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刃將軍沒有停頓，第二刀斬來。
這次是豎劈，刀勢更猛，封鎖了曹飛所有閃避角度。
曹飛抬手，在面前開了扇門。
絕世之刃斬入門裡，但沒有從另一側出來。
刀身被門吞噬了一半，卡住了。
亡刃將軍愣了一瞬。
他的武器可以切開空間，但從未遇到過能“吞下”空間切割的門。
就這一瞬的破綻。
曹飛動了。
【海軍六式·剃】，瞬間加速到超音速，出現在亡刃將軍左側。
右手食指中指併攏，【指槍】點向裝甲關節處。
亡刃將軍反應極快，回手用鐮刀柄格擋。
指槍點在柄上，發出金屬碰撞的巨響，衝擊波震碎了周圍十幾個集裝箱。
暗夜比鄰星同時出手。
弒神者長槍刺出，槍尖三點寒芒封鎖曹飛退路。
這不是物理攻擊，槍尖帶著某種規則層面的“必中”屬性，即使閃避也會追蹤。
曹飛沒閃。他左手抬起，掌心浮現鍊金陣。
【物質分解】作用於槍尖。
但分解過程被抵抗了，弒神者的材質同樣超出常規，有規則保護。
槍尖刺中曹飛左肩，穿透戰術服，刺入面板半厘米，然後停住了。
病毒原體加鬼王體的雙重防禦，加上戰術服的振金纖維，擋住了這一擊。
曹飛抓住槍桿，右手一掌拍向暗夜比鄰星胸口。
掌力蘊含內力真元和查克拉，融合阿斯加德魔法符文，形成複合能量衝擊。
暗夜比鄰星被擊飛，撞穿三排集裝箱，最後砸進一艘廢棄貨輪的船艙。
亡刃將軍趁機抽回絕世之刃，刀身完整，沒有損傷。
“你比情報中更強。”
亡刃將軍說。
“情報總是滯後的。”
曹飛看了看左肩的傷口，已經在癒合，“熱身結束了嗎？如果結束了，該我了。”
他雙手合十，然後分開。
【門門果實·空間迷宮】加【鍊金術·環境重構】。
碼頭區的地面開始變化。
水泥路面像液體一樣流動，升起，形成無數牆壁和通道，構成複雜的立體迷宮。
同時，空間中開啟上百扇隨機傳送門，進入迷宮的人會被隨機傳送到其他位置。
亡刃將軍發現自己被困住了。
他斬開一堵牆，但牆後是另一堵牆。
他跳上集裝箱，但集裝箱頂部開了一扇門，他掉進去，從另一個地方的門口掉出來。
暗夜比鄰星從貨輪廢墟中衝出，長槍橫掃，清出一片空地。
但空地四周立刻升起新的牆壁。
曹飛站在迷宮中心的一個高臺上，俯視下方。
“兩位，玩個遊戲。”
他說，“在這個迷宮裡堅持十分鐘，如果還活著，我就考慮把寶石給你們。
當然，只是考慮。”
他打了個響指。
迷宮中，牆壁開始移動，傳送門開始閃爍。
亡刃將軍和暗夜比鄰星被迫分開，各自應對層出不窮的空間陷阱和鍊金術造物。
曹飛觀察他們的戰鬥方式，收集資料。
亡刃將軍的力量和武器特性，暗夜比鄰星的速度和必中規則，都是寶貴的資訊。
三分鐘後，亡刃將軍用絕世之刃斬開一道空間裂縫，強行破開迷宮一角。
暗夜比鄰星用弒神者刺穿地面，引發能量爆炸，清除了周圍的牆壁。
兩人會合，背靠背防守。
“配合不錯。”曹飛鼓掌，“但遊戲時間還沒到。”
他跳下高臺，落在兩人面前十米處。
“接下來，第二回合。”
曹飛拔出腰間的刀。
不是重嶽，是一把新煉製的刀，刀身透明如水晶，內部有藍黃兩色能量流在旋轉這是他嘗試用寶石能量加持的作品，還沒正式命名。
他擺出拔刀式。
亡刃將軍和暗夜比鄰星同時感受到威脅。那是生物本能對死亡的預警。
“撤退。”亡刃將軍說。
“甚麼？”暗夜比鄰星不敢相信。
“任務失敗，但資料已收集。
報告滅霸大人，目標危險等級需上調。”
亡刃將軍說，“現在，走。”
他揮動絕世之刃，斬開一道空間裂縫。
裂縫對面是宇宙星空，能看到遙遠的星雲。
兩人跳進裂縫。
裂縫閉合。
曹飛收刀，沒有追擊。
他知道追上去可能陷入對方的主場，沒必要冒險。
迷迷宮開始解除，碼頭恢復原狀，只有那些被破壞的集裝箱和地面的裂縫證明剛才的戰鬥。
曹飛檢視左肩，傷口已經完全癒合。
“伊森，記錄完了嗎？”
“完整記錄。
亡刃將軍的空間切割能力閾值，暗夜比鄰星的必中規則限制條件，都已分析。
另外，檢測到他們在戰鬥中使用的通訊頻率，已鎖定。”
“好。”曹飛說，“他們還會回來的。下次，我會準備好。”
他開了一扇門，回到公寓。
聯合國總部，紐約，中午十二點整。
安理會特別會議正在進行，議題是“紐約之戰後的全球安全架構重組”。
十五個理事國的代表圍坐在弧形桌前，另外還有二十二個觀察員國的代表列席。
媒體區的攝像機靜靜記錄，記者們低頭速記。
美國副總統斯坦利·霍克正在發言。
他是個六十歲的政壇老將，以謹慎務實著稱，但今天他的發言風格變了。
“……因此，我們提議成立全球統一安全理事會，整合各國軍事力量，由技術最先進的機構統一指揮。”
霍克的聲音平穩，但眼神有些空洞，“神盾局在紐約之戰中證明其能力不足，應當由更有遠見的組織領導新時代的防禦體系。”
英國首相艾瑪·卡爾頓點頭附和：“我同意。
九頭蛇的威脅表明，分散的安全體系存在致命漏洞。
我們需要集中權力，快速決策。”
俄羅斯代表皺眉，中國代表交換眼神，法國代表想發言但被霍克打斷。
“這不是討論，而是通知。”霍克站起來，“新理事會將在七十二小時內成立。
不參與者，將視為對全球安全的威脅。”
會場譁然。
神盾局監控中心，尼克·弗瑞盯著實時畫面，臉色鐵青。
“檢測到異常腦波訊號。”
技術員報告，“三十七個目標，包括霍克副總統、卡爾頓首相、德國總理、日本外相……他們的腦波頻率完全同步，這不是正常現象。”
希爾走過來：“蜂巢病毒。皮爾斯動手了。”
弗瑞握緊拳頭。
紐約之戰後，他對神盾局內部進行了清洗，抓出了幾十個九頭蛇特工，但皮爾斯這個最大的魚一直沒找到。
現在看來，皮爾斯根本沒想躲，他在準備最後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