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解除控制嗎？”
“我們的醫療團隊試了所有已知方法，沒用。
病毒直接作用於神經系統，改變決策模式。
感染者外表正常，能透過所有測謊檢測，但所有決策都會偏向九頭蛇的利益。”
“皮爾斯想要甚麼？”
“透過這些政要推動新安全架構，然後讓九頭蛇滲透控制這個架構。
本質上，是和平演變全球政權。”
弗瑞沉默。他可以派突擊隊抓人，但那樣會引發國際危機，而且無法解除控制。病毒不除，換多少領導人都沒用。
他拿起專用通訊器，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五聲才接通。
“曹飛。”
“弗瑞局長，稀客。”曹飛的聲音懶洋洋的，“找我有事？”
“聯合國的事你知道了吧？”
“看了新聞。三十七個政要被蟲子上腦，挺有意思的。”
“你能解決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也許能。但代價很高。”
“你要甚麼？”
“神盾局所有外星科技藏品，包括齊塔瑞母艦核心殘骸。現在就要。”
“那是不可能的，那些是——”
“那就讓他們繼續被控制。”曹飛打斷，“等九頭蛇掌控全球，你再想找我幫忙，代價會更高。”
弗瑞咬牙。他知道曹飛在趁火打劫，但沒選擇。
“我怎麼相信你能解決？”
“你可以不信。”曹飛說，“但除了我，你還能找誰？
託尼的科技對付不了生物病毒，班納的伽馬射線會把人烤熟，阿斯加德對地球疾病了解有限。
只有我，有多元宇宙的病毒處理經驗。”
弗瑞深吸一口氣。
“成交。但我要現場監督，確保病毒完全清除。”
“可以。一小時後，聯合國總部見。把藏品準備好，我要先驗貨。”
電話結束通話。
弗瑞放下通訊器，對希爾說：“準備轉移藏品。所有七級以上保密物品，裝箱運到總部地下倉庫。”
“局長，那些是我們幾十年的積累——”
“積累再重要，也比不上全球政權。”
弗瑞說，“而且，曹飛拿到那些東西，未必是壞事。他至少不會用來統治世界。”
希爾想說“你怎麼知道”，但沒說出口。她點頭去執行命令。
弗瑞看著監控畫面，霍克正在強行推動投票程式。
“皮爾斯，你以為你贏了。”他輕聲說，“但你不知道，你惹了一個比你更狠的人。”
神盾局總部地下七層，特殊物品倉庫。
曹飛站在倉庫中央，看著周圍陳列的物品。
玻璃櫃裡放著各種外星器物：克里人的能量武器，斯克魯爾的偽裝裝置，阿斯加德的基礎符文石板，齊塔瑞的生物機械樣本，還有幾十種未知文明的遺物。
最顯眼的是中央平臺上的齊塔瑞母艦核心殘骸。
那是一塊直徑三米的黑色多面體，表面有暗紅色脈絡在緩慢脈動，像活著的心臟。
即使被重重力場封鎖，依然能感受到它散發的能量波動。
“滿意嗎？”弗瑞站在門口。
“還行。”曹飛走到母艦核心前，伸手觸碰力場。力場閃爍，但沒有阻擋他。他的手指穿過力場，按在核心表面。
瞬間，大量資訊湧入腦海。母艦的結構圖，齊塔瑞的科技樹，生物機械融合原理，還有……蜂巢病毒的完整資料。
原來如此。
皮爾斯從齊塔瑞殘骸中提取了蜂巢控制技術，結合地球基因工程，造出了這種神經病毒。
病毒透過空氣傳播，感染後潛伏期六小時，然後與母體建立精神連線，所有感染者成為他的延伸意識。
要清除病毒，需要製造反向能量脈衝，切斷連線，同時修復被破壞的神經突觸。
“我找到解法了。”曹飛收回手，“但需要準備一些東西。”
“需要甚麼？”
“一間實驗室，兩小時時間，還有……”曹飛看向弗瑞，“娜塔莎。我需要她幫忙。”
弗瑞皺眉：“為甚麼是她？”
“因為她被我治療過，體內有我的能量殘留，可以作為淨化脈衝的中轉站。”曹飛說，“而且，我信她。”
這個理由半真半假。真實原因是曹飛想測試和娜塔莎的配合默契，順便推進兩人關係。
弗瑞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點頭：“可以。但我要全程監控。”
“隨便。”
兩小時後，聯合國總部地下臨時實驗室。
曹飛完成了準備工作。
他從母艦核心提取了蜂巢控制頻率，用鍊金術製造了三十七個微型淨化器，每個淨化器只有紐扣大小，內部刻有逆轉病毒的能量符文。
娜塔莎走進實驗室，穿著特工制服，但沒帶武器。
“局長說你需要我。”
“對。”曹飛拿起一個淨化器，“這是淨化器，會釋放特定頻率的能量脈衝，切斷病毒連線。
但脈衝需要載體，一個與感染者有物理接觸的人。”
“為甚麼是我？”
“因為你體內有我的能量殘留，不會被脈衝誤傷。
而且你身手好，能在混亂中接近所有目標。”
曹飛走到她面前，把淨化器貼在她手腕內側。淨化器融入面板，只留下淡淡的光痕。
“感覺怎麼樣？”
“有點熱。”娜塔莎說，“具體要我做甚麼？”
“感染者都在安理會大廳。
我會用空間能力送你進去，你需要在五分鐘內接觸所有三十七個人。
接觸方式不限，握手，拍肩，甚至擦身而過都可以。淨化器會自動工作。”
“警衛呢？那些政要身邊都有保鏢。”
“我會處理。”曹飛說，“準備好了嗎？”
娜塔莎深吸一口氣，點頭。
曹飛抬手，在她面前開了扇門。
門後是安理會大廳的媒體區角落，光線昏暗，沒人注意。
“記住，五分鐘。時間一到，無論完成多少，立刻退出來。”
“明白。”
娜塔莎跨過門。
安理會大廳，投票進入最後階段。
霍克副總統站在講臺上，正在宣讀決議草案：“……根據新安全架構，成員國需在七十二小時內移交百分之五十的軍事指揮權。
拒絕移交者，將受到制裁。”
俄羅斯代表拍桌站起：“這是赤裸裸的霸權！我們絕不同意！”
“同意與否不重要。”霍克說，“決議已經透過。安保，請這位代表離開。”
四個黑衣警衛走向俄羅斯代表。但他們在中途停住了，像被按了暫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