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通110。
“喂，警察嗎？XX路XX號樓下垃圾堆，有五個人受傷，好像是被打了……對，很嚴重，快死了……我是路過，好心報警……不用謝。”
結束通話，把手機卡拔出來，捏碎，手機扔進下水道。
做完這些，曹飛回到樓上。
關好窗戶，拉上窗簾。
房間裡恢復了安靜，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但曹飛知道，事情沒完。
暗影會遲早會查到他。
就算這五人不知道他住哪，但知道他的長相，知道他的能力特徵。
暗影會有技術支援，想查一個人不難。
而且官方也可能注意到。
剛才的動靜雖然不大，但能量波動肯定有。
特勤九組如果監測到這個區域，可能會過來檢視。
“不能待在這了。”
曹飛想。
但他暫時沒地方去。
換個出租屋？
可以，但需要時間找。
而且暗影會如果要查，換地方也能查出來。
除非離開這個城市。
但他不想走。
這裡有靈氣點，有資源，有情報渠道。
去了別的城市，一切從頭開始，更麻煩。
“得加快和官方的合作了。”
曹飛決定。
如果成為官方的人，暗影會就不敢明著動他。
至少會有顧忌。
而且官方能提供保護，提供資源，提供情報。
雖然會失去部分自由，但總比被暗影會這種組織盯上強。
他看了看時間，凌晨三點。
還有幾個小時天亮。
第二天上午九點，敲門聲響起。
曹飛一夜沒睡，但精神很好。
他走到門後，感知門外的人。
三個。
陳建國，林雨薇，還有一個沒見過的男人，能量波動很強，比王虎強得多。
曹飛開門。
陳建國站在門口，臉色嚴肅。
林雨薇在他身後，手裡拿著平板。
第三個人是個年輕男人，二十七八歲，寸頭，穿黑色制服，站得筆直，眼神銳利。
“曹先生，方便進去嗎？”
陳建國問。
“請進。”
三人進來。
陳建國掃了一眼房間，目光在修補過的地板和牆面上停了一下，但沒說甚麼。
“這位是周正，特勤九組行動一隊隊長。”
陳建國介紹。
周正對曹飛點頭，算是打招呼。
他沒說話，但一直在觀察曹飛，像在評估甚麼。
“坐吧。”曹飛說。
沒地方坐，只有一把椅子。
曹飛自己坐床上，陳建國坐椅子，林雨薇和周正站著。
“曹先生，昨晚發生了一些事。”
陳建國開門見山，“你樓下垃圾堆發現五個人，重傷，昏迷。
經查，是暗影會的外圍成員。”
“暗影會？”曹飛裝不知道。
“一個自由覺醒者組織，性質惡劣，經常綁架、勒索、搶奪資源。”
陳建國說，“這五人昨天還活躍，今天就躺醫院了。
我們調取了附近監控，看到他們進了這棟樓，沒出來。
然後凌晨兩點，有人報警，說他們躺在樓下。”
“所以你們懷疑是我乾的？”
“不是你還能是誰？”
周正突然開口，聲音很冷，“這棟樓除了你，沒有其他覺醒者。
而且昨晚這裡有能量波動，雖然微弱，但確實是戰鬥痕跡。”
曹飛沒否認，也沒承認。
“他們闖進我家，想強迫我加入暗影會。”
曹飛說，“我自衛。”
“自衛到五個人全重傷？”
周正盯著他，“王虎，二級力量型覺醒者，手腕和膝蓋粉碎性骨折，就算治好也廢了。
紅玉，二級精神干擾型，頸部有勒痕，能量核心被封印。
竹竿、坦克、小雅，也都帶傷。”
“我沒殺他們，已經很剋制了。”
周正還要說甚麼，陳建國抬手製止。
“曹先生，我們不是來追究責任的。”
陳建國說，“暗影會是我們的打擊物件，你把他們送進醫院，算是幫了我們。
但這件事也說明，你已經被盯上了。”
“我知道。”
“所以，上次說的合作，考慮得怎麼樣了？”
曹飛沉默了一會兒。
“我可以合作，但有條件。”
“說。”
“第一，我只以‘特聘顧問’身份加入，不用坐班，不穿制服，不參加日常訓練。”
“可以。”
“第二，任務我有選擇權。
太危險，或違揹我原則的任務，我有權拒絕。”
“可以商量。”
“第三，行動細節我自己決定，你們可以提供建議，但不能強制指揮。”
陳建國皺眉：“這有點難。
畢竟我們需要確保任務完成，也需要確保你的安全。”
“我的安全我自己負責。”
曹飛說，“而且，你們指揮，未必比我做得好。”
這話有點狂，但周正沒反駁。
昨晚的戰績擺在那裡，一打五完勝，確實有狂的資本。
“第四，”曹飛繼續說，“任務中獲得的資源，我有優先分配權。
結晶，材料，情報，我需要留一部分。”
“這要看任務性質。”
陳建國說，“如果是官方資源點，你得上交。
如果是無主資源，或從敵人手裡繳獲的，你可以留一部分。”
“五五開。”
“三七，官方七，你三。”
“四六。”
“成交。”
陳建國點頭，“還有嗎？”
“第五，我的身份保密。
對外用代號，不露臉，不公開個人資訊。”
“可以。你想用甚麼代號？”
曹飛想了想。
“遊雲。”
“遊雲……好。”
陳建國記下，“還有其他條件嗎？”
“暫時就這些。”
“那我說說我們的條件。”
陳建國說，“第一，接受基礎培訓，瞭解規章制度、行動準則、法律界限。”
“可以。”
“第二，定期報備行蹤和活動，重大行動提前申請。”
“行蹤報備可以，但行動申請要看情況。緊急情況我來不及申請。”
“……可以。”
“第三，不得濫殺，不得違法，不得損害國家和公眾利益。”
“當然。”
“第四，必要時服從統一指揮，比如大規模行動，或涉及國家安全的緊急事件。”
曹飛想了想，點頭：“可以，但‘必要’的定義要明確，不能隨便用。”
“會寫進合同裡。”
“合同？”
“對，正式合同。”
陳建國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特勤九組特聘顧問聘用合同，你看看。”
曹飛接過，翻看。
條款很多，但核心內容就是剛才談的那些。
待遇不錯：月薪五萬，任務補貼另算，提供住房（可選），醫療全包，傷亡撫卹金高。
還有許可權：可以查詢部分內部資料，可以使用一些特殊裝備，可以申請支援。
義務：完成指定任務，遵守紀律，保密。
合同期一年，可續簽。
曹飛看完，簽字。
“歡迎加入。”陳建國伸手。
曹飛和他握手。
周正也伸手：“希望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