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飛落地，雙手合十，再分開。
火遁·豪火滅卻。
這是火影裡斑用過的術，範圍極大。
曹飛現在用不出班的那版，但也夠了。
火焰從他口中噴出，寬五十米，長一百米，溫度極高。
野豬衝進火海，皮毛瞬間點燃，變成一個個火球，慘叫，翻滾。
燒死了幾十頭，但更多的繞過火海，從兩側衝來。
曹飛皺眉。
獸群有智慧，會分散進攻。
他需要更大範圍的防禦。
土遁·土流城壁。
雙手拍地。
地面震動，四面土牆從地面升起，圍住體育場東西南北四個方向。
牆高五米，厚兩米，頂部有尖刺。
獸群被土牆擋住，但開始撞擊。
咚咚咚，像擂鼓。
圍牆上的覺醒者和民兵趁機攻擊。
李想操控金屬尖刺從土牆內刺出，刺穿外面的動物。
趙強扔火球，張強扔石頭，孫悅用冰錐。
但獸群太多，殺不完。
曹飛從次元空間取出太刀。
刀長一米二，刀身漆黑，是他用夜鷺的喙和爪子融合查克拉打造的試驗品，還沒用過。
他握刀，衝向最近的土牆。
牆外，十幾頭狼正在刨牆。
曹飛躍上牆頭，揮刀。
刀身覆蓋武裝色霸氣。
從海賊世界共享來的能力，他剛突破到能覆蓋武器的程度。
漆黑的刀身揮出，斬擊離體，形成一道月牙形的黑色劍氣，寬十米，向前飛去。
飛翔斬擊。
劍氣所過之處，狼群被切成兩段。
地面留下深半米的溝壑。
一刀，清空前方五十米。
曹飛沒停，沿著牆頭奔跑。
遇到獸群密集處，就揮刀。
一刀接一刀，黑色劍氣縱橫。
狼，野豬，熊，鹿，不管甚麼，一刀兩斷。
像割草。
圍牆上的覺醒者看呆了。
“這……這還是人嗎？”
張強喃喃道。
“別愣著！”
王志在通訊裡喊，“配合他！”
覺醒者們回過神來，繼續攻擊。
但獸群也在調整。
幾隻變異的熊聚在一起，同時撞向一處土牆。
轟的一聲，牆塌了一段，五米寬的缺口。
獸群湧進來。
“堵住！”
曹飛喊，人已經衝到缺口處。
他收刀，改用體術。
海軍六式，他練了幾個月，雖然沒到精通，但基礎都會。
剃瞬間加速，出現在一頭熊面前。
指槍食指刺出，貫穿熊的眼眶，破壞大腦。
嵐腳抬腿橫掃，斬擊飛向後面衝來的狼群。
月步踩空氣躍起，躲開野豬的衝撞，再落下時，腳踩在野豬頭上，咔嚓，頭骨碎裂。
他在獸群中穿梭，所過之處，屍體堆積。
但獸群太多了。
殺了一百，又來兩百。
而且有智慧的動物開始避開他，去攻擊其他防線。
北側入口壓力最大。
張強雖然力量大，但面對十幾頭狼的圍攻，漸漸不支。
一頭狼咬住他的小腿，他慘叫，揮拳打碎狼頭，但腿也受傷了。
“醫療組！”
王志喊。
王芳帶著兩個治療覺醒者跑過去，但來不及。
又一頭狼撲向張強，眼看要咬中喉嚨。
一道黑色劍氣飛來，狼被切成兩半。
曹飛出現在張強身邊，看了他一眼：“退後，治療。”
“可是……”
“退後。”
張強咬牙，被王芳拖下去。
曹飛站在北側入口，看著湧進來的獸群，深吸一口氣。
雙色霸氣，同時運轉。
見聞色感知擴散，覆蓋整個體育場。
每一隻動物的位置，動作，意圖，都在他腦中清晰呈現。
武裝色全身覆蓋，面板變成暗黑色，硬度提升數倍。
他衝進獸群。
這次不再保留。
拳，腳，肘，膝，身體的每個部位都是武器。
每一擊都帶著霸氣，帶著查克拉，帶著內力。
一拳打穿野豬的胸膛。
一腳踢碎狼的脊椎。
肘擊撞塌熊的頭骨。
膝頂頂飛鹿的身體。
他在獸群中殺進殺出，像臺絞肉機。
屍體在他周圍堆積成小山，血染紅了地面，染紅了他的衣服。
但獸群還在湧來。
而且，更麻煩的東西出現了。
晚上十點四十分，戰鬥持續四十分鐘。
曹飛殺了至少五百頭變異動物。
但獸群還有兩千多。
覺醒者們也累了。
李想臉色蒼白，金屬操控需要集中精神，他現在頭暈目眩。
趙強雙手燒傷過度，火焰變小了。
孫悅凍傷了自己的手指，現在握不住東西。
民兵的彈藥快打光了。
平民組成的巡邏隊也有傷亡。
老周帶著三百人，原本在內部巡邏，但有幾隻變異貓鑽過防線，衝進平民區。
巡邏隊去攔，死了八個，傷了二十多個。
老周自己胳膊被咬掉一塊肉，簡單包紮後還在指揮：“堵住那邊！別讓它們衝進去！”
但人心開始渙散。
有人想逃，往體育場深處跑。
有人跪地祈禱。有人崩潰大哭。
曹飛感知到這一切，但他抽不開身。
北側入口的獸群最密集，他一離開，防線就破。
這時，通訊耳機裡傳來王志的聲音：“遊雲，東側需要支援！李想撐不住了！”
曹飛看向東側。
李想那邊，土牆被幾隻變異熊撞出裂縫，金屬加固跟不上。
幾頭狼從裂縫鑽進來，李想用金屬刺殺死兩隻，但第三隻撲向他。
旁邊的覺醒者去救，被狼咬住脖子，鮮血噴湧。
曹飛想過去，但北側的獸群又衝上來。
他咬牙，雙手結印。
影分身之術。
分出三個分身。
每個有他三成實力，但夠用了。
“你去東側，你去南側，你去西側。”
他對分身說，“守住。”
分身點頭，分頭衝向三個方向。
曹飛本體繼續守北側。
有了分身支援，壓力稍減。
但分身實力有限，只能暫時抵擋。
又過了十分鐘，晚上十點五十分。
傷亡數字報上來：
覺醒者戰死三人。
一個被狼咬斷喉嚨，一個被野豬撞飛摔死，一個能力透支猝死。
重傷七人，包括張強，他腿傷嚴重，失血過多，王芳正在搶救。
平民死亡四十六人，傷一百多人。
獸群還剩一千五左右。
他握緊太刀，看向獸群后方。
那裡，有幾隻特別的動物沒動。
一隻白虎，體型像大象，額頭上有個淡淡的“王”字紋路，發著金光。
一隻黑豹，體型小些，但速度極快，剛才幾次偷襲，差點得手。
還有一隻……說不清是甚麼，像鹿，但頭上有角，角分七叉，每根叉尖都閃著電光。
這三隻，明顯是獸群的頭領。
有智慧，在觀察。
曹飛知道，必須殺掉它們，獸群才會潰散。
但他過不去。
獸群擋著，而且那三隻很強，能量波動都在三級以上。
得想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