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很快，比變異狼還快。
曹飛沒躲，只是抬手。
武裝色霸氣覆蓋右手，查克拉手術刀凝聚指尖。
夜魔撲到面前，爪子抓向他的臉。
曹飛側頭躲過，右手刺出。
指尖刺入夜魔胸口，查克拉手術刀在體內爆發，瞬間破壞心臟和主要血管。
夜魔僵住，倒地，死。
曹飛檢查屍體。
面板硬化，肌肉密度增加，骨骼變形。
大腦有異常能量波動，但已經消散。
“保留了部分人類特徵，但完全失去人性。”
他判斷。
回到隊伍，繼續前進。
第一個街區相對安全，變異生物不多。
偶爾有幾隻變異貓狗，被開路隊輕鬆解決。
但人心開始浮動。
走了半小時，隊伍裡有人抱怨。
“太慢了，照這個速度，天亮都走不到。”
“我腳磨破了，能不能休息？”
“孩子哭了，餵奶不方便。”
王芳在中隊維持秩序，但效果有限。
她只是個醫生，不是領導者。
老周在斷後隊罵罵咧咧，嫌前面走得太快，後面跟不上。
李想走到曹飛身邊，低聲說：“這樣不行，隊伍太散了。
萬一遇到襲擊，首尾不能相顧。”
曹飛點頭：“讓速度系覺醒者前後傳令，保持隊形。
再有人抱怨，讓王芳記下來，到了研究所，物資分配扣減。”
“會不會太嚴？”
“末世，不嚴就得死。”
命令傳下去，抱怨聲少了，但不滿在積累。
第二個街區，情況變了。
這裡是商業街，原本店鋪林立，現在一片狼藉。
玻璃碎了，貨架倒了，商品散落一地。
但最麻煩的是，這裡變異生物多。
不是動物，是昆蟲。
變異的蟑螂，拳頭大，黑壓壓一片，像潮水一樣從店鋪裡湧出。
變異的蒼蠅，有麻雀大，嗡嗡飛，口器像針管。
“火焰組！”
曹飛喊。
趙強帶著三個火焰覺醒者上前，噴火。
火焰燒過去，蟑螂噼啪作響，焦臭味瀰漫。蒼蠅怕火，散開，但沒走遠。
曹飛皺眉。
昆蟲數量太多，燒不完。
他需要大範圍技能。
想了想，他雙手結印。
將風屬性查克拉和火屬性查克拉混合，用內力引導形態。
“風火輪。”
他雙手向前推，一個直徑三米的火焰輪飛出，邊緣是高速旋轉的風刃。
火輪所過之處，蟑螂被切碎、燒焦，蒼蠅被捲入、絞殺。
一路碾壓，清空前方五十米。
但消耗不小。
這一下用了一成查克拉。
“繼續前進，不要停。”
曹飛說。
隊伍加快速度，穿過商業街。
但損失還是有了。
幾隻漏網的蒼蠅叮了幾個人，口器刺入面板，注入毒液。
被叮的人很快發燒，抽搐。
王芳用治療能力緩解，但無法根治，只能讓人抬著走。
死了兩個，都是老人，扛不住毒素。
屍體就地掩埋，沒時間埋葬，只是拖到路邊，用雜物蓋住。
家屬哭，但沒人敢停下。
凌晨兩點，隊伍到達跨河大橋前。
橋還在，但橋頭被車輛堵死了。
十幾輛車撞在一起，有的燒燬，有的翻倒，形成一道三米高的屏障。
“得繞路。”
李想說，“或者清理。”
曹飛感知橋的情況。
橋上有東西，很多，能量波動雜亂。
“清理太慢，繞路。”
他決定。
隊伍轉向，沿著河岸走，找淺灘過河。
這時，後方傳來騷動。
曹飛回頭，看到斷後隊那邊，老周在和人爭吵。
他走過去。
“怎麼回事？”
老周指著一個人：“這小子偷物資，藏在衣服裡。”
被指的人是個年輕女人，二十出頭，叫小雅。
她抱著一個揹包，緊緊護著。
“我沒偷！這是我自己的！”
小雅喊。
“放屁！揹包是統一配發的，裡面有甚麼我清楚。
你這鼓鼓囊囊的，多了甚麼？”
小雅哭：“是我孩子的奶粉！我孩子才三個月，不能沒奶！”
老周愣了下，但堅持：“規矩就是規矩，多拿就是多拿。”
曹飛看著小雅。
她確實抱著個嬰兒，用布裹著，在哭。
“奶粉哪來的？”
“體育場倉庫找到的，我藏起來的。”
小雅低頭，“我知道不對，但孩子……”
曹飛沉默了幾秒，說：“奶粉留下，其他多餘的物資交出來。
這次不罰，下不為例。”
小雅連忙點頭，從揹包裡掏出幾包餅乾，遞給老周。
老周還想說甚麼，曹飛擺手：“走吧。”
回到前面，李想問：“會不會開壞頭？”
“特殊情況，特殊處理。”
曹飛說，“末世裡，母親為孩子，可以理解。
但確實不能開這個頭，你盯著點，再有人違規，嚴懲。”
隊伍繼續走。
凌晨兩點半，找到一處淺灘。
河不寬，二十米，水不深，只到膝蓋。
但水很渾，看不清底。
曹飛先過。
他踩進水裡，感知水下。
有東西。
魚，但變異了，牙齒鋒利，眼睛發紅。
數量不少，但不大，每條半米長。
“所有人，快速過河，不要停。”
曹飛下令。
他站在河中央，雙手按在水面。
雷遁·地走改良版。
電流順著水傳播，範圍內的變異魚全被電暈，浮上水面。
隊伍開始過河。
青壯年先過，然後是婦女兒童，最後是斷後隊。
但河對岸，有東西等著。
曹飛先上岸，看到對岸的樹林裡，有眼睛在閃爍。
很多眼睛。
夜魔群。
至少五十隻，蹲在樹林邊緣，像在狩獵。
“準備戰鬥。”
曹飛說。
開路隊就位，中隊加速過河，斷後隊警戒後方。
夜魔群動了。
它們衝出樹林，四肢著地奔跑，像野獸。
速度極快，眨眼就到面前。
曹飛迎上第一隻，太刀出鞘，一刀斬首。
李想操控金屬，地面升起尖刺，刺穿幾隻。
趙強噴火，孫悅冰凍，張強用蠻力砸。
但夜魔太多，而且有智慧。
它們避開曹飛，攻擊其他人。
一隻夜魔撲向王芳。
王芳正在治療傷員，來不及躲。
曹飛想救，但被三隻夜魔纏住。
這時，一道身影衝過來，撞開夜魔。
是老周。
他手裡拿著鋼管，狠狠砸在夜魔頭上。
夜魔頭骨碎裂，但臨死前一爪抓在老周胸口，抓出三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老周！”王芳喊。
老周倒地，血湧出來。
王芳撲過去，治療能力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