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說完“最後問一次”時，曹飛笑了。
那笑容讓王虎愣了一下。
就在這愣神的瞬間，曹飛動了。
左手一甩，一張黃符紙飛向空中。
不是扔向任何人，是扔向天花板。
符紙在半空燃燒，瞬間爆發出刺眼的白光和濃密的黑煙。
烈火符。
房間本來就不大，光爆和煙霧立刻充滿整個空間。
王虎下意識閉眼，紅裙女人尖叫，瘦高個和胖子往後退，戴眼鏡的女人手裡的遙控器掉了。
曹飛沒閉眼。
鬼王體的夜視能力讓他在強光中也能看清，煙霧也不影響視線。
他右手抬起，食指中指併攏，查克拉在指尖凝聚，形成一道淡藍色的薄刃。
查克拉手術刀，醫療忍術的攻擊版本。
身體前衝，從瘦高個身邊掠過。
瘦高個只感覺右手腕一涼，低頭看時，手筋已經被切斷。
不疼，因為切口太整齊，神經還沒反應過來。
他想抬手，發現手指不聽使喚，整隻手軟綿綿地垂下來。
“呃……”
瘦高個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裡。
曹飛沒停。
他轉身，右腳抬起，不是普通踢腿，但力道和速度已經遠超常人。
這一腳踢在胖子腹部。
胖子兩百多斤的身體像被卡車撞了，倒飛出去，撞在剛睜開眼睛的戴眼鏡女人身上。
兩人一起摔倒在地，胖子壓在女人身上，女人悶哼一聲，暈了。
從扔符到放倒三人，不到兩秒。
王虎和紅裙女人這時才反應過來。
煙霧開始散去，光線恢復正常。
王虎看到瘦高個捂著手腕坐在地上，胖子和戴眼鏡女人疊在一起不動了。
他眼睛瞬間紅了。
“找死！”
王虎身體開始膨脹。
手臂、肩膀、胸口的肌肉像充氣一樣鼓起，把皮夾克撐得緊繃。
身高從一米七五長到一米九，體型大了一圈。
面板表面浮現暗紅色的紋路，像血管，但更粗。
力量型覺醒者，肌肉強化。
紅裙女人也沒閒著。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吐出來。
不是吐煙，是吐出一股粉紅色的霧氣。
霧氣帶著甜膩的香氣，迅速擴散，瀰漫整個房間。
迷幻香氣，精神干擾。
兩人配合默契，一個正面強攻，一個側面控制。
但曹飛早就預料到了。
在王虎肌肉膨脹的同時，曹飛已經用查克拉封閉了鼻腔內的嗅覺神經。
讓香氣無法進入。
所以他聞不到任何味道。
王虎衝過來，右拳揮出。
這一拳帶著風聲，速度不快，但力量極大。
普通人捱上一拳，胸骨會碎，內臟會破裂。
曹飛沒硬接。
他腳下查克拉爆發，不是剃，是類似的效果。
用查克拉瞬間加速。
身體向左橫移半米，王虎的拳頭擦著他肩膀過去，打空了。
曹飛趁勢反擊。
他沒出拳，也沒出腳，而是雙手一拉。
五條淡藍色的查克拉線從指尖射出，線在空中交織成網，罩向紅裙女人。
紅裙女人正專心釋放香氣，沒料到這招。
查克拉網落下，纏住她的手腕、腳踝、脖子。
她掙扎，但線越纏越緊，而且線裡有查克拉流動，干擾她體內的能量運轉。
“這是……甚麼……”
紅裙女人瞪大眼睛。
曹飛沒解釋。
他轉頭看向王虎。
王虎一拳打空，轉身，左拳橫掃。
曹飛低頭躲過，然後聽到身後有風聲。
是瘦高個。
他手筋斷了，但沒失去戰鬥力。
左手臂突然伸長，像橡膠一樣，從背後抓向曹飛的後頸。
骨骼變形，肢體延伸。
曹飛沒回頭。
他雙手結印最簡單的替身術印。
瘦高個的手抓到“曹飛”，但觸感不對。
那不是人體，仔細看，是房間裡的一把椅子，被替身術換過來了。
而曹飛的真身，出現在瘦高個身後。
瘦高個意識到不對，想轉身，但晚了。
曹飛抬手，一掌砍在他後頸。
力道控制得很好，足夠打暈一個強化後的覺醒者，但不致命。
瘦高個眼睛一翻，倒地。
現在房間裡站著的人，只剩曹飛和王虎。
王虎喘著粗氣。
他的肌肉還在膨脹，但速度慢了。
強化有時間限制，而且消耗很大。
他盯著曹飛，眼神裡有憤怒，也有警惕。
“你到底是甚麼人？”
王虎問。
曹飛說，“你們闖進我家，還問我是誰？”
“普通人不會這些手段。”
王虎說，“你是官方的人？”
“不是。”
“那你是誰教的？”
“自學。”
曹飛活動了一下手腕，“還打嗎？”
王虎咬牙。
他看了看地上的同伴：瘦高個暈了，胖子和戴眼鏡女人疊在一起不動，紅裙女人被奇怪的線捆著，掙脫不開。
五對一，被反殺四個。
差距太大。
但他不甘心就這麼認輸。
“我還有底牌。”
王虎說。
他深吸一口氣，身上的暗紅紋路開始發光，像燒紅的鐵絲。
肌肉進一步膨脹，面板表面出現細密的裂紋，血滲出來。
這是透支強化，副作用很大，但短時間內力量能提升三倍。
王虎再次衝來。
這次速度更快，力量更大。
每一步都踩得地板震動，拳頭揮出時帶起的風壓讓牆上的海報嘩嘩響。
曹飛沒躲。
他想測試一下自己的防禦能力。
查克拉凝聚在右臂，形成一層淡藍色的護盾。
同時，他控制手臂面板角質化，肌肉密度增加。
然後抬起手臂，硬接。
砰！
拳頭打在手臂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護盾碎了，但角質化的面板擋住了大部分衝擊。
“力量不錯。”
曹飛評價，“大概相當於……中忍的體術水平？”
王虎聽不懂甚麼中忍，但他知道自己最強的一擊被擋下來了。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該我了。”
曹飛說完，動了。
不是衝過去，是消失在原地。
王虎眼前一花，曹飛已經到他左側。
他揮拳打向左側，但打空了。
曹飛又出現在右側。
再打，又空。
不是瞬移，是速度太快，在狹小空間裡留下殘影。
風屬性查克拉加速，加上海軍六式的步伐技巧，再加上內力輕功的基礎。
三種能力疊加，效果不是一加一加一等於三，是幾何級數增長。
王虎連打五拳，拳拳落空。
第六拳時，曹飛不躲了。
他抬手，抓住王虎的手腕。
王虎想掙脫，但發現對方的手像鐵鉗，紋絲不動。
“肌肉強化，力量型。”
曹飛說，“但太粗糙了。
只會用蠻力，不會技巧，不會控制，連能量運轉都亂七八糟。”
他手上用力。