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座標鎖定完畢。”
曹飛輕聲說，“紐約，斯塔克大廈頂樓。
果然選了最顯眼的地方。”
他關掉所有視野之門，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好了，戲臺搭好了，演員就位了。
該去看看前排座位了。”
他開了扇門，門後是他在曼哈頓租下的一個高層公寓，正對著斯塔克大廈。
曹飛的公寓門鈴在早上八點響起。
他正在吃早餐，煎蛋培根，配新鮮橙汁。他用意念開了門鎖。
娜塔莎·羅曼諾夫走進來，穿著便裝，但掩飾不住特工的幹練氣質。
她掃視公寓，簡約裝修，沒甚麼個人物品，像酒店套房。
“早啊，娜塔莉。”曹飛頭也不抬，“吃過了嗎？我煎蛋手藝不錯。”
“曹飛，魔方被盜了。”
娜塔莎單刀直入，“昨天晚上，層級七實驗室，守衛被精神控制，監控錄影被幹擾。
弗瑞局長懷疑是洛基幹的。”
“嗯。”曹飛咬了口培根，“然後呢？”
“然後我們發現你留下的空間信標。”
娜塔莎走到餐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俯視曹飛，“你全程旁觀，卻沒阻止。
為甚麼？”
曹飛終於抬頭，打量娜塔莎。
她今天沒化妝，素顏依然漂亮，眼神裡有壓抑的怒火和深深的疲憊。
“因為我想看看洛基要做甚麼。”
曹飛實話實說，“魔方在我手裡研究了一個月，進度很慢。
也許換個使用者，能展示出更多功能。”
“你拿整個紐約的安全做實驗？”
娜塔莎聲音冷下來。
“紐約安全關我甚麼事？”
曹飛笑了，“我又不是超級英雄，沒有義務保護這座城市。
而且，你確定神盾局拿到魔方就是安全的？
九頭蛇已經滲透到你們骨髓裡了，娜塔莎。
說不定這次盜竊就是你們內部人配合的。”
娜塔莎沉默。
她知道曹飛說的是事實。弗瑞最近也在清理內部，但九頭蛇埋得太深。
“弗瑞要見你。”
她最終說，“復仇者計劃啟動，我們需要所有戰力。包括你。”
“條件呢？”
“你想要甚麼條件？”
曹飛喝完橙汁，擦了擦嘴：“第一，戰後魔方歸我研究三個月。
第二，神盾局所有關於超自然現象的檔案對我開放。
第三……”他站起來，走到娜塔莎面前，兩人距離很近，“第三，你陪我吃頓晚飯，就我們兩個。”
娜塔莎後退半步，但曹飛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
“別緊張，只是吃飯。”
曹飛在她耳邊輕聲說，“我知道你是黑寡婦，知道你的過去，知道你殺過多少人。
我不在乎。
我覺得你很有意思，想多瞭解瞭解。”
娜塔莎身體緊繃，但她沒有掙脫。作為特工，她知道有時候需要利用一切資源，包括自己的身體。
但曹飛的眼神裡沒有慾望，只有純粹的好奇，像在研究一個有趣的標本。
這讓她更不舒服。
“只是吃飯？”她問。
“當然，除非你想發生更多。”
曹飛鬆開手，後退一步，“我從不強迫女人。自願才有趣。”
娜塔莎整理了一下衣服：“我會轉告弗瑞。但第三個條件，我要考慮。”
“不急。”曹飛走回餐桌，“洛基應該會在今天下午開啟空間門。
你們還有幾小時準備。建議你們疏散曼哈頓平民，不過估計來不及了。”
娜塔莎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曹飛，如果你敢在這次事件中傷害無辜，我會親手殺了你。”
“隨時歡迎來試。”
曹飛揮手告別。
門關上。
曹飛收拾餐具，心情不錯。
調戲黑寡婦確實有趣，她那種混合著警惕、厭惡和無奈的反應很真實。
他走到窗邊，看向遠處的斯塔克大廈。
“快了。”他輕聲說，“好戲快開場了。”
神盾局空中母艦，指揮中心。
尼克·弗瑞站在全息投影前，看著紐約的實時衛星影象。
曼哈頓街頭已經開始出現混亂跡象，不是因為有敵人，而是因為神盾局和軍方正在秘密疏散關鍵區域的平民，引起了恐慌。
“局長，斯塔克大廈的能量讀數在飆升。”
希爾報告，“頂樓檢測到高強度空間波動，和魔方特徵一致。
洛基應該已經在安裝裝置。”
“復仇者集結情況？”
“託尼·斯塔克已經著裝，正在趕往斯塔克大廈。
美國隊長和鷹眼在母艦待命。班納博士……還在猶豫。”
“讓他別猶豫了。”
弗瑞說，“告訴他，我們需要浩克。”
“是。”希爾頓了頓，“還有曹飛，他提出了三個條件。”
她彙報了曹飛的要求。
弗瑞聽完，獨眼盯著投影上的曹飛檔案照片：“答應他前兩個。
第三個……娜塔莎自己決定。”
“局長，曹飛不可控，給他魔方三個月可能帶來更大風險。”
“我知道。”
弗瑞說，“但現在的風險是紐約被外星軍隊踏平。
曹飛至少能對付利維坦巨獸，這我們在挪威見識過。
先解決眼前的危機，未來的問題未來再說。”
希爾點頭，去傳達命令。
弗瑞走到舷窗前，看著下方翻滾的雲層。
他想起多年前和皮爾斯的對話，那時他們還是戰友，都相信神盾局能保護世界。
現在皮爾斯可能是九頭蛇，神盾局內部千瘡百孔，外星人馬上要打上門，他只能依靠一個自私自利的異世界來客。
“真是諷刺。”
弗瑞喃喃自語。
通訊器響起，是皮爾斯。
“尼克，我聽說紐約有情況。”
皮爾斯的聲音很關切，“需要世界安全理事會支援嗎？”
“暫時不用。”
弗瑞說，“神盾局能處理。”
“別硬撐，尼克。如果需要，我可以調動北約的快速反應部隊。”
“謝謝，亞歷山大。但真的不用。”
通訊結束。
弗瑞盯著通訊器，眼神冰冷。
他知道皮爾斯在試探，在等神盾局和齊塔瑞人兩敗俱傷，然後九頭蛇出來收拾殘局。
“想得美。”
弗瑞低聲說，“就算紐約變成廢墟，我也不會讓你得逞。”
他轉身，對著指揮中心全員下令：“啟動所有防禦協議，母艦開往紐約外海。通知軍方，封鎖曼哈頓空域。復仇者……準備作戰。”
警報聲響徹母艦。
戰爭倒計時，最後一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