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冰霜瞬間消融，溫度恢復正常，電視畫面也清晰了。
洛基的幻象像被擦掉的粉筆畫，從邊緣開始消散。
洛基最後的表情是震驚，然後徹底消失。
曹飛坐回床上，繼續看電視。
“真煩人，看個電視都不安生。”
三天後。
曹飛坐在隕石坑附近的一個小山包上，用望遠鏡觀察神盾局基地。
索爾已經被神盾局“請”去問話了，簡他們在外圍焦急等待。
突然，天空出現異象。
雲層旋轉，形成一個漩渦。漩渦中心降下一道七彩光柱，直擊沙漠。
光柱消散後，一個巨大的金屬人形出現在沙漠中。
毀滅者，阿斯加德的自動防禦裝甲，三米高，面部是空洞的火焰，身體由未知金屬構成。
神盾局基地警報大作。
毀滅者邁開腳步，走向基地。
它的面部火焰開始凝聚，然後噴射出熾熱的光束。
光束掃過，兩輛裝甲車瞬間爆炸，帳篷被點燃，地面熔化成玻璃。
特工們開火還擊，子彈打在毀滅者身上叮噹作響，但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火箭彈命中，爆炸火焰吞沒毀滅者，但火焰散去後，它完好無損，繼續前進。
科爾森在指揮頻道里吼：“撤退！全員撤退！這不是我們能對付的東西！”
毀滅者又發射一道光束，這次瞄準了主帳篷。
光束即將命中時，一扇光門在帳篷前開啟，光束射進門裡，從毀滅者背後另一扇門射出，打中它自己的後背。
毀滅者被自己的攻擊打得踉蹌一步，轉身。
曹飛從小山包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終於來了點像樣的。”
他說。
他跳下山包，幾個起落來到毀滅者面前。
神盾局的特工們看到他都愣住了，有人想開槍，被科爾森制止：“別動！讓他處理！”
毀滅者低頭看著曹飛，面部火焰再次凝聚。
曹飛沒等它發射，先出手了。
他抬手，掌心對準毀滅者。
毀滅者射出的光束在擊中他前，被全部吞沒。
曹飛身體周圍浮現金色電弧，那是被轉化的能量。
“還給你。”
曹飛說。
他掌心射出同樣的光束，但威力更大，顏色從橙紅變成熾白。
光束擊中毀滅者胸口，把它打得倒退十幾米，胸口裝甲出現熔化的痕跡。
毀滅者站穩，全身裝甲板開啟，露出內部的能量核心。
它要釋放全功率攻擊。
曹飛笑了：“這才對。”
他雙手合十，然後分開。
在他面前，一扇接一扇的光門展開，形成一條通道，通道盡頭是十公里外的無人荒山。
毀滅者的全功率光束射出，直徑兩米的熾熱光柱。
光柱衝進第一扇門，從第二扇門射出，加速，再進第三扇門，再加速……
經過十次空間跳躍和加速後，光柱從最後一扇門射出時，直徑壓縮到半米，顏色變成刺眼的亮藍色。
它命中荒山。
爆炸。
不是普通的爆炸。
整座荒山，三百米高的山體，在光柱命中的瞬間汽化了上半部分。
剩下的山體在衝擊波中崩塌，碎石飛濺到幾公里外。
蘑菇雲升起，衝擊波傳到這邊時，吹得所有人站立不穩。
毀滅者看著自己的攻擊造成的破壞，似乎也愣了一下。
曹飛從煙塵中走出來，身上一點灰都沒沾。
“該我了。”
他說。
他從儲物空間取出刀。
刀身漆黑，刃口銀亮。
他雙手握刀，擺出拔刀式。
吸氣，蓄力，斬。
刀鋒劃過的軌跡，空間被切開。
不是比喻，是真的切開了。
一道黑色的空間裂縫隨著斬擊延伸出去，裂縫邊緣是扭曲的光線。
斬擊波飛出。
初始只有一米寬，但飛行過程中不斷吸收周圍的空間能量，膨脹，膨脹，再膨脹。
飛出百米時，已經寬達五十米。
飛出三百米時，寬度超過一百米，高度延伸到雲層。
它像一堵移動的、無形的牆壁，推平前方的一切。
地面被犁出深達十米的溝壑，沙石、灌木、廢棄車輛，所有東西在接觸斬擊波的瞬間被切成基本粒子。
斬擊波經過毀滅者，毀滅者的身體從中間被整齊地一分為二，切口平滑如鏡。
斬擊波繼續向前，飛向地平線，最後消失在視野盡頭。
留下的是一條寬百米、深十米、長不知幾公里的巨大溝壑，從曹飛腳下一直延伸到目力極限。
沙漠安靜了。
毀滅者的兩半身體倒在地上，切口處火花閃爍，試圖自我修復，但傷口處有空間殘留能量，修復速度極慢。
曹飛走到毀滅者殘骸前，蹲下檢視。
“阿斯加德的科技，還行。”
他評價道，“就是設計醜了點。”
他雙手按在殘骸上，鍊金術和吞吞果實同時發動。
毀滅者的金屬開始分解重組。
兩半身體熔化，融合，重新塑形。
幾秒鐘後，一尊新的金屬雕塑出現在沙漠中。
還是毀滅者的外形，但姿勢變了。
它單膝跪地，雙手捧著一個盤子，盤子是它自己的頭盔，頭盔裡裝著……一朵用金屬煉成的花。
雕塑胸前刻著一行字：“給洛基的禮物你的玩具壞了，下次送個結實點的。”
曹飛拍拍手，滿意地點點頭。
這時，索爾和簡他們開車趕到了。
索爾看到毀滅者雕塑，又看到遠處被削平的山和地面的溝壑，嘴巴張得老大。
“你……你做了甚麼？”
索爾問。
“幫你解決了點小麻煩。”
曹飛說，“不用謝。”
天空再次出現彩虹橋的光柱。
這次光柱柔和得多，落在索爾身上。
索爾感覺到力量在回歸，他抬手，遠處的雷神之錘震動，然後飛起，跨越數百米距離，落入他手中。
雷霆在他周身纏繞，戰甲自動浮現。
雷神，歸位。
索爾看著曹飛，表情複雜：“你……要跟我去阿斯加德嗎？
我父親想見你。”
曹飛想了想：“行啊，正好我也有點事想問問奧丁。”
彩虹橋光柱擴大，把曹飛也籠罩進去。
兩人消失在光中。
阿斯加德，金宮大殿。
奧丁坐在王座上，獨眼審視著下方的曹飛。
索爾站在一旁，已經換回戰甲，但態度明顯謙遜了許多。
“凡人，”奧丁的聲音在大殿迴盪，“你不是凡人。”
“我不是這個宇宙的凡人。”
曹飛坦然承認，“我來自其他世界，路過這裡，順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