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腕骨骨折的聲音。
王虎慘叫，但聲音卡在喉嚨裡.
曹飛另一隻手按在他脖子上，查克拉透入，暫時封住了聲帶。
然後一腳踢在他膝蓋側面。
咔嚓。
膝蓋骨也碎了。
王虎跪倒在地，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想喊，但發不出聲。
想動，但手腕和膝蓋的劇痛讓他失去平衡。
曹飛鬆開手，退後一步。
戰鬥結束。
從開始到結束，不到三分鐘。
曹飛走到紅裙女人面前。
女人還在掙扎，但查克拉線越掙扎越緊，已經勒進面板裡，滲出血。
“別動。”
曹飛說，“再動線會切斷你的手腳。”
女人不動了，但眼神兇狠。
“你叫甚麼？”
曹飛問。
“……紅玉。”
女人說。
“真名。”
“就是紅玉。”
曹飛沒追問。
代號就代號吧。
他走到胖子身邊，檢查了一下。
胖子還活著，只是暈了。
戴眼鏡女人也是，被胖子壓暈的。
瘦高個還暈著。
曹飛把五人拖到房間中央，排成一排。
然後用查克拉手術刀切開他們的衣服，檢查身上有沒有武器或通訊裝置。
找到幾部手機，一些現金，幾把小刀，還有幾顆淡紅色的藥丸。
不知道是甚麼，但能量波動明顯，可能是臨時強化用的。
手機有密碼，打不開。
曹飛沒強行破解，先放一邊。
他蹲在王虎面前。
王虎跪著，右手腕和左膝蓋以不自然的角度彎曲，疼得渾身發抖。
但他咬牙忍著，沒暈過去。
“我問，你答。”
曹飛說，“說真話，少受罪。
說謊，我再斷你一根骨頭。”
王虎點頭。
“你們是甚麼人？”
“暗影會……外圍成員。”
“暗影會是甚麼？”
“自由覺醒者組織……鬆散聯盟，很多小團體組成……主要搶資源，靈氣點，結晶，還有……拉人。”
“拉人？”
“招募，或者綁架……有潛力的覺醒者，強迫加入。”
王虎說，“不加入就打，打服為止……或者殺。”
曹飛點點頭，和他猜的差不多。
“你們怎麼找到我的？”
“能量監測……昨晚你弄出的波動，被我們的人捕捉到了……定位到這個區域，挨家排查……今天看到你出門買東西，跟過來的。”
“暗影會有多少人？”
“不知道……鬆散組織，沒準確數字……核心成員大概幾十個，外圍幾百個……分散在全國各地。”
“你們團隊就這五個？”
“嗯……專門做招募的……我負責打架，紅玉負責控制，瘦子叫竹竿，能力是骨骼變形，胖子叫坦克，防禦型，戴眼鏡的叫小雅，技術支援。”
曹飛看了眼戴眼鏡的女人，原來叫小雅。
“官方知道你們嗎？”
“知道……在清剿，但我們隱蔽，難抓。”
王虎喘了口氣，“而且官方人手不足，主要對付變異生物……對我們這種人類組織，只要不鬧太大，暫時管不過來。”
“你們搶過官方的東西嗎？”
“搶過……靈氣結晶，武器，資料……但都是小打小鬧，不敢正面衝突。”
曹飛想了想，又問：“除了暗影會，還有別的覺醒者組織嗎？”
“有……很多。有的是地方性的，有的是全國性的……有的正經做生意，有的搞破壞，有的想推翻政府……亂七八糟。”
“你知道的有哪些？”
“南邊有‘商會’，覺醒者商人聯盟，買賣資源……
北邊有‘兄弟會’，像黑社會，收保護費……
西邊有‘聖堂’，宗教性質，說覺醒是神的恩賜……
東邊沿海有‘海盟’，跟境外有聯絡……”
王虎說得很慢，但資訊量很大。
曹飛記在心裡。
“最後一個問題。”
曹飛說，“如果我加入暗影會，有甚麼好處？”
王虎愣了一下，然後說：“資源……情報……保護……還有，可以參加‘集會’，交易，交流，學東西……”
“集會？”
“每月一次，在固定地點……拍賣，交易，釋出任務，還有……比賽。”
“比賽？”
“覺醒者之間的比武……贏的人有獎勵，結晶，武器，錢……還能出名。”
曹飛點點頭。
這倒是個獲取情報和資源的好渠道。
但他不打算加入暗影會。
這種組織，太亂，太low。
他要合作，也是和官方合作，至少正規，有保障。
審訊結束。
曹飛站起來，走到紅玉面前。
“該你了。”
他說，“有甚麼要補充的嗎？”
紅玉瞪著他：“你會後悔的……暗影會不會放過你……”
“哦。”
曹飛抬手，查克拉線收緊。
紅玉悶哼一聲，不敢說話了。
曹飛又走到竹竿身邊，檢查了一下。
還暈著。
胖子坦克和眼鏡女小雅也暈著。
他想了想，決定不殺他們。
不是心軟，是沒必要。
殺這五人容易，但會惹來更多麻煩。
暗影會肯定會查，官方也會查。
他現在還不想成為通緝犯。
但不殺，也不能放。
放他們走，他們會帶更多人回來報復。
得想個辦法。
曹飛先給五人處理傷口。
他用醫療忍術給王虎接骨。
不是完全接好，防止傷勢惡化。
手腕和膝蓋的骨折很嚴重，就算接好也會留下後遺症，但至少不會死。
紅玉的查克拉線割破了面板，但不深。
曹飛給她止血，包紮。
竹竿、坦克、小雅都是皮外傷，簡單處理就行。
處理完，五人暫時都死不了。
接下來是封印。
曹飛回憶火影世界的封印術基礎。
用查克拉暫時封住目標的能量核心或經脈，讓他們無法使用能力。
他在五人胸口各畫了一個簡單的封印符。
用查克拉直接在面板上畫，不流血，但會留下淡藍色的印記。
封印持續二十四小時。
期間，五人無法調動體內能量，和普通人沒區別。
做完這些，曹飛開始清理現場。
打鬥痕跡不多，主要是地板被王虎踩裂了幾塊，牆上有拳印。
是填平裂縫，勉強看得過去。
血跡擦乾淨。
破碎的符紙掃掉。
然後把五人的東西收起來：手機、現金、藥丸、小刀。
手機以後可能有用，現金可以花，藥丸研究一下，小刀扔掉。
最後是處理人。
曹飛開啟窗戶，看了看樓下。
凌晨兩點，街上沒人。
他把五人一個一個從窗戶扔下去。
用查克拉線吊著，慢慢放下去。
五人都昏迷著，被扔到樓下的垃圾堆旁邊，疊在一起。
垃圾堆平時就髒亂，多五個人不顯眼。
曹飛從窗戶跳下去，落地無聲。
他在五人身上搜了一遍，確認沒留下自己的東西。
然後從次元空間拿出一箇舊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