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東西？”希爾站起來，拍掉身上的灰。
“齊塔瑞人，外星入侵者。”
曹飛說，“他們早就盯上魔方了。這只是偵察兵，大部隊還在後面。”
希爾臉色難看：“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的事多了。”
曹飛伸手想碰魔方，但在距離十厘米處停住。魔方周圍有強烈的能量場，觸碰可能會引發更大反應。
“這東西不能留在這裡，也不能讓神盾局輕易研究。
它是個信標，會引來更麻煩的東西。”
“弗瑞局長有命令，魔方必須回收。”
“那就回收。”
曹飛退開，“但建議你們找個絕對隔離的地方。
最好是在地下五百米，有鉛層、振金層、能量阻尼層的那種。
而且研究時要萬分小心，剛才的情況隨時可能再次發生。”
希爾看著魔方，又看看曹飛的背影。
“你會幫我們嗎？”她問。
“看情況。”曹飛開了扇門，“我有我的事要忙。魔方……等我處理完其他事，也許會來看看。”
他走進門，門關上。
希爾深吸一口氣，指揮剩下的特工：“裝箱，加三重封鎖。運輸路線改道，走最安全的線路。
另外，把這裡發生的一切，包括曹飛的出現，詳細報告給局長。”
“是。”
特工們開始工作。
希爾看著魔方被裝進箱子，鎖上。
她心裡清楚，這東西一旦啟用，可能會帶來毀滅。
但神盾局需要它的力量。
為了應對更大的威脅。
一週後，神盾局地下實驗室，層級七。
宇宙魔方被安置在一個特製的收容室裡。
房間六面牆壁都是三十厘米厚的鉛合金，內襯振金薄層，表面刻有能量導流符文。
房間中央，魔方懸浮在力場中，周圍有十二個監測探頭，實時記錄能量資料。
研究團隊有二十人，由希爾直接領導。曹飛作為“特別顧問”也有許可權訪問資料，但不能進入收容室，只能在觀察區觀看。
這期間曹飛做了三件事。
第一，他分析了魔方溢位的能量樣本，發現其空間頻率是固定的，像一把鑰匙，對應著宇宙中的某個“鎖”。
那個鎖就是齊塔瑞人母艦的座標。
第二，他嘗試用鍊金術模擬魔方的能量結構，造出了一個小型空間信標。
信標可以穩定開啟直徑半米的傳送門，但能耗巨大，用一次要冷卻二十四小時。
第三，他開始設計“空間穩定器”。
原理是用烏魯金屬作為基底，刻上阿斯加德的穩定符文，再結合魔方的能量頻率，造出一個可以封鎖區域性空間的道具。
圖紙已經完成，但缺少核心材料——需要更多烏魯金屬，或者魔方本體的碎片。
他知道魔方不會輕易給他碎片，所以他在等。
等九頭蛇來搶。
他知道他們會來。
果然，第三天晚上，警報響了。
曹飛正在觀察區分析資料，突然所有螢幕變紅，警報聲刺耳。
收容室的門自動鎖死，但外部通道傳來爆炸聲和槍聲。
希爾在通訊頻道里喊：“有入侵者！數量不明，裝備精良！所有人員到安全區集合！”
曹飛沒動。他走到觀察窗前，看著外面。
通道里，九頭蛇的突擊隊已經突破了外圍防線。
二十個人，全副武裝，穿著黑色的戰術裝甲，戴著頭盔。
領頭的是布洛克·朗姆洛，代號交叉骨。
交叉骨一槍托砸開實驗室的防爆門，帶隊衝進來。他們目標明確，直奔收容室。
“開啟力場！”希爾在控制檯前下令。
收容室周圍升起藍色的能量屏障。
交叉骨示意手下用切割裝置，但切割光束打在屏障上被彈開了。
“用這個。”交叉骨從揹包裡拿出一個裝置，像個小型的電磁脈衝炸彈。他貼在屏障上，啟動。
屏障閃爍了幾下，消失了。
收容室的門暴露在外。
交叉骨笑了，走向大門。
這時曹飛從觀察區走出來，擋在門前。
“晚上好。”曹飛說。
交叉骨舉槍瞄準：“讓開。”
“不讓。”曹飛說，“魔方是我的研究物件，不能讓你們拿走。”
“那就死。”
交叉骨開槍。子彈射出，但在飛行途中突然減速，像射進膠水裡，最後停在曹飛面前一米處，懸浮在空中。
曹飛抬手，打了個響指。
【空間封鎖】。
整個實驗室區域的空間被凝固了。
不是時間停止，是空間本身的流動性被鎖死。
在這裡，所有高速運動都會變成慢動作，所有能量傳遞都會衰減。
九頭蛇的突擊隊員們發現自己動作變得極其緩慢。
他們想舉槍，但手臂抬起的速度像在爬。
想說話，聲音拖長成怪異的低鳴。
只有曹飛不受影響。
他走向交叉骨。
交叉骨眼睛瞪大，想扣扳機，但手指移動的速度太慢。
曹飛走到他面前，輕輕拿走了他的槍，卸掉彈匣，把槍管擰成麻花，然後塞回他手裡。
然後曹飛走向下一個，下下一個。
他像逛菜市場一樣，在九頭蛇隊員之間穿行，卸掉他們的武器，拆掉他們的裝備，用鍊金術把他們的裝甲融合成一體，變成一個大金屬球。
整個過程用了兩分鐘。
兩分鐘後，空間封鎖解除。
九頭蛇隊員們突然能動了，但他們發現自己手無寸鐵，裝甲也不見了，所有人被金屬絲捆在一起，像一串螃蟹。
交叉骨看著手裡擰成麻花的槍，又看看曹飛，表情像見了鬼。
“你……你做了甚麼？”
“一點空間小把戲。”
曹飛說，“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第一，老實交代誰派你們來的。
第二，我送你們去北冰洋游泳，游回大陸的那種。”
交叉骨咬牙：“九頭蛇萬歲！”
他按下腰帶上的自爆按鈕。
但甚麼也沒發生。曹飛早就用吞吞果實能力拆掉了所有爆炸物的引信。
“老套。”曹飛說。
他抬手，開了扇門。門後是北冰洋的海面，零下二十度的海水在翻湧。
“再見。”
他把金屬球踢進門裡，門關上。
實驗室安靜了。
希爾和其他特工從掩體後走出來，看著空蕩蕩的實驗室，又看看曹飛。
“你……把他們都殺了？”希爾問。
“沒有，只是扔到海里了。”曹飛說，“以他們的體質，游到岸邊大概要三天。能不能活看運氣。”
希爾不知道該說甚麼。
曹飛走到收容室門前，檢查了一下門鎖，完好無損。
“好了，麻煩解決了。”他說，“繼續研究吧。不過建議你們加強安保，九頭蛇不會只來一次。”
他回到觀察區，繼續看資料。
好像剛才甚麼都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