。
聯合國安理會吵成一團，有的國家主張交出寶石，有的主張抵抗，有的主張談判。
神盾局母艦上，復仇者聯盟的成員陸續抵達。
託尼，史蒂夫，娜塔莎，克林特，班納，索爾，以及一些新面孔。
山姆·威爾遜，獵鷹，詹姆斯·羅德，戰爭機器，還有被弗瑞秘密招募的“快速反應部隊”。
弗瑞站在會議室前端，身後是大螢幕，顯示著太陽系封鎖線的實時影象。
“情況你們都知道了。”
弗瑞說，“三十天倒計時已經開始。現在我們需要決定：戰，還是和。”
“和就是投降。”
史蒂夫站起來，“滅霸不會守信。
他拿到寶石後，可能會毀滅地球以絕後患。”
“但不投降，我們可能連三十天都沒有。”
一個文職官員說，“一千二百艘戰艦，我們拿甚麼打？”
“我們有防禦系統。”
託尼調出曹飛佈置的四層網路資料，“曹飛剛剛完成了地球軌道防禦，理論上可以抵擋艦隊攻擊。”
“理論上？”
另一個官員質疑，“實際呢？我們測試過嗎？
而且曹飛本人狀態不穩定，古一法師都警告過寶石侵蝕。
如果他失控了呢？防禦系統會不會反而攻擊我們？”
會議室陷入爭吵。
索爾一錘桌子，巨響讓所有人安靜。
“我來自阿斯加德，我見過無數戰爭。”
索爾說，“我告訴你們一個道理：向暴君低頭，永遠不會換來和平，只會換來更深的奴役。
滅霸在宇宙中毀滅了無數星球，他從未放過任何一個拒絕他‘仁慈’的世界。”
“但那些世界沒有四顆寶石。”
官員反駁，“我們有，所以我們成了目標。
也許交出寶石，滅霸真的會離開。”
“他不會。”娜塔莎開口，“我研究過滅霸的心理檔案。
他有偏執的使命感，認為消滅一半生命是‘拯救’宇宙。
這種人不達目的不會罷休。拿到寶石後，他會在全宇宙打那個響指，地球人也會消失一半。”
“一半總比全死好。”
官員堅持。
“誰來決定哪一半活哪一半死？”
史蒂夫盯著他，“你嗎？還是滅霸？”
官員語塞。
弗瑞敲了敲桌子：“投票吧。
在場所有人，匿名投票。
戰，還是和。”
投票很快完成。結果投影在大螢幕上：戰，42票；和，8票；棄權，3票。
“多數決定，戰。”
弗瑞說，“現在，制定作戰計劃。”
會議進入下一階段。
託尼提出利用曹飛的防禦系統進行反擊，史蒂夫提出地面部隊部署方案，索爾提出聯絡阿斯加德和其他九界盟友，班納提出科技應對策略。
但所有人都知道，關鍵在曹飛。
他既是最大的戰力，也是最大的變數。
會議進行到一半時，警報突然響起。
希爾衝進來：“局長！太陽系邊緣，艦隊開始移動！不是進攻，是……在佈置甚麼。”
大螢幕切換畫面。滅霸的艦隊在改變陣型，從包圍網變成某種巨大的幾何結構，像在繪製法陣。
“他們在幹甚麼？”託尼問。
曹飛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接入會議室：“他們在建立跨星系傳送門。滅霸要提前回來。”
畫面中，艦隊之間亮起能量連線，形成一個直徑數萬公里的巨大圓環。圓環中央，空間開始扭曲，漩渦成型。
“他要從沃米爾星直接傳送到太陽系。”
曹飛說，“倒計時提前了。不是三十天，可能是三天，甚至更短。”
會議室死寂。
“我們還有多少時間？”弗瑞問。
“不確定。但傳送門完全開啟至少需要七十二小時。”
曹飛說，“在這期間，我要去一趟沃米爾星，干擾滅霸。
如果他能拿到靈魂寶石，我們就輸了。”
“怎麼去？”
“意識投影。”曹飛說，“我的身體留在地球，意識過去十分鐘。
這很危險，但如果成功，可以拖延滅霸，甚至讓他拿不到寶石。”
“需要甚麼支援？”
“保護我的身體。還有……”曹飛停頓，“如果我十分鐘後沒回來，或者回來時意識被汙染，古一知道該怎麼做。”
通訊結束。
會議室裡，所有人看著彼此。
三天。
要麼準備好迎接戰爭。
要麼準備好迎接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