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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簡單的共存，是真正的融合。
他能感覺到細胞深處在發生變化。
艾滋病毒帶來的適應性免疫，與鬼王血統的無限再生結合，產生了新的特性。
不僅快速自愈，還能“記憶”傷害，下次同樣攻擊效果減半。
癌細胞的無序增殖，被可控細胞增殖約束，變成“按需生長”。
需要時瞬間增生組織，不需要時保持原狀。
白血病細胞的瘋狂分裂，結核桿菌的頑固，敗血症的多重感染抗性……
所有這些特性，在帝流漿這個催化劑作用下，擰成了一股全新的力量。
曹飛睜開眼睛，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暗紅，很快消失。
他握了握拳，力量比全盛時還強了三成。
而且恢復力達到恐怖的程度。
他試驗性地用刀在手臂劃了道口子，傷口在三秒內癒合，連疤痕都沒留。
“代價反轉，真是外掛中的外掛。”
曹飛低語。
他站起來，走出指揮室。
外面體育場上，人群正在忙碌。
三千願意走的人，在打包物資。
糧食，水，藥品，衣物。但物資有限，每人只能帶三天口糧，一瓶水。
多餘的被收走，統一分配。
有人偷偷多拿。
曹飛走到物資分發點，看到老周正和一個年輕男人爭吵。
“憑甚麼只給三天？萬一路上耽擱呢？”
年輕男人叫劉偉，以前是房產中介，現在想多拿幾包餅乾。
“規矩就是規矩。”
老周繃著臉，“多拿了，別人就少了。”
“我管別人？我老婆懷孕七個月，得多吃點！”
“懷孕的可以多領一份孕婦配給，但你不能多拿。”
劉偉罵了句髒話，想硬搶。
老周攔住，兩人推搡起來。
曹飛走過去。
兩人看到他，停下動作。
“怎麼回事？”
曹飛問。
老周說了情況。
劉偉辯解：“我只是想給老婆多拿點吃的，有錯嗎？”
“孕婦可以多領一份。”
曹飛說，“但你不能搶。”
“那點不夠！”
“不夠也得夠。”
曹飛盯著他，“要麼守規矩，要麼留下。”
劉偉眼睛紅了：“曹飛，你別以為你厲害就能為所欲為！
大家都是人，憑甚麼你說了算？”
周圍人看過來。
曹飛沒說話，只是抬起手，掌心向上。
查克拉凝聚，形成一個淡藍色的光球。
光球旋轉，越來越大，從拳頭大到籃球大，再到直徑一米。
球體表面電光閃爍，能量波動讓周圍空氣扭曲。
所有人後退。
“憑這個。”
曹飛說，“憑我能殺變異獸，也能殺人。
憑我能帶你們走，也能把你們扔在這裡。”
他收起光球，看向劉偉：“現在，把多拿的放回去，領你該領的。
再鬧，我就把你扔出去喂變異獸。”
劉偉臉色慘白，放下餅乾，走了。
這只是開始。
十分鐘後，又有人鬧事。
三個男人合夥搶了一個老太太的揹包，裡面有藥。
老太太有心臟病。
搶了就想跑，被民兵攔下。
曹飛過去時，三人已經被按在地上，揹包被奪回。
老太太在哭，說她兒子死的早，就剩這些藥續命。
“怎麼處理？”
民兵問曹飛。
曹飛看著那三人。
一個光頭，一個刀疤臉，一個瘦子。
都是混社會的，末世前就不是好人。
“殺了。”
曹飛說。
光頭抬頭：“你敢！現在是法治社會！”
“現在是末世。”
曹飛說，“我的規矩就是法。”
他抬手，三道風刃射出。
精準地切過三人的脖子。
血噴出來，三人倒地，抽搐，死。
周圍一片死寂。
曹飛轉頭看所有人：“都聽好。
我帶隊，是為了讓更多人活下去。
誰妨礙這個目標，誰就是敵人。
對敵人，我從不手軟。”
沒人敢說話。
曹飛對老周說：“物資重新清點，按需分配。
孕婦、老人、孩子，可以多領一份。
青壯年，標準份。
有特殊疾病的，報上來，儘量配藥。”
“是。”
老周這回服氣了。
處理完這些，曹飛走到體育場外。
外面堆積著大量變異獸屍體。
狼，野豬，熊，鹿，還有那些叫不出名的。
血已經凝固，屍體開始發臭。
曹飛抬手，對著屍體堆，一劃。
門門果實·次元空間開啟。
黑色裂縫出現，像一張巨口，開始吞噬屍體。
曹飛有選擇地收。
那些看起來還能吃的，肉質沒腐敗的，能量殘留多的。
收了大概五十具，次元空間快滿了。
容量有限，但也裝不了所有。
剩下的，他讓民兵澆上汽油，一把火燒了。
火光沖天，屍臭混合焦味，瀰漫夜空。
凌晨十二點四十，隊伍整編完成。
開路隊：曹飛，李想，趙強，孫悅，張強。
還有一個新覺醒的年輕人叫周明，能力是“感知強化”，能提前發現危險。
中隊：王芳帶隊，八個覺醒者輔助，三百青壯年平民。
斷後隊：老周帶隊，兩個覺醒者一個土系，一個速度系，五十民兵。
總人數八百二十三人，比預計多。
不願意走的兩千人，分配了剩餘物資，留在體育場。
王志也留下，他說自己是警察，要保護群眾到最後。
凌晨一點，隊伍出發。
血月當空，紅光灑地。
隊伍像一條長蛇，從體育場鑽出，進入街道。
街道已經面目全非。
車輛廢棄，有的翻倒，有的燒燬。
屍體隨處可見，人的，動物的。
血幹了，在地上結成暗紅色的痂。
曹飛走在最前面，感知全開。
見聞色霸氣覆蓋半徑一百米，查克拉感知疊加，能清晰“看”到周圍每一個生命體。
左邊三十米，樓裡有三個倖存者，躲在二樓，不敢出聲。
右邊五十米，下水道里有老鼠在鑽，體型不大，但數量多。
前面一百米，十字路口，有東西在動。
“停。”
曹飛抬手。
隊伍停下。
他獨自往前走，到十字路口，看清了那東西。
是人，但又不是人。
穿著破爛的衣服，身體佝僂，面板灰白，眼睛全黑，沒有眼白。
指甲很長，像爪子。
嘴裡流著口水，滴在地上，腐蝕出小坑。
它正在啃一具屍體，聽到動靜，轉頭看曹飛。
眼神裡有飢餓，有瘋狂，但還有一絲……智慧？
“夜魔。”
曹飛想起陳建國給的情報，“人類變異體，保留部分智慧，嗜血，攻擊性強。”
夜魔低吼，放棄屍體，朝曹飛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