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飛同意。
他讓庫蕾哈從學員裡挑三十個有醫療天賦的，組成醫療隊。
基地漸漸走上正軌。
阿拉巴斯坦，王都阿爾巴那。
薇薇安坐在一家茶館的包間裡，對面是個穿黑袍的男人。
男人是王室護衛隊副隊長，叫加卡。
“國王陛下同意見面。”
加卡壓低聲音，“但只能你一個人去，不能帶武器。”
“可以。”
薇薇安說，“時間？”
“明晚十點，雨地，‘蜘蛛咖啡店’。”
“知道了。”
加卡起身離開。
薇薇安喝完茶，結賬出門。
外面在下雨，她撐起傘，走進雨幕。
同一時間，雨地，賭場“雨宴”頂層。
克洛克達爾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雨。
他身後站著個戴眼鏡的女人，是 Sunday，真名妮可·羅賓。
“有訊息說，寇布拉在找外援。”
羅賓說。
“誰？”
克洛克達爾沒回頭。
“一個神秘商人，叫遊雲。
克洛克達爾冷笑：“查如果是世界政府的人，就處理掉。”
“如果是海軍呢？”
“那就更該死了。”
明晚十點，蜘蛛咖啡店。
曹飛換了身西裝，戴了頂禮帽，看起來像個普通的商人。
薇薇安坐在他旁邊，加卡站在門口警戒。
寇布拉國王準時出現。
他穿便服，只帶了一個護衛護衛隊長伊卡萊姆。
“遊雲先生？”
寇布拉坐下。
“是我。”
曹飛點頭，“國王陛下找我來，是想談生意？”
“我聽說你有門路。”
寇布拉說，“阿拉巴斯坦現在……缺很多東西藥品，武器，情報。”
“我有。”
曹飛說，“但價格不便宜。”
“錢不是問題。”
“我要的不是錢。”
曹飛看著寇布拉，“我要阿拉巴斯坦的貿易優惠，還有在雨地建個辦事處。”
寇布拉皺眉：“辦事處？”
“表面做商貿，實際是情報站。”
曹飛坦白，“我需要阿拉巴斯坦的市場和地理位置。
作為回報，我給你提供克洛克達爾的所有情報，還有他犯罪證據。”
寇布拉眼睛一亮：“你有證據？”
“有。”
曹飛從懷裡掏出個檔案袋，“他在雨地地下建了軍事基地，囤積武器，勾結巴洛克工作社，準備顛覆你的政權。
這是基地位置圖和兵力部署。”
寇布拉接過檔案袋，手在抖。
他早懷疑克洛克達爾，但一直沒證據。
“你要甚麼優惠？”
他問。
“阿拉巴斯坦所有港口的免稅權，還有王室採購優先權。”
曹飛說，“辦事處建在雨地市中心，我要那塊地。”
“可以。”
寇布拉咬牙，“但你必須保證，拿到證據後，幫我除掉克洛克達爾。”
“那是另外的價錢。”
曹飛笑，“不過可以談。”
會談結束。
曹飛和薇薇安離開咖啡店，加卡護送寇布拉回宮。
雨還在下。
薇薇安撐起傘：“你覺得他會信嗎？”
“他沒得選。”
曹飛說，“克洛克達爾逼得太緊，他急需救命稻草。”
“那我們接下來做甚麼？”
“建辦事處，安插人手。”
曹飛說，“順便……見見那位公主。”
辦事處選址在雨地市中心，一棟三層小樓。
曹飛用吞吞能力把內部改造了一遍，一樓做商鋪，二樓辦公室，三樓情報室和密室。
開業那天，寇布拉派女兒薇薇公主來祝賀。
薇薇十六歲，藍頭髮，穿阿拉巴斯坦傳統長裙。
她看起來文靜，但眼睛裡藏著倔強。
“遊雲先生。”
她行禮，“父王讓我來送賀禮。”
“公主客氣。”
曹飛請她上樓，“喝杯茶？”
兩人在二樓辦公室坐下。
薇薇打量著房間很簡單，書桌，書架，沙發。
書架上擺著些商船模型和地圖。
“我聽說遊雲先生去過很多地方？”
薇薇問。
“嗯，四海和偉大航路都走過。”
“那……您見過海賊嗎？”
曹飛笑了：“見過不少有窮兇極惡的，也有……講規矩的。”
“克洛克達爾呢？”
薇薇盯著他，“他是七武海，算是講規矩的海賊嗎？”
曹飛放下茶杯：“公主，七武海是世界政府封的，不代表他們就是好人。
克洛克達爾在阿拉巴斯坦做了甚麼，你應該比我知道。”
薇薇握緊拳頭：“他在煽動叛亂。
雨地的人民都崇拜他，說他是英雄。
但我知道，他在背後搞鬼。”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要證明。”
薇薇站起來，“我要找到證據，揭穿他。”
曹飛看著這個少女。
原著裡，她確實做到了。
“我可以幫你。”
他說。
薇薇愣住：“為甚麼？”
“因為我和克洛克達爾的目標存在衝突。”
曹飛笑，“而且，幫你就是幫我自己。”
他遞給薇薇一個小型通訊器：“用這個聯絡我小心點，別被發現了。”
薇薇接過通訊器，重重點頭：“謝謝您。”
她離開後，薇薇安從密室走出來。
“你要培養她？”
“嗯。”
曹飛說，“她有潛力，有責任心，未來能成事。”
“但她太年輕。”
“所以才要培養。”
曹飛看向窗外，“阿拉巴斯坦這塊地，早晚要有個靠譜的統治者。
寇布拉老了，薇薇正好。”
薇薇安沒再說甚麼。
她走到書桌邊，開始整理情報。
雨地，越來越熱鬧了。
曹飛用門門果實在偉大航路前半段開了三個固定傳送點，分別對應三個據點。
第一站，加雅島魔古鎮。
他直接出現在鎮中心廣場。
周圍的海賊和黑市商人都愣住這人怎麼突然冒出來的？
曹飛沒廢話。
他拔出飛影，對著天空斬了一刀。
刀光沖天而起，在雲層上切開一道千米長的裂縫。
陽光從裂縫灑下來，照亮整個鎮子。
“從今天起，”曹飛收刀，“魔古鎮歸我管。
有意見的，現在站出來。”
沒人敢站。
一個戴船長帽的大漢擠出來，他是血帆幫的新頭目，叫“屠夫”傑克和凱多手下那個重名，但實力天差地別。
“你他媽誰啊？”
傑克拔刀，“老子！”
話沒說完，曹飛抬手。
一扇空氣門開在傑克面前，門裡伸出空間觸鬚，把他拖進去。
門關上，再開啟時，傑克已經變成了一具乾屍被吸乾了生命力。
全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