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死寂。
“還有誰？”
曹飛問。
沒人吭聲。
“那就聽好了。”
曹飛說，“第一，所有非法交易抽三成稅。第二，不準傷害平民。第三，幫我收集情報，特別是關於唐吉訶德家族和凱多的。”
他扔出一袋錢：“這是啟動資金。米莎。”
米莎從陰影裡走出來，她已經提前到了。
“你負責這裡。”
曹飛說，“招點人手，建情報網。有問題聯絡我。”
“是。”
第二站，長鏈島。
這裡偏僻，但有個天然深水港。
格魯已經在這兒等了一週，他租下了港口邊的舊倉庫，簡單改建。
曹飛到的時候，格魯正在修一門炮。
“少校。”
格魯站起來，“這地方不錯，安靜，沒人打擾。”
“以後這兒是物資中轉站。”
曹飛說，“我會從磁鼓王國和阿拉巴斯坦運貨過來，你負責接收和分發。”
“明白。”
曹飛用吞吞能力把舊倉庫徹底改造外牆加固，內部擴容，地下挖出儲藏室。
他還建了個小型船塢，能停靠中型船隻。
“需要多少人手？”
格魯問。
“你先招二十個可靠的。重點是會開船和修船的。”
“好。”
曹飛在港口立了塊石碑，用劍氣刻了兩個字：“龍門”。
以後這就是據點的名字。
第三站，小花園。
布洛基和東利正在打架，看見曹飛出現，兩人停手。
“曹飛小子！”
布洛基大笑，“你又來了！”
“來建個訓練場。”
曹飛說，“借你們的地用用。”
“訓練場？”
東利好奇，“練甚麼？”
“練打架。”
曹飛說，“我的人，需要和強者對戰。”
兩個巨人眼睛亮了。
“和我們打嗎？”
“偶爾。”
曹飛笑，“平時他們自己練，每個月我送幾個過來，你們幫忙‘教育’一下。”
“沒問題！”
布洛基拍胸脯，“包在我們身上！”
曹飛在島中央清理出一片空地，用吞吞能力建了營房和訓練設施。
莉娜和卡爾已經在這兒住了幾天，正在跟巨人學戰鬥技巧。
“少校。”
莉娜跑過來，“布洛基大叔教了我巨人發力，我現在泡泡能裝更重的東西了。”
“卡爾呢？”
卡爾從土裡鑽出來：“東利大叔教了我地聽術，能感知地下百米內的動靜。”
“不錯。”
曹飛點頭，“你們倆就留在這兒，一邊學一邊管理訓練場。
每個月會有人送新人過來，你們負責接待和安排。”
“是。”
三個據點都安排妥當。
曹飛回到磁鼓王國基地時，已經是半個月後。
基地裡，訓練進行了一個月。
一百二十個學員，淘汰了三十個。
剩下的九十個，眼神都變了從最初的迷茫和恐懼，變成了銳利和堅定。
達斯琪站在訓練場邊，手裡拿著考核表。
“今天實戰測試。”
她說，“兩人一組，對戰可以用任何手段，唯一規則：不準致命。”
學員們分組上場。
他們學的很雜海軍六式基礎，劍術基礎，槍械基礎，還有庫蕾哈教的急救。
曹飛在高臺上看著。
有個叫“雷克”的學員表現突出。
他是磁鼓王國獵戶的兒子，十九歲，擅長用刀和投擲。
對戰三招就放倒對手，乾淨利落。
另一個叫“艾拉”的女孩也不錯。
她是醫生家庭出身，戰鬥時隨身帶著醫療包，邊打邊給隊友治療。
測試結束，達斯琪宣佈結果。
“前十名，進暗影衛隊。
其他人，分到醫療隊、後勤隊、情報隊。”
雷克和艾拉都在前十。
曹飛走下高臺，來到暗影衛隊面前。
十個人站得筆直。
“從今天起，你們是我的人。”
曹飛說，“我會親自訓練你們。
過程會很苦，可能會死。
想退出的，現在可以走。”
沒人動。
“很好。”
曹飛抬手，在空中開了十扇門，“進門，去第一個訓練場。”
門對面是小花園。
布洛基和東利已經在等了。
“這些小傢伙，交給我們吧！”
布洛基大笑。
曹飛點頭：“別弄死就行。”
訓練開始了。
三個月後。
磁鼓王國基地初具規模，常駐人員兩百人，其中暗影衛隊五十人，醫療隊六十人，後勤情報各四十五人。
阿拉巴斯坦辦事處建立情報網，滲透進雨地各個角落。
薇薇公主經常偷偷來，和曹飛學習情報分析和格鬥。
樂園三個據點正常運作：加雅島收集了大量地下情報，長鏈島成為物資樞紐，小花園訓練出第一批合格隊員。
曹飛站在磁鼓王國基地的天窗前，看著外面的雪山。
薇薇安從後面走來，遞給他一份情報。
“克洛克達爾動手了。”
她說，“他在雨地集結兵力，巴洛克工作社的特務都在往阿拉巴斯坦趕。”
“寇布拉那邊呢？”
“國王在調集軍隊，但軍心不穩很多將領被克洛克達爾收買了。”
曹飛接過情報，掃了一眼。
“多弗朗明哥那邊呢？”
“暫時沒動靜。”
“正常。”
曹飛把情報扔進壁爐，“我動了他的蛋糕，他肯定要反擊。”
“我們怎麼辦？”
“主動出擊。”
曹飛轉身，“你通知所有人：三天後，在磁鼓王國開作戰會議。
我們要打一場戰爭。”
薇薇安點頭，又問：“那海軍那邊？”
“黃猿最近聯絡過我，說世界政府對我建私軍很不滿，但被他壓下去了。”
曹飛笑，“不過壓不了多久。
等阿拉巴斯坦的事結束，世界政府就該找上門了。”
“你準備怎麼應對？”
“到時候再說。”
“先把眼前的仗打贏。”
磁鼓王國，冰冠堡壘底層作戰室。
長條金屬桌邊坐滿了人。
牆上的海圖用紅藍磁釘標記著阿拉巴斯坦的勢力分佈。
通風管道發出低沉的嗡鳴，空氣裡有雪茄、機油和咖啡混合的味道。
曹飛站在海圖前，黑色軍裝沒扣扣子，露出裡面暗紅色的襯衫。
他手指敲了敲雨地的位置。
“明天開始，分三路。”
達斯琪坐得筆直，筆記本攤開，鋼筆尖抵著紙面。
她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
格魯把腿翹在桌上，靴子沾著泥。
這傢伙剛從訓練場回來，身上有火藥味。
米莎坐在他旁邊，用一塊絨布擦她的狙擊槍零件，動作慢得像在撫摸情人。
莉娜和卡爾在角落小聲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