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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手中的太刀，又看向次元空間裡的東西。
有了。
他從次元空間取出三塊天然靈氣結晶，握在左手。
右手太刀平舉。
將結晶的能量抽出，注入太刀。
不是查克拉，是純淨的靈氣。
刀身開始發光，從漆黑變成淡金色。
光芒越來越亮，像個小太陽。
那三隻頭領動物察覺到危險，開始後退。
但晚了。
曹飛躍起，月步踏空，升到二十米高。
雙手握刀，舉過頭頂。
所有的查克拉，所有的內力，所有的霸氣，所有的靈氣，全部注入這一刀。
刀身的光芒刺眼，像真正的太陽。
然後，斬下。
不是斬向獸群，是斬向地面。
刀尖觸地。
時間好像靜止了一瞬。
然後，金光爆發。
以曹飛為中心，半徑一百米內，地面升起無數金色劍氣。
劍氣像噴泉一樣沖天而起，又像雨一樣落下。
範圍內的所有變異動物，被劍氣穿透，切割，粉碎。
白虎想跑，但劍氣太密，躲不開。
它怒吼，身上浮現金色光罩，但只撐了三秒，光罩破碎，身體被切成碎片。
黑豹速度最快，跑出了五十米，但一道劍氣從天而降，貫穿它的頭顱。
七叉鹿想用雷電抵抗，角上電光閃爍，但劍氣無視雷電，將它釘在地上。
三隻頭領，全死。
剩下的獸群，失去指揮，開始混亂。
有的繼續衝，有的開始逃。
曹飛落地，單膝跪地，太刀插在地上支撐身體。
這一刀，抽乾了他所有力量。
但他笑了。
因為獸群，開始退了。
晚上十一點，戰鬥結束。
獸群死的死，逃的逃。
體育場外，屍體堆積如山，血流成河。
體育場內，倖存者們開始清理戰場，救治傷員，統計傷亡。
王志走進來，眼圈發紅。
“傷亡統計出來了。”
他說，“覺醒者戰死五人，重傷十一人。
民兵戰死二十三人，傷四十七人。平民……死亡二百零六人，傷三百多人。”
曹飛閉上眼睛。
五千人，死了二百多，傷了三百多。
比例不算高，但在這種環境下，每一個數字都是人命。
“物資呢？”
他問。
“彈藥幾乎打光。
食物和水還能撐三天，但傷員太多，藥品不夠。”
王志說，“而且……外面屍體不處理，會引發瘟疫。
但現在人手不足，也沒法處理。”
曹飛睜開眼：“下一波甚麼時候來？”
“不知道。
但肯定不會只有一波。”
沉默。
過了一會兒，曹飛說：“讓所有人休息兩小時。
兩小時後，我們撤離。”
“撤離？去哪？”
“創世科技研究所。
陳建國說那裡有地下堡壘，防禦強，有研究資料，可能能找到解決這場災難的辦法。”
“平民呢？五千人怎麼走？”
“分批。”
曹飛說，“精銳開路，青壯年跟上，老弱病殘……最後一批。”
王志明白他的意思。最後一批，可能走不了。
“有人不會同意的。”
王志說。
“那就投票。
或者，願意走的走，不願意走的留。”
曹飛站起來，“我去說服覺醒者，你去說服平民代表。”
他走出指揮室，來到覺醒者休息區。
二十三個覺醒者，現在還剩十八個能動的。
五個戰死，七個重傷在治療。
李想、趙強、孫悅、王芳都在。
張強在昏迷。
曹飛把撤離計劃說了。
“我同意。”
李想第一個表態，“守在這裡是等死。
我老婆孩子還在家，我得去找他們。”
趙強猶豫：“我爸媽在城南，我想去城南。”
“城南已經淪陷了。”
曹飛說，“衛星影象顯示，那裡變異生物最多。”
趙強低頭，不說話了。
孫悅問：“創世科技研究所，安全嗎？”
“比這裡安全。”
曹飛說，“有能量護盾，自動武器，還有科學家在研究帝流漿。
如果我們能拿到研究成果，也許能結束這場災難。”
王芳舉手：“我跟你走。我是醫生，研究所應該需要醫生。”
其他覺醒者也陸續表態，大部分願意走，少數想去找家人。
曹飛說：“找家人的，我不攔。
但外面的情況你們知道，一個人走，九死一生。
不如先到研究所，那裡有通訊裝置，可以聯絡其他地方，也可以等軍隊救援。”
最終，十五個覺醒者願意跟曹飛走。
三個堅持要去找家人。
接著是平民代表。
老周胳膊纏著繃帶，聽曹飛說完，直接罵：“你這是拋棄老弱病殘！不地道！”
“那你說怎麼辦？”
曹飛問，“五千人一起走？走不到三公里，就會被變異生物殺光。”
“我們可以守在這裡，等軍隊救援！”
“軍隊來不了。”
曹飛說，“其他地方更需要救援。
而且下一波攻擊，我們守不住。”
“你怎麼知道守不住？”
“因為我快沒力氣了。”
曹飛實話實說，“剛才那一刀，抽乾了我所有力量。
下次再來那種規模的獸群，我擋不住。”
老周不說話了。
另一個平民代表是個老太太，姓劉，以前是居委會主任。
她說：“小夥子，我知道你是為大家好。
但丟下老弱病殘，這事……不人道。”
“所以你們投票。”
曹飛說，“願意走的，報名。
不願意走的，留下。
我會留下部分物資和武器，祝你們好運。”
投票結果：三千人願意走，兩千人想留。
願意走的大部分是青壯年，有家庭，有求生慾望。
想留的大部分是老弱病殘，或者覺得走不動，或者覺得留下更安全。
曹飛不勉強。
“兩小時後，凌晨一點，準時出發。”
他說，“願意走的，現在去準備。
每人帶三天口糧，一瓶水，一件防身武器。其他東西，丟掉。”
人群散開，去準備了。
曹飛回到指揮室，從次元空間取出剩下的所有天然結晶和動物結晶，開始吸收恢復。
血月當空，夜色深沉。
距離撤離，還有兩小時。
凌晨十二點，體育場指揮室。
曹飛坐在地上，周圍擺著三塊天然結晶和十幾塊動物結晶。
他雙手各握一塊，開始吸收。
能量流入身體，乾涸的經脈像久旱逢雨。
查克拉快速恢復，內力流轉，霸氣重新凝聚。
但這次吸收，他感覺到了不同。
鬼王血統在躁動。
之前注射的各種病毒。
艾滋、癌細胞、白血病、結核。
這些被代價反轉後的特性，在帝流漿能量的刺激下，開始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