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輕易擊敗了毀滅者。”
奧丁說,“那是我為守護寶庫製造的武器,九界中能單獨擊敗它的存在不多。”
“它不弱,只是我更強。”
曹飛說,“而且我也沒下死手,給它重塑了個造型而已,修修還能用。”
奧丁沉默了一會。
“你想要甚麼?”
他問。
“知識,材料,技術。”
曹飛說,“我對阿斯加德的魔法和科技感興趣。
特別是烏魯金屬,那種能儲存和傳導魔法的特性很有意思。”
“作為交換?”
“我可以提供一些你們沒有的東西。”
曹飛說,“比如跨空間通訊技術,比如物質重組技術的基礎原理,比如……如何防禦空間類攻擊。”
奧丁思考著。
阿斯加德有彩虹橋,可以進行星際傳送,但那是大型固定設施。
曹飛展示的空間能力更靈活,更個人化。而且物質重組技術,如果能應用在烏魯金屬上……
“可以。”
奧丁最終說,“你可以學習基礎魔法和烏魯金屬的鍛造技術,我也會給你一些烏魯金屬作為研究樣本。
作為交換,你要提供跨空間通訊的技術原理,並且承諾不在九界範圍內使用毀滅效能力。”
“成交。”
曹飛說,“不過我有個附加條件。”
“說。”
“洛基。”
曹飛說,“他現在應該已經放手墜入宇宙深淵了。
我在他身上留了個空間信標,如果以後我需要找他,希望阿斯加德不要干涉。”
奧丁獨眼中閃過一絲波動。
他確實感知到洛基的墜落,也感知到曹飛做的小動作。
“洛基是我的兒子。”
奧丁說。
“我知道。”
曹飛說,“但他也是詭計之神,沒那麼容易死。
我只是留個後手,未必會用。”
奧丁最終點頭:“可以。”
交易達成。
曹飛在阿斯加德待了三天,學習基礎魔法符文。
觀摩烏魯金屬的鍛造過程,還跟索爾打了幾架。
他用自己的鍊金術和烏魯金屬邊角料,現場煉製了一把短刀。
刀成時,刀身自動浮現雷電符文,周圍隱隱有雷光閃爍。
索爾看得眼睛發直:“這……這幾乎有妙爾尼爾十分之一的力量了!”
“送你了。”
曹飛把刀扔給索爾,“當個紀念品。”
索爾接過刀,表情認真起來:“曹飛,雖然你說話不中聽,但你是個真正的戰士。
米德加德有你守護,是幸運。”
曹飛笑了:“別,我只是保護我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地球……米德加德,只是我暫時停留的地方。”
三天後,曹飛透過彩虹橋返回地球。
他回到新墨西哥州的沙漠,神盾局的基地還在,但錘子已經不在了。科爾森在等他。
“曹先生。”
科爾森很客氣,“弗瑞局長想跟你談談。”
“談甚麼?”
“關於合作,關於未來,關於……更大的威脅。”
科爾森說,“局長認為,像你這樣的存在,應該站在人類這邊。”
曹飛想了想:“行啊,安排個時間。
不過我有個條件。”
“請說。”
“我要神盾局所有關於超自然現象和異常能量的檔案副本。”
曹飛說,“作為交換,我可以在某些特定情況下提供幫助。”
科爾森點頭:“我會轉達。”
曹飛開了扇門,離開。
回到紐約實驗室,伊森立刻迎上來。
“怎麼樣?”伊森問。
“收穫不錯。”
曹飛把一塊烏魯金屬樣本放在工作臺上,“神域的材料,能完美傳導魔法和能量。還有這個……”
他調出學到的魔法符文資料。
“阿斯加德的魔法體系,雖然基礎,但原理很紮實。結合我們的鍊金術和科技,應該能造出些有趣的東西。”
伊森看著烏魯金屬,眼睛發亮。
曹飛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城市。
雷神事件結束了,但更大的事件還在後面。
美國隊長即將被挖出,齊塔瑞人入侵進入倒計時,九頭蛇在陰影中蠢蠢欲動。
而他,曹飛,已經在這個世界站穩了腳跟。
“得加快速度了。”
他想。
下一站,該去找美國隊長了。
或者……先找找宇宙魔方在哪裡。
他有了個計劃。
神盾局內部通訊的加密頻率每週更換一次,但曹飛有他的方法。
他用三克振金和一份“材料疲勞修復技術”的資料,從神盾局科研部的某個高階研究員手裡換來了三個月的內部情報訪問許可權。
不是直接訪問,是每週六晚上,情報會透過一個死信箱傳送。
死信箱設在布魯克林橋下的一個排水管裡。
曹飛去取的時候,裡面已經放著一個防水儲存器。
他回到實驗室,伊森解密了檔案。
“北冰洋,格陵蘭海盆,座標74.3°N,18.2°W。”
伊森看著螢幕,“打撈隊已經出發,預計四十八小時後抵達。
目標確認是‘復仇者計劃’的早期測試者,史蒂夫·羅傑斯。”
曹飛站在主控臺前,調出衛星檢視。
那片海域被冰山覆蓋,白茫茫一片。神盾局的破冰船正在緩慢前進。
“隊長要醒了。”曹飛說。
“我們要去嗎?”伊森問。
“去看一眼。”
曹飛抬手開了扇視野之門,門後是破冰船甲板的實時畫面。
寒風凜冽,船員穿著厚重的防寒服,正在操作聲吶裝置。“畢竟是歷史時刻,湊個熱鬧。”
他換了身衣服,白色防寒服,但裡面其實只穿了件單衣。
鬼王血統讓他對溫度毫無感覺。他開了扇門,門後是距離破冰船五公里的一座冰山上。
跨過門,寒風撲面而來。氣溫零下三十五度,風速每秒二十米。曹飛站在冰山邊緣,看著遠處的破冰船。
他耐心等了三十六個小時。
第二天傍晚,聲吶探測到了異常物體。
潛水員下水,在冰層下方七十米處發現了那架墜毀的飛機。
機身上還有紅藍塗裝,星條旗圖案已經斑駁。
打撈工作持續了一整夜。大型切割裝置在冰層上開洞,起重機把飛機殘骸吊出水面。
機艙內,史蒂夫·羅傑斯還坐在駕駛座上,身體被冰封,保持著最後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