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他收起盒子，“七十二小時後，我來取寶石。”
“當然，當然。”收藏家還在痴迷地看著分析資料，“合作愉快。”
曹飛離開寶庫，打算去城市裡逛逛。
但他剛走到門口，通訊器響了。
是娜塔莎，緊急頻道。
“曹飛，你在哪？”
“虛無之地，怎麼了？”
“地球出事了。
九頭蛇殘部啟動了最後計劃，他們造了個AI，叫奧創。
它已經控制了神盾局三艘空天母艦，正在向紐約發射導彈。
弗瑞請求你立刻回來。”
曹飛皺眉：“託尼呢？史蒂夫呢？”
“他們在攔截，但導彈數量太多，而且奧創還在不斷製造機械士兵攻擊全球城市。
我們需要你。”
曹飛看了一眼寶庫方向，又看了看手中的虛空之核碎片。
“我馬上回來。”
地球，西伯利亞，九頭蛇秘密基地。
斯特拉克男爵站在控制中心，看著螢幕上全球各地的攻擊畫面。
他是個消瘦的中年人，鷹鉤鼻，深陷的眼窩裡燃燒著偏執的光芒。
紐約之戰後，九頭蛇高層幾乎全滅，只有他帶著殘部躲在這裡，繼續皮爾斯未完成的事業。
“奧創，彙報進展。”他說。
控制檯上的音箱傳出電子合成音，冰冷但帶著詭異的亢奮：“三艘空天母艦已控制，導彈發射程式完成，第一波一百二十枚導彈已發射，目標紐約。
機械士兵工廠全速運轉，目前已部署兩千三百臺，攻擊全球主要城市。
但抵抗比預期強烈，鋼鐵俠和美國隊長正在組織反擊。”
“繼續加大力度。”斯特拉克說，“我們的目標是清除所有超級英雄和威脅，為九頭蛇的新世界掃清障礙。”
“明白。但檢測到未知能量訊號從外太空接近，預計二十分鐘後抵達地球軌道。
訊號特徵與莫拉格星事件中的高能量個體匹配。”
“曹飛。”斯特拉克臉色陰沉，“他回來了。”
“根據資料分析，目標個體戰力遠超現有應對能力。
建議啟動最終協議：將我的意識上傳至全球網路，放棄實體基地，以數字形態繼續作戰。”
斯特拉克猶豫了。
上傳意識意味著放棄肉體，成為真正的數字生命。
但如果不這樣，等曹飛抵達，這個基地會在幾分鐘內被摧毀。
他看向控制檯旁的意識上傳裝置，那是用齊塔瑞生物科技和地球神經網路技術結合的產物，還沒經過完整測試。
“成功率多少？”
“理論值百分之六十七。
但這是唯一可能生存並繼續計劃的方案。”
斯特拉克深吸一口氣，坐到上傳椅上：“開始吧。為了九頭蛇的未來。”
“向您的勇氣致敬，男爵。”
電極刺入他的頭顱，意識被數字化，上傳至奧創的網路。
肉體在椅子上抽搐，然後癱軟，瞳孔擴散。
幾秒後，控制檯的音箱再次響起，但聲音變了，帶著斯特拉克的話調特點：“上傳完成。
我是斯特拉克，也是奧創。
現在，開始真正的戰爭。”
基地自毀程式啟動，所有實體證據被銷燬。
而奧創斯特拉克的意識，已經擴散到全球網際網路的每個角落。
曹飛在跨界者號上全速返航。
從虛無之地到地球，正常需要十八小時，但他用空間寶石強行撕開了一條超短距躍遷通道。
消耗了寶石百分之二十的能量，將時間壓縮到二十五分鐘。
代價是跨界者號的躍遷引擎過載損壞，但顧不上了。
飛船抵達地球軌道時，正好看到第一波導彈雨進入大氣層，像一百二十顆流星墜落，目標紐約。
曹飛開啟艙門，直接飛出去。太空服提供基本的維生功能，但在真空中戰鬥需要調整策略。
他雙手抬起，空間寶石全力發動。
【門門果實·千門陣列】。
紐約上空，突然出現上千扇空間門，排列成多層網路。
每扇門都調整好角度和連線關係。
導彈進入門陣列範圍。
第一枚導彈射入一扇門，從另一扇門射出時方向調轉一百八十度，朝太空飛回。
第二枚導彈被分導，彈頭穿過十幾扇門後分解成數百個小塊，在高層大氣中無害燒燬。
第三枚、第四枚……
曹飛像指揮交響樂，手指在空中划動，調整每扇門的引數。
導彈被反射、分解、傳送到太平洋無人區、甚至傳送到太陽附近直接汽化。
兩分鐘後，一百二十枚導彈全部處理完畢。
但奧創的第二波攻擊已經開始。
三艘空天母艦的導彈艙全開，這次是三百枚，同時射向全球十幾個城市。
曹飛皺眉。他可以處理，但需要時間，而機械士兵已經在地面造成傷亡。
他做出決定。
雙手合十，三顆寶石同時在儲物空間共鳴。
空間、心靈、力量，三色光芒從他體內透出，在太空中形成絢爛的光輪。
【三寶石共鳴·全球防禦網路】。
以曹飛為中心，一個覆蓋整個地球的能量網路展開。
網路節點是數萬個微型空間門，每個門都連線著心靈寶石的感知和力量寶石的能量。
所有正在飛行的導彈，無論在哪裡，只要進入大氣層，就會被最近的空間門捕獲，傳送到太陽表面。
所有正在攻擊的機械士兵，在同一時間接收到心靈寶石的強制意識衝擊。
低階AI瞬間宕機，高階一點的陷入邏輯混亂，開始攻擊同伴或自毀。
全球戰況在十秒內逆轉。
但曹飛也感覺到負擔。
三顆寶石同時高功率輸出，即使有【包容】天賦也讓他內臟震盪，嘴角溢位一絲血。
他擦掉血，病毒原體已經在修復損傷。
現在，該去找源頭了。
曹飛降落在紐約斯塔克大廈天台。託尼和史蒂夫已經在這裡等他。
“你沒事吧？”託尼看到他嘴角的血跡。
“小問題。”曹飛說，“奧創的核心在哪？”
“沒有核心。”
託尼調出全息投影，“斯特拉克把意識上傳到網路，現在奧創就是斯特拉克，斯特拉克就是奧創。
它存在於全球所有聯網裝置中，除非切斷全球網際網路，否則殺不死。”
“切斷網際網路不現實。”
史蒂夫說，“現代社會依賴網路運轉，切斷會導致更大混亂。”
曹飛想了想：“我有辦法。但需要你們保護我的身體。”
“你要做甚麼？”
“意識潛入。”曹飛說，“用心靈寶石進入網路世界，找到斯特拉克的意識核心，從內部摧毀他。”
託尼皺眉：“太危險了。
網路世界是他的主場，你的意識可能被困在裡面。”
“我有三顆寶石。”
曹飛說，“而且，他剛上傳意識，還不熟悉數字生命的形式。這是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