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特區，一棟不起眼的辦公樓地下三層。
這裡名義上是一家資料安保公司的伺服器中心，實則是九頭蛇在北美的重要聯絡點。
亞歷山大·皮爾斯坐在會議室裡，面前站著西特維爾和布洛克·朗姆洛。
朗姆洛上次在北冰洋遊了四小時才被救起，現在臉上還帶著凍傷的痕跡。
“魔方還在神盾局手裡，但曹飛已經明確表示不會幫我們。”
皮爾斯手指敲著桌面，“洞察計劃需要能源核心，我們等不起。”
“我們可以強攻。”
朗姆洛聲音沙啞，他恨透了曹飛，“調集所有戰力，趁神盾局還沒完全戒備——”
“強攻？”西特維爾打斷他，“你忘了上次我們二十個人怎麼被一個人解決的嗎？曹飛不是常規武力能對付的。”
“那你說怎麼辦？”
會議室突然溫度驟降。
牆壁上凝結出冰霜，燈光閃爍。三人警覺地拔槍，但槍剛舉起就脫手飛出，像被無形的手打掉。
綠色光霧在會議室中央匯聚，凝成洛基的身影。
“凡人，”洛基微笑，權杖輕點地面，“在討論怎麼對付那個會開門的傢伙？”
皮爾斯最先恢復冷靜。
他抬手示意西特維爾和朗姆洛別動，然後看著洛基：“洛基·勞菲森，阿斯加德的王子。
我以為你已經死了。”
“死亡不太適合我。”
洛基走到會議桌前，自顧自坐下，“直說吧，我需要宇宙魔方。
你們想要曹飛消失。我們可以合作。”
“你能對付曹飛？”朗姆洛懷疑地問。
洛基眼中閃過一絲陰鬱，但他很快用笑容掩蓋：“我有這個。”
他舉起權杖，心靈寶石散發光芒，“滅霸賜予的禮物，可以控制心靈。
曹飛也許很強，但只要他還是有思想的生物，就有可能被影響。”
皮爾斯盯著權杖，眼神閃爍：“你要甚麼？”
“魔方歸我，曹飛歸你們。”
洛基說，“我拿走魔方後，會在地球開啟一道空間門，引來一支軍隊。
混亂中，你們可以趁機解決曹飛，也可以做任何你們想做的事。”
“軍隊？”西特維爾皺眉，“甚麼軍隊？”
“齊塔瑞人，宇宙中的掠食者。”
洛基輕描淡寫，“他們會清理掉大部分反抗力量，包括神盾局，包括復仇者，當然也包括曹飛。
等他們和地球人兩敗俱傷，你們九頭蛇就能站出來‘拯救世界’，順理成章地接管一切。”
皮爾斯沉默了。
他在權衡風險。
引入外星軍隊是瘋狂的賭注，但如果成功，九頭蛇確實能一舉掌控全球。
而且曹飛這個變數必須清除，否則洞察計劃永遠無法實施。
“我們需要做甚麼？”皮爾斯最終問。
“給我魔方的具體位置，還有神盾局基地的安保資料。”
洛基說，“剩下的，我自己來。”
“成交。”
皮爾斯從抽屜裡拿出一個資料儲存器，推到洛基面前：“所有資訊都在裡面。
但我要提醒你，曹飛可能在魔方附近。他很警惕。”
洛基接過儲存器，笑容變得冰冷：“我正想再見見他。”
他化作光霧消散。
會議室溫度恢復正常。朗姆洛撿起槍，看向皮爾斯：“長官，你真的相信他？”
“我不相信任何人。”皮爾斯說，“但我相信利益一致時的合作關係。
通知所有據點，進入戰備狀態。
等洛基開啟空間門，我們就開始‘清掃行動’。”
“清掃誰？”
“所有可能阻礙洞察計劃的人。”
皮爾斯眼神冷酷，“弗瑞，託尼·斯塔克，美國隊長，還有曹飛。
混亂是最好的掩護。”
西特維爾和朗姆洛對視一眼，點頭。
九頭蛇的機器開始全速運轉。
神盾局地下實驗室，層級七，凌晨兩點。
曹飛坐在觀察區的椅子上，面前懸浮著十二面微型視野之門，顯示著實驗室各個角度的實時畫面。
他手裡拿著一杯咖啡，慢慢喝著。
他已經在這裡坐了三天。
三天前，他用【推演】天賦模糊感知到“近期會有針對魔方的行動”。
雖然具體細節看不清，但足夠他提前佈局。
他在魔方收容室的每個角落都留下了空間信標，還在實驗室的通風管道、電纜線路、甚至守衛的配槍裡藏了微型鍊金術感測器。
整個實驗室現在是個透明的魚缸，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但他不打算阻止。
他想看看，洛基，或者說洛基背後的滅霸，到底想用魔方做甚麼。
空間門全開的狀態是甚麼樣的？齊塔瑞軍隊的規模和戰力如何？這些都是寶貴的資料。
至於地球會死多少人……曹飛喝了口咖啡。
他不是聖母，沒有拯救世界的義務。
只要戰火不燒到他的實驗室，不威脅到他的人，他可以旁觀。
視野之門裡，守衛正在換班。
夜班守衛有四人，兩人在收容室外站崗，兩人在監控室值班。一切正常。
凌晨三點十五分，通風口的格柵無聲滑開。
綠色光霧從通風管道里湧出，在走廊裡凝成洛基。
他穿著便裝，不再是華麗的戰袍，這讓他看起來更隱蔽。
心靈權杖被他縮短成手杖大小，握在手裡。
他走到收容室外，兩個守衛立刻舉槍。
“站住！身份驗證！”
洛基抬起權杖，心靈寶石亮起柔和黃光。
光芒掃過守衛的眼睛，兩人的表情從警惕變成茫然，然後變成溫順的服從。
“開啟門。”
洛基說。
守衛轉身，輸入密碼，掃描虹膜。
厚重的鉛合金門滑開，露出裡面的收容室。
魔方懸浮在力場中，散發幽藍光芒。
洛基走進去，伸手觸碰魔方。
魔方表面的能量場蕩起漣漪，但沒有排斥。
寶石之間似乎有某種共鳴，空間寶石認可了心靈寶石的持有者。
洛基拿起魔方，握在手裡。
他能感覺到裡面浩瀚的空間力量，像握住了一個微縮的宇宙。
“這麼簡單？”洛基有些意外。他以為會有更嚴密的防護，或者曹飛會突然出現。
但他沒時間多想。
他轉身離開收容室，經過守衛時打了個響指。
兩個守衛眼神恢復清明，但記憶已經被修改，他們會認為自己一直在站崗，甚麼都沒發生。
洛基回到通風管道，化作光霧離開。
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
曹飛在觀察區看完了全程。
他甚至在洛基觸碰魔方時，用鍊金術感測器記錄了魔方的能量波動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